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你喜歡她什麼呢?”葉舞笑問。
宋宋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方道:“喜歡什麼,我也不知道,感覺她好讓人佩服,也好可憐。”
好讓人佩服,也好可憐,好倔強的女子啊。
葉舞也嘆了口氣,永安醫館已然在望。
葉船主道:“到了這裡,我便不去了,你們一會兒講話小心一點。“說到這兒,他又看了看宋宋,道:“小丫頭,你的嘴巴太快了,不如你也不要去了,大叔帶你去別的地方逛逛。”
“我不要跟你逛!我要和姐姐在一起!”宋宋大叫,聲音大地讓街上的人都向她看過來。
葉船主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你若去,最好拿塊布把嘴巴堵上。”
聽了這句話,宋宋怒道:“你再多說一句,我就大喊你偷了我錢。”
玄夜和葉舞一怔,忍不住莞爾一笑。
葉船主則又好氣又好笑,叮囑了葉舞和玄夜幾句,便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玄夜,葉舞和宋宋三人穿過擁擠的人潮,緩緩向永安醫館靠近。
這座醫館處於並不太起眼的一個角落,門前卻停著幾輛裝簧精美的馬車,顯見來看病的,非權即貴,都是有身份有家世的病人。
葉舞等人剛到門前,便有門童引著走進醫館,在一處茶席前等候通報。不多時回來要他們稍等,江大小姐正在給人看病開方。
這一等,一直到日落時分,又有人來說,江大小姐給病人診完病,已經累了,要他們明日再來。
好不容易等到現在,卻要明日再來,葉舞與玄夜心中焦急自不必說,連宋宋都窩了一肚子的火氣,早就“不喜歡江採菱”了。此時又聽說要明天來,再也忍不住,大聲道:“為什麼要明天,我們都在這兒等了一下午了!她不過看了幾個病人而已,我們只問幾句話,有什麼可累的!”
聽聞宋宋這話,醫館中一個侍女冷叱一聲:“大膽。”
另一個侍女叱道:“你這丫頭,好生無禮。”
先前那個又道:“想我家小姐,名震月羅,哪個來看病,不是等上三天五日,讓你們明日來,已經是最客氣的了。”
宋宋才不怕她們,大眼一瞪,道:“別人來看個病還要等上三天五日,你家小姐真那麼忙?我看三天五日過後,那些病人不是等死了,就是病早就好了,還讓她看個鬼呀。”
玄夜雖滿腹心事,亦被她逗得一笑。
那兩個侍女沒想到有人竟敢這麼對江大小姐無禮,兩個人臉色一變,就要發作,忽聽得一個溫潤柔和的聲音道:“是什麼人膽敢在永安醫館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