江楓呆呆地站在一個角落裡,那些笑聲像針一樣刺激著他的心,他怨懟地臉部扭曲,神情恐怖。
不知何時,玄夜把目光轉向他,那冰一樣冷的目光,讓他極不舒服。
“寫下休書,我放你走。”玄夜道。
江楓冷笑:“休想,我死也不會寫,不會讓她回到你的身邊。”
“那麼——”玄道道:“你去死好了!”他閃電般地衝過來,出掌,向江楓拍了過去,江楓的身後是牆,已經退無可退,他的身形轉,已錯開玄夜這一掌,向左疾退過去,左邊,站著洛陽,右邊,站著雲進,門口是羽若和曲藍,洛南在屋中心,無論他往哪個方向躲,都有人。不過他們並沒有要出手的意思,一個個只是站在那裡,望著他與玄夜。
玄夜鐵了心要殺他,而他一方面心慌意亂,一方面又擔心其他人突然出手,心裡有了顧慮,招式之間,便愈來愈亂,終於,玄夜一掌抵上他的心口,他狂叫一聲,口吐鮮血,跌撞在一面牆上後又倒在地上。
玄夜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手中已多了一把劍。
冰冷的劍尖,指向他的心口處。
“休書。”玄夜道。
“休想!”江楓固執地冷笑。
“哧——”劍刃無情地刺入他的心,他驚恐地張大了嘴巴,嚅動了幾下,便停止了掙扎。
“嘖嘖,玄夜果然是玄夜,該狠心的時候夠狠心。”洛南也不知是在讚賞還是在說風涼話:“這若是換成玄基,只怕就不是這種結果了。”
玄夜並不以為意,只是淡淡地道:“對該死之人,本就不能手軟,玄基的個性,太優柔寡斷,所以才會被清清吃定。”
清清白了他一眼。
洛南笑道:“是麼?但某人的心並不優柔寡斷,為何也會被人吃定呢?”他的目光,轉向**的葉舞。
葉舞的臉上,有著種奇怪的顏色,似乎她正要醒來,又似乎正在做一個古怪的夢。
“我願意。”玄夜仍是振振有詞。
是啊,什麼都擋不住,他願意,他願意為她付出一切,願意被她吃定,願意接受她帶給他的幸福和所有的情感,願意和她一起白首偕老,走過無涯。
“葉舞——”他走到床前,在床頭輕輕地坐下:“一切都會過去了,再也不會有離別,我們這就回家。”他還想再說些什麼,洛南已搶白了他一句:“咳,情聖,那些酸溜溜的東西,留待日後你倆慢慢說,現在,先回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