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目送那位漸漸遠去的老人,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這些年見慣了商場的爾虞我詐,這樣單純的感情怕是在也見不到了,他突然想,這也許就是為什麼安然一直不肯答應他搬去大別墅住的原因。
好久沒人住過,房子裡已經落滿了灰塵,賀濤一臉不解的看著蕭劍,“您要找什麼,我幫你找吧,這裡太久沒人住過了。”
“不久,才一年多而已。而且,很快就會有人來住的。”蕭劍避開賀濤,直接進了臥室。他記得他那時候籤的那份合同是在梳妝檯下面的一個盒子裡,如果安然給吳懷珉的不是那份有效的合同,那它會不會還被放在原來的地方?
“這不是你籤的那份合同?”隨後進來的賀濤看到蕭劍手上的合同,有點意外,按理說這份合同現在應該在警察局才對。
“是。這才是真正有效的那份合同,之前那份,應該是安然影印的。”蕭劍突然明白了一切,其實安然當初真的沒打算和吳懷珉合作,她給他的那份合同上的印章,應該是安然自己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偽造的,所以在吳懷珉拿了合同去兌換的時候才會遭到拒絕,並且報了案。所以安然說是在考驗他的時候就是真的在考驗他,並不是有別的目的。
“安然,你讓我拿你怎麼辦才好?你到底是怎麼樣想的呢?我真的不懂你,從來都不懂你。”病房裡,蕭劍看著病鋪上依然安詳的安然,無奈的眼底裡更多的是心疼。他起身看向窗外,夕陽染紅了半邊天,火紅的好像快要燃燒的人的心,他突然下定決心不管代價是什麼,一定要讓安然醒過來,哪怕是讓他用生命去換,也要讓安然醒過來。
安然睜開眼睛,看著坐在她鋪前出神的蕭劍,想要說話卻因為嗓子澀澀的發不出一點聲音來,無奈的她只好動手拽拽他的衣袖,示意他自己的存在。
“你醒了?”蕭劍轉過頭看她,“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安然點點頭,眼底是平靜的幸福,她好像從來都沒有這麼輕鬆釋然過,現在所有的事情終於都告一段落了,她終於可以完全放鬆一下。
蕭劍寵溺的揉揉她的頭髮,柔聲說:“你終於醒過來了,知不知道你昏迷的這些日子我有多擔心,我有多希望躺在這張鋪 上的人是我,我有多希望……”
安然用手做噤聲狀,阻止他要繼續說下去的話,只以微笑來回應。表示她都知道,蕭劍對她的心意,她從來都知道,只是以前一直都不知道珍惜,而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好好把握。
蕭劍握住她的手,放到臉頰上,輕輕摩挲,“安然,你讓我等的好辛苦,讓我這段日子每天都過的提心吊膽,我要好好懲罰你一下。”
安然迴應一個疑問的眼神。
蕭劍慢慢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伸到安然面前,然後開啟,一個閃亮的心形鑽戒頓時呈現在安然面前,她吃驚的張大嘴巴,這有點太誇張了吧。
蕭劍微微一笑,取出戒指,拉過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將那枚戒指套到她的無名指上,然後長出一口氣,說:“現在你終於完全是我的了吧,蕭夫人。”
“那我的呢?我也要在你的手上蓋上屬於我的印章吧。”安然衝他調皮的一笑,聲音有點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