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鳶看了眼玻璃門外,沒什麼人,然後對安然說:“在蕭氏說這個人的名字,你最好還是低調一點兒吧,他讓沒讓我做什麼,我願不願意去做,其實選擇權都在我,你真的沒必要用現在這種表情看著我。這樣會讓我覺得,你像我的家人。”說到後半句,夏鳶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從小就一直很希望有個姐姐,雖然這個願望一直沒實現,可安然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讓他覺得她就是自己的姐姐,而他們即將做的事情卻是他不希望自己的姐姐去做的,所以他才會想要盡一切可能的和安然離的遠遠的,不接受她的好意。
“夏鳶,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你有老婆和孩子,可不可以不要這麼任性。不管是什麼事情,如果會關係到生死,我都希望你能再三考慮一下,你應該也不希望尹亞他們以後生活在痛苦中,如果僅僅是給了他們足夠的錢,你覺得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話,那夏鳶我看錯你了,我替尹亞他們覺得不值。”
“你的大道理講完了?”夏鳶看了一眼長篇大論後有點氣短的安然,很風度翩翩的說,“安姐,我可不可以拜託你最後一件事情,告訴尹亞,讓她放心,我一定會回來解釋這一切,至於那筆錢是真的正當所得,可以花的心安理得,在我回來之前,讓她照顧好自己和小寶。”
安然瞪一眼夏鳶,憤憤的出門。這麼顯而易見的道理,到夏鳶這裡怎麼就是說不通了呢?真想敲開他腦袋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人的大腦。生氣歸生氣,安然還是給尹亞回了個電話,讓她安心。安然剛掛掉電話,就用另一個電話打進來,是吳懷珉。
“吳總。”
“安小姐,合同的事情怎麼樣了?”
安然深吸一口氣,答道:“當然,事情辦成的當天我會把合同給你。”
“是蕭劍簽好字的那份?”吳懷珉用了懷疑的口吻。
“吳總,您這是什麼意思?”安然明顯被這口吻弄的很不爽,“你若是不相信我,當初又何必開這麼刁鑽的條件來和我談?”
“哈哈。安小姐不要生氣嗎。你剛才也說了,合同上的條件很刁鑽,所以我稍稍表示一下不相信你應該也理解吧。”
安然冷哼一聲,不表示任何態度。
“不過蕭劍竟然會乖乖簽字,由此可見安小姐在蕭副董的心裡的確無人能及啊,你以後大可以放心過好日子了。”
安然不想聽他突然大發善心的給自己講這些道理,而且他明明知道事情一旦成功,她和蕭劍之間就在也不可能像什麼沒發生過一樣繼續相安無事的生活在一起,而他現在這種事情的緊急關頭來跟自己講什麼無聊的狗屁道理,的確讓她很煩,她已經帶了明顯的不耐煩,語氣也冷冷淡淡的,“吳總,如果您沒什麼事情的話,我想我要工作了。”
“蕭劍還真捨得給你安排很繁重的工作?”
安然已經由不耐煩改為咬牙切齒了,“吳總,工作和生活是分開的,現在我是蕭氏的員工,當然得做分內的工作。”解釋完了安然又覺得自己大腦肯定和吳懷珉的一樣少點什麼才會花心思在這裡和他解釋。
“安小姐不要生氣啊,好了,開始今天的正式話題,後天晚上我會把程語嫣‘帶’到城東的那座廢棄的工廠裡去,到時候希望你會履行我們的承諾帶著合同大駕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