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遠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孩子也沒有在他們很努力的想要的時候來到,而安靜這個時候又不能沒人照顧,媽媽抽不開身,反倒苦了安然。兩個月以來,她每每算好了日子,也看到蕭劍很努力,可是每當最後檢查結果的時候,總是一副很失望很受傷的表情,而蕭劍這個時候總會笑著安慰她:“沒關係,等下個月我在努力一下好了。”
她也只能回以赧然的一笑,當初要孩子是蕭劍主動提出來的,現在懷不上主要原因在自己這方,她總不能把怨氣都出在蕭劍身上吧。日子在焦慮不安中度過,第三個月的時候,她甚至開始懷疑上次給她做檢查的那個大夫是不是蕭劍和尹亞為了讓自己安心,找人騙自己的,可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因為那位老大夫看上去又不像是會騙人的樣子。
“醒了?”安然還在心裡抱怨蕭劍的時候,這個男人居然一身的神清氣爽出現在鋪邊,而且精力看上去比平常還要好,彷彿昨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只是好好睡了一覺一樣。
安然不禁又憤憤然了,覺得真不公平,她現在跟要散架似的,而另一個人卻如此神清氣爽,下次可不要這麼跟他玩了,轉念一想,他這個點兒不是應該去公司了嗎,怎麼還在家裡?“你不去公司上班?”
“今天公司沒事情,我就不用過去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小事交給賀濤處理就好了。”蕭劍無害的衝她一笑,“你打算什麼時候起來?”
安然實在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又試著動了動,結果還是起不來,最後洩了氣,悶聲說:“我現在就想起,可是全身痠疼,起不來。”
蕭劍繞道鋪的另一邊,將被子稍微掀開一角,觸目驚心的痕跡讓他也有點吃驚,呃,難道說他昨天晚上真的獸性大發了?他輕咳一聲,“我來幫你吧,媽媽剛才來電話了,說過幾天會回來一趟,帶點東西過去,文凱那邊好事也快近了。”
“媽媽來電話了?那你怎麼不早說,我還想和她說說話呢。”安然這下動作倒是快了許多,可也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全省疼的她齜牙咧嘴。
蕭劍摁住猴急的她,笑著說:“著什麼急啊,我跟媽媽說了你一會兒給她打回去,現在先穿好衣服吧。”
安然低頭,看到由於剛才起的太急而落至腰間的被子,還有露在外面的半個身子,難怪剛才看到蕭劍的眼神都變了呢,她大叫一聲,匆忙拉過被子,“流忙。”
“流忙昨天晚上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現在不會做了,你自己穿衣服還是我幫你?”蕭劍把張阿姨今天早上準備的衣服遞到安然面前。
“我自己穿。”
媽媽打電話來也沒什麼事情,不過就是問問最近過的好不好,蕭劍工作怎麼樣,造人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還有就是叮囑她他們在北京一切都好,兒子和兒媳婦都很孝順,讓她安心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