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太師看也不去看她,聲音更是毫無感情:“不錯,你現在還是皇后,那是因為我念在你還是我的女兒,我讓你做,你才是皇后,我不讓你做,你就什麼都不是。”
“哈——”皇后瘋狂地大笑:“你讓我做,我才是皇后?既然你有這個能力,你讓葉舞那個賤人從王宮裡滾出去啊——”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馮太沉著臉道:“你給我記著,以後沒事,不準去招惹洛妃!等我收拾了高左相,再來說你的事!現在皇后想必累了,老臣告退。”
他走到門口時,皇后以手撫臉,冷冷道:“以後我們各管各的,你去鬥你的朝中高左相,我主掌我的後宮。大家各憑本事,誰也別想管誰!”
馮太師腳步一滯,他氣得真想再回去給那個和他一樣強權霸道的女兒一巴掌,卻終於呼呼喘了幾口氣,大步一邁,頭也不回地帶人離開了永寧宮。
永寧宮的人,從皇后和馮太師開始爭吵就一個個躲得遠遠的,看到馮太師走後才一個個躡手躡腳進來收拾著。
皇后的臉,腫起老高。
馮太師那兩巴掌,就像他的為人一樣狠毒,陰險,無情!
“娘娘,要不要奴才去冰窖取來冰,用冰塊敷一下?”一個太監恭身向皇后請示。
皇后惡毒冷厲的眼神凝滯在他身上,她的手緩緩從臉上放下,突然“啪!”就給了太監一巴掌:“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太監嚇得渾身發顫,立刻跪下“是,奴才這就滾!”立刻便連滾帶爬跑了出去。剛到門口時又聽得一句:“站住!”
皇后厲聲道:“去取冰塊來!快去!”
“是,奴才尊旨——”
三月春寒,一日日褪去。
距離春季狩獵的時間漸漸逼近,皇后三天兩頭來望月樓,苦礙於玄夜沒事就和葉舞在一起,有時甚至帶著葉舞去別處亂逛,她想要對葉舞做些什麼,也一直尋不到機會。
在這其間,趙貴妃仍然沒有來見葉舞。
不過葉舞一點也不著急,每日和玄夜一起商量他們的大計,她堅持春季狩獵不要洛陽前去護駕,為什麼?因為她要洛陽在這裡保護自已,玄夜想了想,便同意了。春季狩獵,不但是玄夜的一次機會,也是葉舞的一個機會,所以玄夜帶走了馮太師,皇后沒有了背後的靠山在,勢力難免會打許多折扣,葉舞要洛陽留下,一則為自已壯膽,二則,她總是對皇后充滿了不放心。
依著皇后的個性,正面不能夠對付的,一定會用其他陰險的招數。
趙貴妃忍過了三月,終於忍不住在春季狩獵的前幾日,來到了望月樓。
葉舞第一眼看過去,心裡就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