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不是玄夜?她想起半夢半醒間的那些親吻,臉有些紅紅的。
現代的她還沒有嫁過人,穿越過來的她雖然嫁給了玄夜,可他們,還不是真正的夫妻。
她雖然聰明沉著,骨子裡,卻仍然有著一幅小女子的性情。
不過,尹忘的那些藥罐子中到底放了些什麼?
她皺了皺眉頭,開始低頭穿鞋子,穿鞋子時她發現自己的腳光潔乾淨,沒沾一絲塵土,昨夜那人顯然用溼毛巾替她擦拭過腳,想到自己的腳被一個男子拿在手裡,葉舞的臉又紅上了幾分。
穿好鞋,又梳了梳頭髮,忽然突發奇想,將及腰的長髮用剪刀剪去一大截,然後像現代一樣紮了個馬尾在腦袋後面,從妝匣裡撿出一支玉釵,插在頭繩束髮的地方。
原以為這個樣子,尹忘見了一定會大吃一驚。
可等她跑下樓,尹忘已經不見蹤影。
已經是上午,院落也沒有打掃,又跑進廚房才發現,自己的早餐食籃在灶臺旁放著,昨晚的藥罐子全部不見了,連同那些奇怪的味道,也不復存在。
尹忘的房間裡也沒有人。
整個院落和屋宇,如一座無人的墳墓,靜地可怕。
葉舞一口氣跑到望月樓的大門前,用力敲了敲門“開門!開門!快開門!”她向著門外叫道:“快開門,我有事要問你們!”
門外傳來一個侍衛的聲音:“對不起娘娘,您不能出來。”
“我知道我不能出來,你們把門開啟,我不出去,只站在門內問你們幾句話。”葉舞放輕了聲音。
門外一陣沉寂,半晌才有侍衛道:“娘娘有什麼話,還是這樣問好了。”
葉舞不由氣急,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得道:“尹公公是不是出去了?”
“是,尹公公去御藥房拿藥材了。”門外答道。
“拿藥材做什麼?”葉舞又問。
門外又答:“尹公公說前夜下雨,娘娘偶感風寒,身體不適,要親自去御藥房為娘娘抓點藥材回來。”
“我……偶感風寒。”葉舞喃喃唸了一遍。
門外沉寂下來,院內也無比沉寂,只有風摩娑樹葉的聲音。
葉舞緩緩走回廚房,開啟食籃,灶爐,開始自己熱早餐。
為了不讓粥糊底,她拿勺子慢慢攪拌著,有一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尹忘有事情在瞞著自己,甚至玄夜,也有事情在瞞著自己,或者他們二人,正在進行著一件什麼計劃,只是自己不知道。
鍋內的粥,漸漸冒出熱氣。
院門口突然傳來開門聲,葉舞眼波一轉,回過了頭。
是有人來了?還是尹忘回來了?
她急忙放下手中的勺子,飛快向院中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