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慌,現在這種情況要怎麼解釋,她和蕭劍如此親密的挽在一起,傻瓜也能看出裡面的隱情吧,可他卻還就偏偏問了,眼睛不自覺地瞄向蕭劍。
蕭劍滿意的一笑,終於知道在有困難的時候向他尋求幫助了,用另一手揉揉她的頭髮,轉頭對程浩說:“你小子什麼時候變這麼笨了,這麼明顯的事情還要我來說嗎?”
程浩嘴角揚了揚,道:“是,哥說的也是。那你們在看看,我去跟幾位長輩打個招呼。”
安然背對著程浩離開的背影,心裡也挺難過,剛才她分明在他眼裡看到了受傷的深情,是自己傷害了他嗎?可他們真的不合適,她給不了他想要的,而他也給不了她想要的。
她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程語嫣和夏鳶已然到了他們面前。程語嫣的目光死死的盯在她那雙挽在蕭劍胳膊的手上,恨不得給她看斷,她那本來想抽回來的手卻在看到旁邊的夏鳶使又放棄了這個想法,好吧,既然你們不讓我的好朋友好過,那程語嫣你也別想太好過。如此一想,她又向蕭劍身邊靠了靠。
程語嫣氣急敗壞的樣子實在和她今天這身美若天仙的裝扮有點不符,安然在心裡小小的惡搞了一下,憋笑憋的很辛苦。
“哥。”程語嫣沒好氣的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然後矛頭指向了安然,“安助理這貼身助理做的可真夠稱職的啊,包不包括三陪?”
安然本想反駁一句就算包括三陪也比搶人家的有婦之夫強,卻被蕭劍搶先開了口:“程語嫣,放尊重點,今天是你訂婚的日子,別多事。”
她極委屈的悶悶嗯了聲,然後就不說話,夏鳶適時的加入談話,喊了聲:“副董好。”
“嗯。”蕭劍不冷不熱的回答,到讓人疑心他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安然扯扯他的袖子,雖然今天夏鳶訂婚的這件事讓她很生氣,但怎麼說也是大喜的日子,氣氛總不好搞的太僵。
蕭劍終於開口說第二句話:“一會兒你忙完了過來找我一下,有幾句話想單獨跟你說。”
安然在心裡鄙視了他一把,搞什麼啊,還單獨說,估計也就是些什麼要好好照顧程語嫣啊,把她託付給你要讓她幸福啊之類的話,安然突然覺得蕭劍竟然也會有這麼俗套的一面實在難得,可他跟程語嫣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哦,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做血濃於水嗎,以前的時候她沒什麼太大的感覺,現在可真是體現的淋漓盡致啊。她輕輕的哼了一聲,便不再關注。
訂婚宴是自助式的,如果沒有那些年是比較高的長輩,倒是更像個盛大的PARTY,蕭劍雖然以前呼風喚雨,現在屈居副董,威望還在,但面對有些長輩也是得畢恭畢敬的,此刻他就放了安然一個人在偌大的廳裡瞎轉悠,自己去跟幾位長輩問好。
安然拿了杯紅酒在人群中瞎晃,然後就看到了在角落裡挺著個大肚子的尹亞,她額頭冒出一陣冷汗,手中的高腳杯也握的更近緊,她還是來了啊。安然不受控制的走到尹亞身邊,問:“你怎麼來了?”
尹亞抬頭,微微笑:“收到請柬了,不來也不太好,而且還叮囑了一定要到場送祝福,所以更得來了。”尹亞說話的時候儘量表現的雲淡風輕,可安然還是看到了無奈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