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大概是真的醉了,說話完全沒有邏輯,可卻讓安然聽的心碎,她不恨他,只是恨那個狠心讓自己的孩子,自己的親孫子來不及看這個世界一眼的人。
她費了好大的勁才將蕭劍拖到賓館,蕭家的大門她不會再踏進半步,可這會兒打電話回去肯定會碰上程浩,她也不想他知道她和蕭劍在一起,反正附近有酒店,索性讓他去那裡將就一晚吧。
他喝了酒大概也不怎麼好受,像個孩子似的胡亂動,安然好不容易幫他脫了西裝,擦了臉,竟然忙出來一身的汗。看他睡的很熟,而自己一身黏糊糊的感覺很難受,想著洗個澡在走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可她似乎太隨便了,隨便的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了,所以當她裹著浴巾出來找衣服的時候正好看到蕭劍拿著杯子找水,她尷尬的愣在浴室門口,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心裡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沒事幹嘛在這裡洗澡,幹嘛不回去洗?終於在心裡把自己罵了百遍後,蕭劍迷迷糊糊的看著她裹著浴巾站在浴室門口,好像是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很平靜的說:“水在哪裡,我沒找到。”
“哦,我去倒。”安然終於清醒,匆匆過去接他遞過來的水杯,不料腳下一滑,整個人就向前趴了過去,她心想:完了完了,摔個狗吃屎就算了,可會不會摔骨折了啊,到時候還不得疼死。
“你以前不是都喜歡大叫的嗎,這次怎麼不見你叫?”是的,跟許多狗血的電影、小說裡一樣,安然沒摔個狗吃屎,她結結實實落到了蕭劍的懷裡,抬頭對上他那雙迷濛的眸子,也許因為醉酒的緣故,帶了種神祕色彩,卻又對人有著莫名的吸引力,讓人不自覺地想要靠近,一直靠近。
“你……是想要親我嗎?”看著近在咫尺的安然的臉,蕭劍突然覺得奇怪,她什麼時候變得這樣主動,以前都是自己主動的。
“啊。”安然驚醒,掙扎著站起來,拿過他手中的杯子,“我去給你倒水。”
回來的時候看到蕭劍坐在鋪上,直直的看著她,像個孩子一樣,眼神那樣澄澈,那樣透明。他的臉輪廓更明顯了,為什麼會瘦的這樣厲害?
他喝完一整杯水,意猶未盡的舔舔嘴脣,“這水真難喝。”
安然滿臉黑線的接過杯子,心裡腹誹:當然不能和你喝的進口水想比,敗家子。她放杯子的空當,腰間卻纏上來一雙手,緊接著肩膀上多出來個腦袋,頸間有徐徐的溫熱的氣息,“好久沒抱你了,好溫暖。”
安然的身體僵了僵,她也好久沒被這樣溫暖的懷抱抱過了,也沒想到他的懷抱竟然還是這樣溫暖。想要掰開他的手,試了幾次都未果,只好放棄,有些無力的說:“副董,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不是嗎?”蕭劍當真扳過她的臉,仔細看了看,然後又把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嗯,不是。”
“放手,我要離開了,你不想明天辦公室裡傳出什麼不好緋聞吧。”安然又去掰他的手,沒想到他抱的比剛才還緊,“副董,你喝醉了,快去休息吧。”安然有點急了,因為他的脣已經貼了上來,從後面的脖頸滑到耳垂,到嘴巴,她使勁的推他卻推不開,他的力氣太大,他的吻太用力,他抱她抱的太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