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還想在說些什麼,蕭劍已經做了逐客令的手勢,而賀濤也已經做了請人出去的姿勢,老張知道自己多說無益,只好離開。
送走了老張,賀濤又回到辦公室,笑著說:“行啊,跟了你這麼多年,給我印象最深刻的還是你那天晚上對吳懷珉說的那句‘開槍打死你都髒了我的手槍’,你不知道當時吳懷珉的臉都變成什麼樣的了,估計氣都快氣死了,哪裡還用得到我們動手啊。”
蕭劍整個人陷在寬大舒服的老闆椅裡,笑得很詭異。
“不過那些警察來的也還真及時,是誰報警的,不是我們的人,難道是吳懷珉那邊的?”說來也巧,那天晚上他們剛剛把吳懷珉他們收拾個差不多,警察就來接手了,時間恰好到好像刻意安排的似得。
“是我讓人報警的。”蕭劍不緊不慢的說來一句話,對於賀濤來說卻好像晴空中突然出現的一聲雷,只是這雷除了讓他驚訝以外,倒也沒造成別的壞處。
“不會吧,你明明沒吩咐什麼人,而且你不是一直在忙著和吳懷珉周旋嗎?”賀濤不可置信的看著蕭劍,雖然知道他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可這次實在是讓人有點接受不了。
“我可以提前安排好,程浩,這算是我第二次有意願跟他合作。”
賀濤瞭然,想來是跟上次去救安然時一樣,不過雖然蕭劍不按常理出牌,但每次事情都會解決的很漂亮,這就足夠了。說起來安然,最近他偶爾開車送蕭劍回家的時候都沒有見到人,聽說好像是回孃家了。他怯怯的問了聲:“安小姐回孃家還沒回來?”
彷彿被人戳到痛處一般,蕭劍猛地收起臉上本就不明顯的笑容,怒瞪賀濤。
“我就問問,就問問。”賀濤忙換上一副狗腿的表情,跟著蕭劍這麼多年,他對蕭劍的脾氣還是瞭解的,“不過要說起來,你是不是該去接人家回來了,畢竟都快一個星期了,我想她大概是自己不好意思開口回來,等著你去接她呢吧。”
賀濤這句話像是給蕭劍提了個醒,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他的私人手機響起來,不用看也知道是安然的,因為這個號碼只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就在眼前的賀濤,而另一個,就是安然。他神清氣爽的按下接聽鍵,“喂。”
“爸爸昨天弄了條新鮮的魚,媽媽做了湯問你有沒有時間過來吃。”
“好的,我下午會早點過去。”
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有點出乎安然的意料,她本來想他可能會想個理由拒絕,愣了一會兒,她終於察覺到哪裡不對勁了,“今天有什麼好事情發生嗎?”
“也許有吧,怎麼了?”
“沒什麼,覺得你今天怪怪的。下午不要太晚,不然爸爸媽媽會等很久的。”
掛了電話,蕭劍的嘴角上揚,賀濤適時的說了句:“問題都解決了吧,祝你好運。”
蕭劍將手頭上的資料夾扔出去,堪堪被賀濤躲過,回過頭來笑著說:“這還差點火候,我可是練過八年少林寺的。”
蕭劍終於哈哈大笑,幾天來的陰霾一掃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