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楊月就表現良好的待在孤兒院裡面。沒有出去一次。不過這一天楊月決定了。而且她也不能再縮起來當烏龜了。
“院長媽媽。我要出去。你能幫我麼。”
張院長了院子裡的那兩個監視的人。小聲的問:“月月。你確定你這樣都能離開麼。”
“院長媽媽。你就放心吧。這幾天我都想好了。只要我們配合。按照計劃來。我就能順利跑掉。”楊月自信滿滿的說。
張院長垂眸想了想。問:“恩。你的計劃是什麼。說來聽聽。”
於是。楊月湊過去。小聲在張院長耳邊解釋。
“院長媽媽。你覺得這個計劃成功的機率有多大。而且我決定今晚上就行動。”
張院長了院子裡的那兩人。然後盯著牆上的時鐘。最後還是有些不贊同的點頭。“月月啊。你可要想清楚。這些人不是那麼好惹的。你順利跑掉了。咱們不說什麼。要是沒有成功的話。你……我……還有我們的孤兒院……”
楊月安慰的笑了。“院長媽媽你就放心吧。我都已經想了好多天了。”
“好……吧。”張院長最後還是不得已的同意了。
她知道楊月心裡不痛快。想要做些什麼。但是礙於有兩個人在身邊監視著。也不好做什麼。但是如果她能順利擺脫這兩個人的話。那她想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完成了。而且她的心裡也會痛快很多。
很快。到了晚飯的時候。
張院長和楊月以及孩子們。坐在一起吃飯。
楊月像往常一樣。給身邊的幾個孩子餵飯。可是喂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胸腔氣悶的厲害。然後就大口大口的喘氣。想要自己感覺舒服些。可是不行。
氣管的部分好像被人勒住了似地。外邊的空氣進不去。身體裡面的氣體又吐不出來。就這麼僵著。沒一會兒她的臉色就變成了暗紅。一副呼吸不暢窒息的樣子。
張院長到。害怕的放下碗。跑過去。將楊月平放在地上。一下一下的幫她順氣。可是不行。楊月的臉色實在太不對勁了。
此時再也淡定不了的張院長衝著那兩個監視的人大吼:“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快打電話。讓救護車來啊。快啊。”
那兩人對視一眼。最後保持原來的態度。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該吃什麼吃什麼。該幹什麼繼續。
張院長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冷血。想要破口大罵一番。不過著楊月難受的樣子。她忍了。自己站起來去打電話。
沒一會兒。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響起。然後到醫生護士抬著擔架進來。直接給楊月帶上氧氣罩。抬著去了車上。
這時。突然意識到不對的兩人連忙站起來。想要跟救護車一起。可是救護車已經提前他們一步駛了出去。
“該死。老大要是知道我們沒有隨時隨刻的跟在那女人身邊的話。我們會死的很慘的。”一人著遠去的救護車抱怨。一人保持沉默。誰也沒有打電話通知王兵。
上了救護車以後。張院長就一直觀察著車後的情況。確定已經甩了那兩人很遠很遠。而且已經到了大道上以後。這才讓司機停車。然後讓楊月下車快走。
“月月。你快走。後邊的事情我們知道怎麼做。快走。不要浪費時間啊。”張院長真怕這麼個說話的時間。就讓那兩個人開車追上來。
這個假醫生也是著急。催促道:“楊小姐。快走吧。我們已經安排好一切。沒事的。”
楊月張張嘴。想要說聲謝謝。可是她不想說。她不想用兩個字謝謝就表達了自己對他們的謝意。她要用實際行動來謝謝他們。
“院長媽媽。等我回來的。到時候欺負我的所有人都會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恩恩。好。我相信你。快走吧。”
楊月有些不捨的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上了一輛拉貨車。躲在後車拖箱裡。等著出了這裡所有人的控制範圍再說。
等到那兩個監視楊月的男人趕上來的時候。他們當場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
“哎。你知道則是怎麼一回事麼。為什麼車翻了。為什麼會這樣。”
另一個瞅了瞅翻車的地方。然後提醒說:“你確定你到那個女人了。”
這個一聽。立刻清醒過來。跑到翻了的車後。透過車門尋找楊月的身影。但是沒有。沒有。
除了楊月以外的所有人都因為車禍受傷不小。唯獨不知道楊月受傷如何。而她的人去了哪裡。
“喂。醒醒。車裡面的那個年輕女人呢。”男子一點不客氣的拍打張院長的臉。讓她醒來回答自己的問題。可是張院長不知道是不是傷的有點重了。絲毫沒有清醒的意思。
其實。原來楊月的計劃中。是她走了以後。張院長和醫生他們要做一個她被人劫持走的場面。意思就是說她楊月落到了其他人的手裡。但是是誰。沒人知道。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張院長覺得她的計劃那樣做不是很正常。於是才想到了這個翻車的主意。可是結果卻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車上所有人都傷的太重了。她對不起大家。
兩個男人所有人都醒不過來。而他們也不知道楊月的下落。這一次。他們不敢再隱瞞了。直接打電話。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結果在預料之中。
先是把他們罵了一遍。然後就讓他們帶人去找。找不到就不要回去。
楊月前一天從送她去醫院的救護車上消失。第二天。秦舸和楊先生就知道了這件事。
楊先生在知道的當下。差點沒因為血液一股腦的衝上頭頂。讓他昏厥過去。而秦舸知道這個訊息是從王嫣口中知道的。聽著這個訊息。他不能表露什麼情緒。可是心卻已經高高的揪了起來。擔心楊月是遇到了什麼事。
“親愛的。聽到這個訊息。你什麼反應呢。是應該擔心著急呢。還是應該和我慶祝一杯呢。”王嫣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她才不管那個女人去了哪裡。反正最後能死掉才是最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