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我定。好了吧。”秦舸心裡抹了把冷汗。想著是說的狠一點還是輕一點。
狠了是自己遭罪。輕了。她肯定要自己重新定的。
“要不這樣。我要是犯錯惹你生氣了。你就讓我做一個星期家務。你當女王。怎麼樣。”
“可以。成交。記得。我是女王。一切都要聽我的。”楊月得意的提醒。挑了挑眉。伸出手。彎了下。意思是要挽著他的手臂去買衣服。
秦舸一聽到楊月的話。當場就傻了。
完了。完了。自己怎麼把自己給套進去了。女王。一個女王就讓自己徹底完蛋了。哎。這以後的生活可怎麼辦啊。
“好。逛吧。其他的什麼也不說了。”秦舸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
楊月偷笑一下。拉著他直接往首飾區跑。
既然要穿的得體一點。那麼一兩件首飾是少不了的。但是也不能多了。多了就和暴發戶沒什麼區別了。
“喜歡什麼樣的首飾。”秦舸大致掃了眼。無非就是鉑金鑽石之類的。不知道她具體喜歡那個。
楊月趴在櫃檯上。認真的一個個著。想要選個自己一眼就中的。
“小姐。把這個紅寶石做的玫瑰別針拿出來。我一下。”
玫瑰。象徵著愛情。如果帶上這個別針。和他一起出現在大家眼前的話。應該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小姐。您的眼光很好。這是我們店裡唯一的一件。而且總公司也只有五件。主推的意義就是高貴的愛情。很適合小姐這這位先生。”櫃員用帶著白手套的手輕輕的拿出別針。讓楊月。
秦舸走過來。細了下別針上面那顆紅寶石。
光澤不錯。沒有渾濁。而且雕刻的技術好像大師級別的人親自動手的。應該是個上檔次的東西。
“這個東西多錢。”
哎。俗人就是俗人啊。連送人東西都不東西的意義。只價錢。好像價錢越高意義越大似地。
楊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讓他閉嘴。別表現的和個什麼都不懂的暴發戶似地。這東西是她要用。她要挑。你管不著。
“小姐。給我試一下吧。”楊月伸手想要拿過。但是被櫃員阻止。笑著說道:“小姐。請跟我到這邊來。我給你別上。”
楊月跟著櫃員來到一個半身的大鏡子面前。著櫃員將別針別在自己的左胸口的位置。接著燈光的效果。就好像這顆紅寶石在散發著光芒。戀愛的那種。讓人心好不暖和。
“好漂亮。”楊月忍不住的讚歎。
“是的。總公司這僅有的五個別針上的紅寶石都是很稀少的珍貴紅寶石。好多紅寶石裡面才能發現一顆。而且還要大小都一樣的五顆。很是難得啊。”
“恩。不錯。給我包起來吧。”楊月在這個紅寶石別針一戴上自己的胸口的時候。她就喜歡的捨不得放下了。不管價錢如何。她真是捨不得了。不過還好。今天出門的時候帶了一個錢包。很有錢的錢包。
“親。付賬吧。我的飾品就選這個了。”
“再來一套紅寶石耳環加項鍊吧。這樣配起來更好。”秦舸倒是無所謂。你買多少都行。所以把卡都遞給櫃員了。還不忘提了一個建議。
“那些東西啊。”楊月在鏡子前猶豫。
“小姐。如果按照這位先生的建議配上一套耳環加項鍊的話。效果會更好。”櫃員機會來了。也在推薦。甚至還拿出了一套紅寶石的項鍊耳環什麼的。想要讓楊月試一試。但是楊月了一眼就搖頭了。
“還是不了。我不喜歡這個。我就只拿一個別針吧。大氣。”
東西不在多。有時候如果能更好的承託氣質的話。一件首飾也是可以的。
“恩。那好。我給您開票。”櫃員有些小小的失望。把耳環和項鍊放起來。刷了卡。寫了單子。然後送走了楊月和秦舸。
“我買了別針了。接下來去給你買手錶。”
秦舸怔了一下。疑惑道:“手錶。我手錶很多。都是大牌子的。不需要再買的。”
“不行。必須買。你的手錶是要和我的別針搭配的。因為我們是要一起出現的。所以搭配起來的話會更般配哦!
一說到般配。秦舸就來了興趣。
如果再買了手錶。可以和她起來更像一對情侶的話。為什麼不買呢。肯定是要買的。簡直賺翻了。
“好。買表。”這次。換成了秦舸拉著楊越走。不再是楊月拉著他走了。
在名錶專櫃。楊月一眼就認準了一個手錶。錶鏈是暗紅色純牛皮做的。表面是羅馬數字。戴起來的時候。錶鏈的顏色和她的別針搭配。而表面構造的樣子還顯得這個男人很大氣。不和小氣的女人一樣。讓人討厭。
“來。你帶上試試。”
“你給我帶。”秦舸還學會順杆子往上爬了。居然還要要求人了。
楊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真的往他的手腕上戴錶了。
“等等。我啊。”楊月拿出自己的別針。和他的手腕並排放在一起。比對一下。很是滿意的點頭。“果然我是個很有眼光的女人。真是不錯呢。”
“恩。你很有眼光。而我上了你。不是更有眼光麼。”秦舸笑嘻嘻的往自己臉上貼金。讓楊月很想鄙視他。
不過這個話她聽著也舒服。他說自己有眼光的話。那不證明她是個寶貝麼。既然是寶貝的話。誰還會反駁這樣的事實呢。哈哈……
“行了。就知道貧嘴。”楊月從他手腕上摘表的時候。故意敲了他一下。不讓他再繼續貧嘴。因為這樣貧嘴的他。她真的有點不習慣。還是讓他恢復本來面貌的好。
“給我包起來。”這句話依舊是一句暗語。是說:“親。你該拿卡刷錢了。”
果然。秦舸乖乖拿出銀行卡。給服務員刷錢。
“飾品都買好了。現在去買行頭。我必須要在出現在大家面前第一眼的時候。壓豔群芳。讓他們。我是多麼不同尋常的女人。讓她們都明白清楚的知道。她們在做白日夢。而且是永遠沒機會實現的白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