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們走!”洛陽一聽‘來不及’立即便著急了。
蘭蘭“嘻嘻”一笑,彷彿詭計得逞的樣子,他一把拉起洛陽,蹦蹦跳跳便帶著他向鎮東跑去。一路上蘭蘭一邊跑,一邊嘴裡嘰哩呱啦講個不停,洛陽這才知道,原來蘭蘭家是鎮上的茶葉商,父親經營茶葉生意,因之和清清玄基認得,而蘭蘭,自小便和小白李青兩個一起長大,三個人就像最好的朋友一樣。
當洛陽問她在哪兒見過葉舞時,她卻說“你別問啦,這其中關係複雜,不是你可以理解的,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好啦。”簡直讓洛陽暈倒,一個十歲不到的孩子,竟對他幾十歲的人說“不是你可以理解的”他實在覺得滑稽。
“那讓我怎麼做呢?”他又問。
蘭蘭道:“一會兒到了,看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便好啦。”
她會讓自己怎麼做呢?洛陽想破頭,也想不明白。
穿過幾條街道,終於來到了一家茶樓面前,正門上掛著招牌“沁香居”,門口立著個小二,一看到蘭蘭便笑著打招呼:“趙小姐,您今天怎麼有空來了?”
蘭蘭理也不理他,一邊拉著洛陽往裡衝,一邊就大聲嚷嚷道:“謝掌櫃,你給我出來!出來,再不出來,本小姐今天可不客氣啦。”
她的聲音又響又亮,茶樓中的許多客人都已忍不住向這邊看過來,連一些包廂裡都有人探出腦袋向這邊張望,看到這麼多人,蘭蘭更來勁兒了,她道:“謝掌櫃,我爹爹讓我來要帳,順便要回我家祖傳十代的白玉瓷茶杯。”
沁香居的老闆謝掌櫃,半天才從後院慌慌張張跑出來。見了蘭蘭就賠著笑道:“趙小姐,令尊近來可好?”
“不好!他是個財迷,你又不肯還錢,他最近悶著呢!”蘭蘭道。
謝掌櫃的又笑道:“可是我記得趙老闆曾說過,白玉杯一天十兩銀子,借我三十天,到時候欠你家的茶葉錢和借杯錢,一併如數奉還。如今,才過了十天,您怎麼就來討要杯子了?”
“那是因為,我爹爹思來想去,你這人最不講信譽啦,他怕到時候你不肯還杯子。”蘭蘭煞有介事地道:“記得去年有人也是借過你一套茶具,結果你為了霸佔別人東西,把人害的家破人亡,我爹爹可不想步那人的後塵,你還是把杯子交出來吧!”
聽到這樣的話,茶樓中立時起了不小的鬨動。
謝掌櫃的臉,立即黑了,他道:“趙小姐,你莫胡說,這根本是沒有的事情。”
“既然沒有,你著什麼急呀,沒聽過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嗎,沒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看你現在這樣子,十有八九被我說中了。”蘭蘭的小嘴絕對趕得上清清,噼哩叭啦從不饒人。
聽了這話,茶館裡已經有一半人在結帳溜人。還有一半沒走的,是想留下來看個熱鬧。
謝掌櫃沉著臉,冷冷道:“你一個小丫頭,我不想和你多說,若要杯子,讓你爹爹自己來拿。來人,把她拖出去。”
“呀,被我說中,著急想翻臉了洛叔叔快救我。”蘭蘭一下子躲到了洛陽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