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藏。”尹忘冷冷道,把葉舞扶坐進一張椅子,讓她趴在桌上。
明明他說話的時候,四周還空無一人,他的話音剛落地,一個人影便出現在門口,再一閃,又閃進屋內,當看到趴睡在桌上葉舞,來人明顯大感意外“洛妃怎麼會在這裡?”
“你說呢,方師兄?”尹忘狡黠地笑了笑。
來的這個人,正是趙貴妃面前最得寵的太監方雲,他陰柔的目光一瞥葉舞,突然也露出個奸邪的笑容:“尹師弟,你記得你曾經說過,此生不會愛上任何人。”
“對,我是說過。”
“那現在?”
“現在已不同以往。”
“你居然連國主之妃的主意也敢打。”方雲再次笑了起來:“今時的確不同以往,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魅力,不但國主對她著迷,連我們一向鐵石心腸的尹師弟,也為之動心了。”
他伸手去翻葉舞的腦袋,尹忘忽然伸出一掌將他迫退。
“我並沒有動心。”尹忘冷笑道:“你還不是一樣,連國主之妃的主意也敢打。”
方雲道:“既然沒有動心,那便讓我動手!”
“不行!”
“為什麼?有她在,國主永遠有一份牽掛,趙貴妃就有可能永遠登不上後位!”
“你錯了。”尹忘面無表情地道:“有她在,趙貴妃才有可能登上後位。我來問你,國主現在最恨的是誰?”
方雲不假思索地道:“洛妃。”
尹忘道:“不錯,國主既然最恨洛妃,他就一定會想辦法折磨洛妃,為什麼洛妃做出和人私奔這樣背叛國主的事情,國主都沒有將她打入冷宮?那自是因為,國主留她活著,是要她後悔,她怎麼才能後悔?這便看趙貴妃的手段了。”
這一席話,講得方雲半信半疑。
雖則他與尹忘為同門師兄弟,可到底誰也沒有相信過誰。
見他沉思不語,尹忘又道:“若是洛妃死了,國主不但痛苦,只怕會記恨貴妃娘娘,她永遠也沒有機會再登上後位寶座。”
方雲心頭一驚,嘿嘿乾笑兩聲:“殺掉洛妃,國主怎會懷疑到貴妃頭上。”
“你說呢?方師兄。”尹忘漫不經心地道出事實:“皇后已經打入冷宮,主上對萍妃也漸失興趣,宮中再無其他人可以和貴妃娘娘爭寵。若是洛妃遇害,現在宮中還有誰最受懷疑?”
“不錯,若是洛妃遇害,現在宮中最受懷疑的當屬貴妃娘娘。”方雲喃喃自語:“皇后已經打入冷宮,主上對萍妃也漸失興趣,萍妃,萍妃……”
他突然朝尹忘一笑:“不打擾尹師弟的好事,我這就告辭。”
“且慢!”尹忘喝道:“你今天來做什麼?”
“哦,差點忘了告訴你,高左相讓我捎話給你,六刻忘憂散的定時解藥快沒有了,他讓你再配製一批出來。”方雲忙道出這一行的真正用意。
“好,你先回去,我會抽時間配製。”尹忘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