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穿過好幾條街道,都沒有發現羽若的蹤影,他去了哪裡?
站在大街的中央,四周空曠而寂靜,地上枯葉簌簌做響。夜風吹在葉舞的臉上,月光照得她的臉色蒼白,如一個深夜出動的幽靈。
呆了好久,她突然認了認路,向著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那是江楓家的方向。
剛跑了一半,一個人影突然就飛到了她面前。
葉舞凝神一看,赫然是羽若。
“羽若——”她失聲驚叫:“你要做什麼?千萬不要做傻事。”
羽若望著她,冷冷地道:“他不在這裡。”
“你說什麼?”葉舞一楞。
羽若道:“你知道我在說誰,他不在這裡。”
“那他在哪兒?”葉舞喃喃痴問。
羽若忽然拉起她的手:“在這兒——”也不管葉舞同意不同意,拉著她向另一個方向飛奔而去。大風吹動他們的衣衫,衣袂在黑夜裡飛舞著。
葉舞一言不發,任由他拉著自己向前奔跑。
不多時到了一個院子外面,羽若忽然攔腰摟住葉舞,便帶著她躍上了牆頭,輕輕一躍,落入院內,在院內穿行了幾個走廊和門口,來到一個後院裡。
院內很靜,但其中一間屋子還亮著燈。
玄夜在裡面嗎?
葉舞只覺心跳加快,她偏過臉,望著羽若,羽若仍是一副冷漠的樣子。
這時候,從屋內傳出一個淒厲的聲音:“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是江月兒,她在和誰講話,和玄夜嗎?
這麼說來,他們果然成了親?
葉舞的心微微一跳,只聽江月兒又道:“你為什麼這樣殘忍?為什麼!玄夜,你究竟想怎麼樣。”
“葉舞呢。”玄夜冷淡的聲音,比羽若的聲音還要冷。
“不知道。”江月兒嘶聲道:“我是騙你的,騙你和我成親,可是玄夜,你更狠毒,竟然這樣對我,娶了我,卻又羞辱我,我真的好恨,好恨……”聲音到了最後,已經變成了低聲的抽噎。
那一天,她找到玄夜,騙他說,只要他肯娶自己,她便告訴他葉舞的下落。
玄夜低頭沉思了一下,便答應了她。
第二天,他便前去迎娶她,聽說路上被清清等人攔住,她在住處擔心,他不能順利前來,可是後來,前去探聽訊息的人回來說,雖然清清洛南等人阻止了他,但玄夜還是在拜堂的吉時準時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