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若站在月光下,並沒有要躲開的意思。
葉舞雖然已經站在了陰影裡,但玄夜那兩道明亮的目光,還是在一剎之間射了過來。就在那一剎之間,他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有驚喜,有懷疑,還有些醋意。葉舞消失的這些天,都是和羽若在一起麼?
“玄夜。”葉舞輕輕叫了他一聲。
玄夜的聲音,明顯帶著醋意:“還記得你自己夫君原名字啊,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
想了那麼久,唸了那麼多天,沒想到一見面,出口卻是這樣的一句話。
葉舞有點想笑,又覺得有些傷感,到了最後,笑便成了苦笑:“玄夜啊,還是要這樣任性,我怎麼會忘記你,不會的,死也不會。”她像哄孩子一樣地說,因為他現在看起來,真的有些孩子氣。
果然,聽了這話,玄夜臉上的冰冷已經不自覺地消失。他看了看羽若,突然飛也似地到了葉舞身邊,抓起她的手,一把將她圈進懷裡,只有當他拉住了她的手,他才可以放心。羽若這麼晚帶著葉舞來這裡,他想做什麼?
“永遠記得你今天說的話。”他低頭輕吻葉舞的髮絲:“死也不會忘記玄夜。”
葉舞點頭:“永遠記得,永遠不忘,玄夜,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麼?”
“什麼事?”玄到夜道。
葉舞悄悄看了一眼屋內,恰與江月兒那張佈滿了怨懟之色的臉相對,她在心中低嘆一聲,口中道:“放了江三小姐,還她自由,然後,等我——”
玄夜似是猜到她會請自己放了江月兒,可是後面一句“然後,等我——”讓他為之一怔,道:“等你?你在說什麼?這些天來,你究竟去了哪裡,還沒有向我交待,現在還不準備回來麼?”
“這些天,是尹忘抓了我。”葉舞把那天去見尹忘後,又怎樣被囚在一個海邊的山崖下,最後被左小憶和羽若帶走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最後,她道:“羽若還沒有放下仇恨,我們不能一走了之!玄夜,這是我們欠他的!”
“那要怎樣還!”玄夜道,緩緩抬頭,與羽若的目光,在夜色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