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碎,殘夢斷,素衣寒。鏡中顏,月下瘦,隔簾盼,盼來了滿腹的心酸。
醉漾輕舟,信流引到花深處。塵緣相誤。無計花間住。 煙水茫茫,千里斜陽暮。山無數。亂紅如雨。不記來時路。”
一人一琴、紅衣飄搖,琴絃顫動,沒有戴甲套的手指忘我的撥弄著弦,全然不顧指腹處滲出的鮮紅,仿似將她全部的念想和情愁都融入了一串串的音符。
淺聲輕唱,曲子柔和、悠遠的調調,在夜來清風中顯得更加飄渺,讓聽者心頭一震。
男子相貌偉岸,清新俊逸,一身墨綠鑲金絲邊的錦衣華服配上紋有狂妄巨蟒的官靴,更顯相貌堂堂、風流倜儻。
他無視所有的一切,黑珍珠般深邃的眸子裡只裝下那個撫琴的紅衣女子,他信步走近,從身後擁住嬌小的身軀,這個他想了兩年的女子。
少女被圈在男子懷中,性感的鎖骨深深的凹陷,鵝黃色的裹胸遮不住她的美麗,逐漸成長的她,由內而外的散發著一股女人的氣息,蠱惑人心。
“紅衣,我回來了。”
舒桑將頭埋在紅衣鬆鬆垂下的秀髮裡,貪婪的吸收著她獨特的香氣,心滿意足的笑了,他輕柔的吻了吻烏黑的髮絲,卻被她一把推開。
“睿王請自重!”
北狄南通一戰,四皇子舒宴被冊封為晉王,六皇子舒桑被封為睿王,六夫人上官玉溪縱使為他生下一子也敵不過他國公主尊貴,只得一個側妃的身份。想來,女人註定是被犧牲的。
“你果然怪我……”
舒桑將空落落的雙手緊握,負於身後,慢慢渡到窗邊,將她剛才沉浸在其中的風景一一看過一遍,突然嫉妒它們,可以這樣吸引她的注意,連他的到來都沒有發現。
“奴婢憑什麼怪您?”
“憑什麼?!”舒桑猛然轉身一把拽起軟榻之上的紅衣,她的輕蔑和無視在他怒火的眸子中燃燒成了灰燼。
“就憑我答應過你等你及笄會來娶你!就憑我兩年來的那些信!就憑我不得不接受南通的聯姻卻害怕失去你的心情!你說你憑什麼怪我?你就是我心裡的那個劊子手,每日凌遲我一次!”
舒桑拉過紅衣的手腕,迫使她離自己更近一點,紅衣的冰冷,舒桑的怒火,兩股力量在空中摩擦,最後像破鏡一樣碎了一地。
眼前的紅衣冷豔的似乎遠離一切,舒桑咬牙切齒的說完,卻還是忍不住心中一層掀過一層的悸動。他渴望的含住紅衣的香甜,霸道的攻進她的口中,啃咬、允吸、挑逗,他放縱自己沉醉,這樣的美好,如此的甘甜,讓他捨不得放開。
從最先的懲罰變成索取、變成貪婪,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她的味道是如此讓人陶醉。
沉淪吧,如果前方是地獄,就讓我們一起去死吧!紅衣漸漸的不再掙扎,能不能,就放縱自己這一回?她想他,想隨著自己的心意好好愛一次!
紅衣的順從將舒桑的慾望推波助瀾了一番,兩年的分別,對於他們都太長了,思念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在翻倍生長,最後,肆意的包裹住了跳動著的心臟。
舒桑將紅衣輕輕的橫抱在懷,步伐凌亂的走向床榻,擁吻著壓上紅衣單薄的身體。親吻著,從眉心到脖頸,再沿著鎖骨一路直下,有著厚厚繭子的手摩擦著紅衣細膩的肌膚,一層層的撥開她的衣裙,細吻著她身上的寒戰,將她難以自拔的呻、吟含在口中,索取。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在兩人口中蔓延,舒桑吃痛的推開紅衣,眼裡的慾望依然旺盛的竄起。
紅衣胡亂、慌張的抹淨嘴角的血跡,和他的痕跡,伸手拉過錦被覆蓋在半裸的身上,唯修長的頸脖露在外面。
“睿王妃和小王子在王府等著王爺呢,你,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