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總不能又反悔了吧。”蕭劍開啟盒子,拿出戒指直接套到安然的手上,藉著昏黃的路燈燈光看了看,很滿意的說,“嗯,我的眼光還不錯,尺寸大小剛剛好,而且這個戒指帶在你手上也蠻好看的。”
一急,安然就本能的想要把戒指摘下來,可那戒指像長在上面了一樣,摘不掉。
“這是有魔法的戒指,戴上的人就在也摘不掉了,這一輩子就只能跟定一個人。所以,安然,你就乖乖從了我吧。”
“不正經,還魔法戒指呢。你不覺得你這個歲數的人說這種幼稚的臺詞很可笑很掉分嗎?”安然終是淡定下來,既然是最後一場戲,就讓她表演好吧。
“我很老還是你很老?我覺得自己正值壯年,說這種臺詞很合適啊。”
安然破涕為笑,“合適你個頭。”
“你到底答不答應?反正不答應也沒辦法了,戒指已經戴上了。”蕭劍竟然開始耍賴。
“如果一個月後你還堅持,我就答應。”
夏鳶約了程語嫣在家裡見面,被程語嫣嘲笑,平常恨不得她從人間蒸發的人現在居然主動打電話要約她見面,人的思維還真的是奇怪。
程語嫣回去的時候,夏鳶早已經回去。她將包隨手一扔,並不友善的問:“回來這麼早,你翹班?”
“當然不是,我只不過請了幾天假而已。”夏鳶很好心的回答,並順手遞給她一杯紅酒。
程語嫣嘲諷的笑笑,接過紅酒,很諷刺的說:“現在這個樣子可真不像你,突然對我這麼好,又是約我見面又是給我遞酒的,我很受寵若驚啊。”喝了兩口紅酒又繼續說,“說吧,有什麼求我的事情,看看我能不能幫你。但是,如果是要我幫尹亞或者安然這個賤人的話,我看還是算了……吧。”程語嫣突然覺得眼前一片模糊,所有的東西好像都不是一個影子,好多個重疊在一起,她甚至連近在眼前的夏鳶的樣子都看不真切,四五個夏鳶一起向她走來。
已經搖搖欲墜快要倒下去的程語嫣被夏鳶好心的扶了一把,跌坐到沙發上,有氣無力的問:“你在酒里加了什麼東西?”
“會讓你想要睡覺的東西。難不成你還希望我給你加點*?”夏鳶戲謔的一點一點靠近程語嫣,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在沙發上的程語嫣,眼裡有的是幸災樂禍和成功的喜悅。
“混蛋,你想對我做什麼。”程語嫣強撐著不讓自己睡過去,可也撐得辛苦。
“我不想對你做什麼,可有人想對你做什麼。”
“混蛋,滾,快滾。”
夏鳶不理會程語嫣的謾罵,自顧自地說:“不過在把你拱手送給別人糟蹋之前,我想給你講個小故事。”
她本想大聲讓他滾出她的房子,可無奈自己的神智漸漸模糊,只能聽到夏鳶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而自己則說一句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你還記得當年你第一次就漂亮的收購了一箇中規模對外出口的公司嗎?也許你已經不記得了吧,像你這種心腸狠毒的女人,一年會有多少公司敗在你的手上,會有多少原本可以生活的幸福美滿的家庭讓你弄的支離破碎,家破人亡呢?”
“那是我的工作,我收購的也是那些沒有能力繼續運營的公司,我沒有讓給任何人家破人亡。”只除了安然,很久之前的那個安然。程語嫣集聚了一會兒的力量,才斷斷續續的說出來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