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裡。”楊月吃驚的著他。
他人雖然是醒了。可是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徹底好了。怎麼可以一個人站在這裡。醫生呢。護士呢。都幹什麼去了。
秦舸沒有她。而是著那個送她回來的瑞士帥哥。眼神好像一把一把的刀子一樣。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瑞士帥哥不知道他是誰。但是知道他就是楊月一直照顧的病人。於是友好的笑笑。先走了。
在鬧不清楚的現狀下。肯定是走為上策了。難道還能傻乎乎的站在那裡。挨槍子啊。
楊月轉身。抱歉的衝他一笑。說道:“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以後就別專門送我了。我沒事的。”
“明天我還會同一時間等你下班的。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帥哥肯定的說了一聲。立刻就感覺到一直盯著他的視線寒意更深了。好像一個男人在吃他的醋一樣。但是有什麼醋可吃呢。他只是送她回來。還沒追求她。還沒做其他的呢。
楊月著秦舸的臉色更不好了。趕忙先打發走帥哥。走進醫院。頗具責怪意味的說:“你傷都沒好。幹嘛下床。你是還嫌自己傷的不重麼。”
“他是誰。”秦舸沒有理睬她的問題。還是一動不動的盯著瑞士帥哥離開的方向。
“誰。你說的他是誰。”楊月裝傻。明知故問。
“就是今天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秦舸的聲音一度一度的拔高。一點不在乎是否會被人到。是否會有人知道他們的事。
楊月他這樣。真想捂住他的嘴。讓他安靜點。可是誰叫海拔之間的差距那麼大。她沒優勢。想做什麼是做不到的。
“喂。現在大半夜的。你就不能小聲點麼。這裡可是醫院。都是病人。你以為是在你自己的家啊。”楊月使勁的壓低聲音呵斥。可是聲音在空蕩蕩的醫院大廳聽來還是那麼的響亮。然後還伴隨著迴音。
“怎麼。你敢做還不敢讓人知道。不敢讓人聽了啊。你在害怕什麼。難道是你心裡有鬼麼。”秦舸的聲音不僅沒有降低。反而還越來越高。好像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一樣。
楊月他來勁了。她也火了。大著嗓門反問:“姓秦的。你到底要怎樣。能不能不這麼像個小孩似得幼稚呢。”
“我幼稚。我幼稚麼。我只是實話實說。難道我到的還能是假的麼。”
“怎麼。到的就是真的麼。那好。我到你只一晚上的時間背叛我。你怎麼解釋。”楊月也不怕他真的和自己辯駁什麼大道理。他做的那些事永遠都沒有道理可言。和人講道理只有輸的份。
秦舸怔了一下。差點就脫口而出那是迫不得已的。但是在最後一刻他反應了過來。直接用自己失憶做了藉口。
“我做了什麼。我怎麼不記得了。而且你在我不記得的時候跟我說這個。你不覺得太不公平了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哦。原來是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啊。那好。我明天給你找幾個絡上的新聞。好好讓你。到底你對我做了什麼。”楊月就打算這麼辦。當時他和王嫣宣佈婚訊的新聞到處都有。隨時都能搜尋出來。根本不擔心什麼。
秦舸知道楊月來真的了。而且更知道如果搬出那些新聞的話。他一個失憶。一個不告而別。他就算是有千張嘴也別想說清楚了。
“新聞。好。要是有新聞的話。也是我的事情。我怎麼對不起你了。你不過是我的一個僕人。有什麼資格說‘我’。有什麼資格說我對不起你了。你覺得我們之間這麼大的身份懸殊可能在一起麼。”話一出口。秦舸就後悔了。他還是有些瞭解楊月的脾氣的。
現在他是失憶。可能不會很計較他說的這種話。但是肯定也會說什麼或者做什麼的。而要是他現在不是失憶的話。他敢說出這些話。那就是要永遠跟她說拜拜了。再也不能輕易的被她追回來了。她絕對不會輕易的饒恕自己。
“哈……姓秦的。原來你是這麼認為的啊。”楊月一副吃驚到不敢置信的表情。冷眼著他。問:“秦舸。就算你失憶記不得任何事情。但是心裡對我的感覺應該不會變吧。難道你就沒有因為說了這種話而感覺內疚麼。還有。你真的天真到以為。你身上沒有一文錢了。還有女的願意跟著你。還給你掏醫藥費麼。”
“我付給你工資。你是我的僕人。照顧我是你的義務。有什麼天真不天真的。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秦舸說的自己都心虛了。真怕自己就這麼把她給趕跑了。那自己做這些還有什麼意義了。
“哦。天經地義啊。那好吧。就算是我白痴了。照顧你。可是難道在你醒來以後。著我都沒有一點曾今的感覺麼。你要是說沒有打死我都不信。”楊月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就希望他說實話。
如果說想知道一個人是否真的愛自己的時候。那現在這個時候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因為他不記得了很多的事情。只剩下感覺。所以他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的感覺才是最真的話。
秦舸也著她的眼睛。想要確定她到底要幹嘛。自己不能輕舉妄動。毀了自己好不容易努力i的一切。
“你說的什麼感覺。不明白你說什麼。你可以說的直白一些。”
“直白一些麼。”
秦舸點頭。
多說一點吧。說的越多他越好分析她的心思。
“恩……”楊月想了想。突然想到什麼。指著剛才她回來的地方。說:“如果你對我沒感覺的話。剛才為什麼到其他的男人送我回來。你會那麼的生氣。好像吃醋的男人一樣。”
“什麼吃醋的男人。我有什麼醋可以吃。天下的女人不都一樣。想要什麼樣的就有什麼樣的。”秦舸一個心虛。眼珠一轉動。眼神一移開。楊月就捕捉到了不少的東西。
這個男人啊。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