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黑夜,逐漸過去。
天亮的時候,風突然停了,不多時,天空竟飄起鵝毛大雪。
蕭子國一夜未睡,葉舞的影子在他的心裡做了一夜的怪,這讓他煩燥無限,這個女人,別人的妃子,狠狠咬了他一口,現在那一排牙印,簡直成了他的心魔,只要看上一眼,腦海中就會浮現出葉舞悽然的模樣,倔強的眼神,那淚光,微笑,反覆在他的腦海裡翻騰。
他走出大帳,雪花從他的眼前飄過,有侍從忙為他打了把傘。
不知為何,他想到葉舞,便大步向囚禁葉舞的那座帳蓬走去,還沒容他走近,一個看守葉舞的軍官已臉色鐵青地跑了過來:“殿殿殿下,不好啦——”
“什麼事?”蕭子國冷冷地道。
軍官“撲嗵”一聲跪下,“永江的娘娘逃走了——”
“啪!”他的聲音剛落地,臉上就捱了一巴掌。蕭子國這一巴掌打地可真不輕,一下子就把他打飛出老遠,一直撞入另一群人中。
這個人,身著鎧甲,正是不日前給蕭子國送來情報的甄將軍。
他滿懷疑惑地接住這個被打得滿嘴掉牙的倒黴鬼,將他丟到一邊,方走上前來,向蕭子國行了一禮,道:“殿下,東西都準備好了,只等永江國主前來,必教他死無葬身之地!”
語畢,見蕭子國仍一臉怒意,忍不住道:“發生什麼事了,殿下。”
“她逃走了。”蕭子國咬牙切齒,手上的關節被他握地“咔嚓”做響,他道:“劍行,她竟然逃走了!她是怎麼逃走的!你說——”最後一句,又是問那個被打掉牙齒的倒黴鬼。
被打飛的軍官跌撞著跑過來,又跪回蕭子國面前,磕頭如搗蒜。
“回殿下,昨夜可心夫人要去帳中見永江娘娘,小人不敢阻攔。可心夫人進去不多時便出來了,小人也沒留意,不想今早才發現,真正的可夫人暈倒在帳中,而昨夜從帳中出來的可夫人其實是永江娘娘!”
軍官不停地叩頭,認錯,請求饒恕。
可心——
蕭子國氣得臉都變形了,他冷冷地道:“她去見永江娘娘做什麼——”
軍官道:“這,這,小的也不知道,小的原想攔住她,可是可夫人把小的大罵了一頓,小人,小人,就只好放她進去了。”
“可夫人現在在哪兒?”蕭子國陰沉著臉道。
軍官忙答:“現在已經清醒過來,正在帳中梳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