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舞的確是一個情感豐富的女子。
但蕭子國還是有一點錯了,他罵如意和可心““你們難道就沒有一點兒自己的主見,難道就只是兩個惟命是從的木偶人!”
她們的確惟命是從,但這也是相對性的。不然整個大王子宮中,那麼多美貌如花的美人,色藝雙全的佳人,為什麼蕭子國最寵的是她們?那是因為,她們不但有才有貌,更加有心機!而這樣的心機,又豈能教蕭子國知道?
當她們從大王子帳中退出來的那一剎,兩個人已彼此交換了一記凶狠的眼神。
大王子宮中的其他姬妾已被她們打敗,遲早有一天,她們二人,也必會決出個勝負!
黃昏時候,如意突然走進關著葉舞的帳蓬。
天很冷,葉舞抱著一襲毯子,坐在一盞孤燈中,仍冷地發抖,她剛拉了拉毯子,就看到如意走了進來,如意臉上帶著笑,披著件深色披風,披風上還圍著條狐絨披肩,雪白的狐狸毛從她的肩上搭下來,更襯地她形容高貴,傾城傾國。
葉舞並不認識她是誰,也不願開口。
如意卻走到她面前,蹲下了身體,竟然朝她一笑:“我知道你是誰,永江國主的洛妃。”
葉舞仍不理她,心中卻在奇怪,這個言行舉止間透露出一股妖治的女人,她究竟想幹什麼?
“我知道現在大王子正準備利用你,誘使永江國主前來,然後殺死他!”如意繼續道,她那雙妖媚的眼睛也逼視著葉舞:“你一定很擔心對不對?”
葉舞終於開了口:“你是誰?我擔不擔心,又關你什麼事?”
如意妖媚地笑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救你,我有辦法幫助你逃離這裡。”
她能救自己!?
葉舞神色一動,不禁多打量了幾眼如意。
“為什麼要幫我?”她道:“我怎麼知道你是真的要幫我,還是,這就是蕭子國來害玄夜的計謀,我憑什麼相信你!”
如意冷笑:“你不信我,便只有等死!”
葉舞也笑了,她望著燈光出神,淡淡地道:“既然是我死,你與我素昧平生,又何必操心。”
如意神色一變,臉上的冷笑也消失了,那張美豔的臉,忽然就如地獄羅剎般恐怖可怕,她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有人連自己的死活都似沒放在心上。
葉舞沉默著。
如意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尷尬。
葉舞突然道:“你若想幫我,便和我講實話,否則,死又何懼,我不會稀裡糊塗地讓人利用。”
說到“利用”兩個字,如意神色又是一變,終於,她恨恨地道:“你當真要知道原因?”
葉舞道:“你若要說,請快。我準備休息了——”
“好,我告訴你!”如意厲聲打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