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總管道:“死了。”
“死了!”玄夜渾身一顫,怒道:“當初朕只是讓打入天牢,他們怎麼會死?何時死的?大總管,你竟敢將這事隱瞞不報,是何居心!”
大總管沒想到玄夜會發這麼大的脾氣,忙低頭道:“老奴知罪,五天前天牢傳來訊息,關在恆字號那一排牢房裡的八名罪犯因罪自殺,已經死於天牢之中。當時秋妃娘娘失足落湖,主上正在秋月宮,老奴不敢拿這等小事前去驚擾,再者這八人行刺皇妃,死有餘辜,是以沒有再向主上稟報。”
大總管的話講完了,玄夜卻陷入了沉思。
八個行刺的侍衛,如果要畏罪自殺,被擒拿當晚為何不自殺,那樣,皇后若不承認這些人是受自己指使,也會死無對證,現在皇后已經打入冷宮,這八個人為什麼反而會自殺?
葉舞忽然問道:“大總管,這幾個人是怎麼死的?”
大總管答道:“據天牢裡的人講,是服毒而亡。”
玄夜不悅地道:“天牢竟然會有毒?這些人打入天牢前,難道天牢那邊就沒有對他們進行搜查!”
大總管終於覺察出有些什麼不對了,他聲音一顫,答道:“這——老奴不知,據說這八個人進入天牢之前,天牢守衛並沒有從他們身上搜出毒藥。”
“下獄之前,並沒有毒,那麼毒是從哪兒進去的!”玄夜字字冰冷。
大總管心頭一顫“這——”
毒是從哪兒進去的,他實在不知。
玄夜也知道不該為難於他,目光一轉,看到左小憶易容的李太醫,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只聽他緩緩地道:“李太醫,娘娘所中之毒,你可曾檢查出來?”
左小憶早就在悄悄打量玄夜,這個被他認定為情敵的男人,一國之君!年輕,霸氣,那雙明亮的眸子中,深藏著別人無法解讀的情感與睿智,不但是女人,甚至連男人,在看到他的時候,都不得不為那種卓爾不群的氣質所折服。
他不敢看玄夜的眼睛,只得低頭道:“六刻忘憂散這一種毒,老臣並未聽說過,剛才檢查娘娘的脈象,發覺確有異象,只是,老臣愚昧,還未查出究竟是什麼毒。”
玄夜半晌無語,凝注著葉舞波瀾未驚的臉,緩緩道:“娘娘的毒,一定要查出來。”
“不急。”葉舞突然道。
玄夜愕然:“不急。”他有些憤怒,幾乎忍不住要揪住她問一問“你是不是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是不是以為死了就能再穿回到你那個見鬼的現代去。”
葉舞不急不燥,道:“下毒的人,想必一定會出現,拿解藥來要挾於我,我們只需時刻準備,靜靜地等君入甕便可。”
她這麼一說,玄夜立刻明白,不過馬上他又皺眉“可是這樣,你始終是太危險了些,我不放心,李太醫,你一定要竭盡所能,為娘娘配出解藥。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朕需要你去辦理。”
左小憶恭身道:“請主上吩咐。”
“你替朕去一趟天牢,查一查那些毒的來歷。”玄夜道:“這些毒和藥的事情,還必須你們懂得醫術之人前去才能查得出一些蛛絲馬跡。”
“這——是!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