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姐。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你先把針管拿下來。好麼。”楊先生也被楊月的這一舉動驚到了。完全想象不到。她的個性居然和她的母親一樣。
要不就不要。要不就死也不離開。就算和他一起吃苦也願意。
“楊先生。你真的還不打算說實話麼。那好。反正實話對於一個死人來說。已經一點作用都沒了。”楊月是報了以死的心情的。所以她抽出針。往自己的脖子上扎的時候。可是一點猶豫也沒有。
“老婆……”
“孩子。不要。我說。我說。我說實話。好麼。”終於。楊先生不得不在自己女兒的威脅下。答應說實話了。
而也就是在這麼千鈞一髮的時候。楊月的手停頓了一下。直接被秦舸抓著。搶走針管。朝一旁遠遠的扔了出去。
“老婆。你真的捨得留下我一個人。離開麼。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
如果她走了。那麼只剩下他一個人。還有什麼活著的意義。
“楊先生。你真的會告訴我真相。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麼。”楊月還是有些不相信的著他問。
楊先生沒轍了。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孩子。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那首先。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我的親生父親。”
楊先生閉著眼睛點頭。
想要就這麼將這個真相帶進棺材。來是不可能了。
“那你為什麼這麼多年不來找我。”
“我不知道你在哪裡。”
“不知道我在哪裡。那你這次怎麼知道我生病了。知道要贖罪了。”楊月的問題一環扣一環的。根本不給他糊弄的機會。
楊先生咬咬牙。不想說自己一直知道她在哪裡。一直就陪在她身邊。可是……
“怎麼。是理虧了麼。回答我。你快回答我啊。”
到他的沉默。楊月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形容自己怒火沖天一般的心情了。
“孩子。有些事你就裝作不知道。不要問的好。好麼。”楊先生祈求一般的著她。希望她能放過自己。不要讓他的內心更內疚。更無法原諒自己了。
“不好。你回答我。你告訴我啊。既然不知道我在哪裡。又是咋麼知道我生病了呢。又是為什麼要出現在我面前呢。”
你如果真的不想我找到。那就永遠的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可是你做不到。又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為什麼。
“楊先生。月月的心情現在很激動。還是希望你能如實相告。不然以她的個性。她一定不會罷休的。”秦舸不想到她這麼折磨自己了。於是幫著她向楊先生求情。
“哎。孩子。你何必呢。你的親生父親是個禽獸都不如的男人。你要找到他。你要他認你幹什麼呢。還有什麼意義呢。”
一切的罪孽就讓他一人承受吧。你就開心的過每天。有什麼不好呢。
“這不是沒意義的。正因為你是我父親。所以我才要你認我。我要你待在我身邊。不要再留下我一個人。讓我享受一下一直渴望的親情。你說我想要經歷親情難道是沒必要的麼。”楊月再一次哭了。模糊的雙眼祈求的望著他。多麼希望他能痛快的承認。然後抱著自己。說著抱歉。說著以後會陪在她身邊的話。該有多好。
“孩子。我……”
“爸。你真的不要認我麼。”楊月不要再聽他的任何理由。期盼的咬脣望著他。
楊先生抬頭。著窗外的藍天。企圖這樣讓自己的眼淚可以流回去。然後深思一下。最後還是抬起腳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孩子。是爸爸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們母女啊。”
“爸……”
終於。終於……太好了。她終於可以靠在父親身邊。一起日出。一起經歷春夏秋冬四季了。
秦舸著相認的父女兩。識趣的走到一邊。靜靜的著他們。心底真的為楊月感到開心。
這一天。楊月都沒有離開自己的父親一步。就這麼和他一起坐在床邊。聊著很早以前的趣事。尤其是他和母親之間的趣事。
透過這麼一天的聊天。楊月感覺已經沒有必要為他為什麼當年沒有帶走母親了。而是自己一人離開了。其實說到底無非一句話：他是愛著自己的母親的。不然也不會用這樣殘忍的方式拒絕她。而有時的殘忍則是對一個最深的愛。
“爸。跟我們去醫院吧。你也才剛做完手術沒多久。這樣住在這裡會影響恢復的。”出來這麼長時間。也該回去了。不然好不容易恢復的身體就又要變弱。那樣的話。她可能就要少很多和爸爸在一起的時間了。
楊先生笑著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點頭道：“好。我們回醫院。”
爸爸。我終於找到你了。雖然現在媽媽無法再陪在我們身邊。但是有你在。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楊先生被接回醫院以後。就住在楊月的病房旁邊。
晚上。秦舸和楊月都躺下以後。秦舸有些吃醋的在她耳邊嘮叨：“老婆。你不愛我了。”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不愛你了。”楊月他小孩子一樣爭風吃醋的樣子。直接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就是不愛我了。我感覺的出來。”秦舸撅著嘴著重的強調。
“哦。你還有第六感啊。”真是好笑了。一般不是說女人有第六感麼。怎麼男人也有了。什麼時候開始的事情呢。
“哼。這不是第六感不第六感的。很明顯好不好。”秦舸強烈的控訴。
楊月著他的樣子。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好。乖啦。來親個。不要生氣了啊。”
作勢。楊月就要湊上去親他。可是被他無情的躲開了。
丫的。這傢伙是不是欠揍啊。居然敢決絕啊。好啊。他拒絕。那麼她還不親了呢。
“我累了。睡覺。”楊月利索的轉身。就蓋上被子要睡覺。
“不行。老婆。你給我說清楚。為什麼一天都不理我。把我晾在一邊。是不是你不愛我了。”秦舸鬧著不讓她睡覺。把她扳過來。就要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