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世除了嘆氣,已經別無他法。
十多年不見,衛孃的武功精進不少,他與盈歡竟不是她的對手,一時之間,被衛娘從家中趕了出來,在江湖上東飄西蕩,躲藏她的追殺。
數月前盈歡裝扮神人,帶他進入雲龍山莊,幫友莊主測出親生兒子的魂魄在何方,事實上盈歡早已打聽清楚蘭心有一個兒子,出生日期與龍少爺的死期相同,這才對龍莊主瞎編一通,沒想到,龍莊主竟然相信了。
“都是我不好。”他嘆氣。
“啪!”盈歡用力煸了他一巴掌,冷冷地道:“對,是你不好,十年之前你不肯做出選擇,害我為了你而去害她,如今她來追殺我們,你又不肯對她下狠手,莫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武功,遠勝於她,用得著讓我這樣跟著你東躲西藏麼。”
陳可世臉上火辣辣地疼,卻咬緊牙關不吭一聲。
盈歡又冷笑:“莫以為我不知道,你看到她身邊的兒子,早就想要與她團聚了。”
陳可世還是不說話,不說話,便等於默認了麼?
盈歡恨恨地道:“我遇到你,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陳可世沉默半晌,終於說了一聲:“對不起。”
他對不起盈歡,更對不起衛娘,這一生,他欠她們的,都沒辦法償還得清了,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他縱然武功高過衛娘,又怎能真正向她下手。
“你這個冤家——”盈歡嬌嗔一聲,突然扯掉面紗,撲過去抱住陳可世,在他的臉上又親又咬,陳可世先是不動,然盈歡熱情如火,終於他低吼一聲,驀地抱住她蛇一般扭動的身子,伸手便去扯她身上的衣服。
窗外的宋宋看到這裡時,再也看不下去了。暗罵一聲“不要臉”就想溜,一不小心抬頭便撞上一角窗刻,疼地她立即“哎喲”了一聲。
這一聲喊疼,也驚動了屋內正情濃似火的兩個人。
盈歡厲喝一聲:“什麼人——”
陳可世已在第一瞬間掩好已解開紐帶的衣衫,飛身到了門外,攔在了宋宋面前。
反正被攔,宋宋也無所顧忌,小臉一偏,不屑地哼了一聲,道:“什麼人?宋宋女俠是也,好不要臉的兩個人,背後說人壞話,還在大白天,大白天——”
“大白天怎麼了。”盈歡嬌媚的聲音從她耳際響起。
宋宋立即跳著離開她數步,一連迭地“呸”了好幾口,才道出兩個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