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副孩子氣的表情,安然頓時沒了氣意,洗了手過去坐下。蕭劍的手藝算是可以得了,雖然不能和飯店裡的師傅比,可如果是家常菜的話應該得優,她問:“我怎麼不記得你會做飯?”
“你才跟了我多長時間,當然不能知道我全部的好,要不要嫁給我,以後慢慢發現我的好,我可是還有很多拿手絕活沒用呢。”
安然嗔他一眼,嘴角卻是上揚的,“好啊,蕭副董,既然你這麼想娶我,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吧,可是結婚前是不是應該見見雙方家長啊。”
“不用這麼麻煩,我從小就沒人管,自由慣了,和你結婚的人是我,當然更用不著別人來管。如果要見你家長的話,我可以安排一下時間,飛德國我應該還付得起機票。”
安然滿臉黑線,徹底無語,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其實蕭劍的口才這麼好。她埋頭扒飯,決定不再理他,既然他不讓她見蕭遠山,只能在想別的辦法了。
晚上安然在開著鋪頭燈看雜誌,蕭劍則不知道在翻什麼資料,她有時候很納悶他為什麼不直接在公司裡把工作做完了在回來,不過也懶得問,蕭劍的做事風格從來都是他們這些常人所無法理解的。想著今天和尹亞的談話,她突然很好奇夏鳶到底是怎麼想的,一面說著愛尹亞,一面又和程語嫣不清不白的,難道是程語嫣強迫他?可夏鳶也不像是會乖乖就範的人啊。她拿掉他手上的資料夾,順勢躺到他懷裡,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問:“阿劍,真心愛一個人難道不是應該盡一切努力給她幸福嗎?可為什麼我明明看到了他對她的愛,卻又親眼看到了他對她的傷害呢?”
他揉揉她的頭髮,微笑著問:“誰又讓你這麼糾結了。”
“沒有,就是覺得挺不可思議的,你們男人到底怎麼想的啊,為什麼口口聲聲說著愛,卻又在做另心愛的女人很傷心的事情呢?”
蕭劍稍稍思考了一下,說:“大概是為了自己那可笑的自尊吧,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卻不知道退一步也許就是圓滿幸福的結局。”以前的我們就是這樣,可現在我會永遠做退步的那一個,只要你能在我身邊,只要你能幸福。
“是嗎?可我還是不能理解。”
他把她往自己懷裡抱了抱,替她蓋好毯子,吻了吻她的額頭,柔聲說:“好了,不能理解的問題就不要想了,以後會慢慢理解的,現在快點睡覺。”
她睜大眼睛很無辜的看著他,直到他關了她那一側的鋪頭燈,回過頭來看到她的一雙大眼睛,好奇的問:“怎麼了?”
“你今天晚上就這麼放過我了?”
他噗嗤一聲笑出來,“不然你還想怎麼樣,難道你很期待?”
她使勁搖了搖頭,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雖然偶爾進行有益於身心健康,可如果索需無度的話,其實也不是什麼令人愉悅的事情。
“那就快點閉上眼睛睡覺。要是在瞪著這麼大的眼睛看我,我可不保證我的自制力能有這麼好。”他輕彈一下她的額頭,語氣像是在哄孩子般甜蜜,脣角的弧度慢慢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