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趙正在競達集團裡,也忙得焦頭爛額。他們家總裁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那個陸豐也是,怎麼就惹到了聶思遠了。現在聶思遠直接給他下了死命令,說一定要將承業集團所有生意的都給搶過來。
這就意味著,不久之後,承業集團便會成為競達集團的分公司。因為聶思遠每次要收購一家公司之前,都會這麼做。
而交待完了這件事以後,聶思遠又留了個心眼,對趙正說道,“對了,有空去拜訪一下秦天,看看他到底是因為什麼打了這個電話。”
趙正表示明白,然後就帶著人準備去秦天所在的公司。
秦天所在的公司畢竟是一個小公司,沒什麼拿得出手的。趙振他們驅車到達的時候,就看到處於郊區的這個公司的銷售部竟然跟生產部是緊密聯在一起的,可見這家公司資金上面是有些緊缺。
好巧不巧,秦天這會兒正在等待楚安安的訊息呢,看到西裝筆挺氣派十足的趙正,還以為是楚安安派人來了,於是立刻迎了上去,嘴裡熱情地說道,“是楚小姐讓你們來的嗎,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你就是秦淺瑤小姐的父親?”趙正面無表情地問道。
趙正畢竟是在聶思遠身邊待了好幾年的,正經板起臉來的時候還是有些嚇人的。這不,秦天就被趙正此時的表情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怎麼得罪眼前的這個人了。
不過在聽對方提起了秦淺瑤的時候,秦天還以為這是陸豐直接派來籤合同的人連忙回答道,“是啊,我就是。”
趙正確認了秦天的身份後,幾句話就把他請上了車,將車門一關,面無表情地問道,“秦先生,知道您的女兒現在怎麼樣了嗎?”
果然,在趙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秦天臉上的表情就有些尷尬。他好歹也是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長時間的,要說他不會看眼色那是不可能的。現在趙正的神情就顯得很不高興。
秦天吞了吞口水說道,“不,不知道……”
趙正一看秦天這表情就知道有門,於是便假裝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表情很是遺憾,“秦小姐還年輕,這樣就……實在是太遺憾了。”
秦天在聽到了趙正的話後,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十分不解。趙正這意思是說秦淺瑤已經死了還是怎麼的,怎麼就這麼悲慘的感覺?
“說說吧。”趙正說道,“就算是為了秦小姐也好。”
秦天哆哆嗦嗦了半天,試探著問道,“我……我說了這件事出來,你們不會把我告上法庭吧?”
趙正心說你這個為老不尊的,倒是還知道這點。不過他卻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了句,“放心吧。”
“那就好。”秦天臉上的表情明顯是鬆了一口氣。
其實秦天的擔憂就只有這一個。他知道這事兒楚安安也有份,若是到時候只有他一個人被抓走了,那他心裡肯定是不平衡的。不如趁著現在的這個機會,把楚安安的計劃說出來,到那時候,也能找個人分擔點責任。
趙正瞅著他挺不順眼的,便輕輕咳嗽了兩聲。
這就已經能把秦天給嚇得不輕了。他有些惶恐地看著眼前的趙正,急忙開口說道,“這個,其實這不關我的事啊!我是被逼的,有哪個當爹的會想要自己的女兒吃虧啊!”趙正早知道秦天會這麼說,在心中更加看不起他,同時,又為秦淺瑤覺得有些不值。這樣的爹,就應該早點斷絕關係。
完全經不住嚇唬的秦天把他和楚安安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趙正。
此時趙正臉上的表情是既驚訝又覺得有些後怕。楚安安這個女人他倒是聽說過,不過她跟聶思遠好上那會兒,他還沒成為聶思遠的助手呢。
現在一聽楚安安跟秦天這樣的交易,趙正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怎麼說呢,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讓人……覺得噁心了。
調查完了這些以後,趙正立刻打電話給聶思遠。
此時聶思遠已經將秦淺瑤帶回自己的公寓裡了。李安妮一整個晚上都在悲催地蹲客廳,因為這兩個人和好了以後,就如膠似漆的,實在是看不到其他人了。
李安妮在客廳裡蹲的腿都快麻了,才罵罵咧咧地將這兩個人趕了出去,讓他們回家去秀恩愛去。
這會兒聶思遠正發揚著二十四孝老公的優良品質,在給秦淺瑤小心翼翼地處理著身上的傷口,眼中滿滿的都是心疼。
趙正的電話就是在這時候穿插進來的。
聶思遠有些不耐煩地接起了電話,“喂?”
不過在喂了一聲以後,聶思遠就不說話了,隨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最後幾乎可以說得上是殺氣騰騰。
秦淺瑤有些不解地抱著胳膊看著聶思遠,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是受了什麼樣的刺激。
聶思遠在掛了電話以後,便一把扔了手機,拿起了外套就要出門。
秦淺瑤看著他這樣子,有些擔心,攔住了他問道,“你要去哪兒?這麼晚了。”
“處理一些事情。”聶思遠一邊說著,一邊將秦淺瑤抱了起來放到了**,在她脣上輕輕一吻後說道,“早點休息,聽話,我很快就回來。”
秦淺瑤茫然地看著聶思遠,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十分聽話地蓋上了被子躺下。
聶思遠殺氣騰騰地去了哪裡?自然是去了楚安安的住處。
雖然這件事情上面,秦天也做得不對,但他畢竟是長輩,跟秦淺瑤還是父女關係,聶思遠沒法明著對他怎麼樣。但楚安安就不同了,更何況這件事的起因就是她。
因此,聶思遠整個人都炸了。他之前是覺得楚安安回來得很蹊蹺,之前對待秦淺瑤的態度也不算多友好,但是他一直以為只是女人之間那點兒小嫉妒心的問題,沒想到現在這個女人已經想要對秦淺瑤下手。秦淺瑤險些就要被她害死了!
動誰都行,就是打這小女人的注意,聶思遠絕對忍不了。
楚安安這會兒正洗完了澡準備上床睡覺呢,穿著浴袍對著鏡子心情也不太好。看看鏡子裡的自己,長相好氣質好什麼都好,她是真不明白,她到底有哪一點比不上秦淺瑤那個丫頭了,聶思遠竟然如此袒護她。
這一次她回國,可以說就是奔著聶思遠來的。以前她為了自己的前程,所以毅然決然選擇了出國。她心裡清楚,聶思遠這樣的人是不會輕易跟其他女孩子好上的,她覺得離開個兩三年應該問題不大。
而且雖然聶思遠看起來冷面冷心的,其實骨子裡還是一個念舊的人。楚安安相信如今更優秀的自己,一定能夠抓住聶思遠的心。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會橫空出現一個秦淺瑤。這丫頭看起來最多是姿色中上,氣質也不怎麼樣,家庭環境什麼的各方面更是一般。楚安安不明白了,聶思遠怎麼就會對她青睞有加。
本以為這一次設計讓她跟陸豐被捉姦在床,聶思遠一定就會離開秦淺瑤這個女人,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到了最後聶思遠卻還是追了出去。
正在想著這件事,就聽到門鈴聲響了起來。
楚安安一愣,馬上走過去開門,一眼就看見聶思遠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看起來很不高興。
楚安安有些茫然地看著他,“思遠,你怎麼這麼晚還過來?”
不可否認她此時心中是有些高興的,她覺得聶思遠是被秦淺瑤給氣到了,所以才會來找自己。
不過讓楚安安沒想到的是,聶思遠卻並沒有給她任何笑臉,而是冷冷開口說道,“瑤瑤是無辜的,你為什麼要這樣算計她?”
楚安安心中一愣,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不過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什麼……思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還在裝傻!”聶思遠上前一步,直視著楚安安的雙眼,讓她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
楚安安有些彆扭地轉過頭去,“我不明白……我哪裡算計她了。就算是我們現在已經不是情侶,你也不能就這麼隨便冤枉我!”
聶思遠冷笑了一聲,緩緩說道,“剛剛趙正去見了秦天,秦天說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要感謝這位說實話,或者說是經不起驚嚇的男人了。你們見過面,是你指使他把瑤瑤送上陸豐的床,難道你還想抵賴嗎!”
楚安安咬著嘴脣,眼眶紅紅的,一臉泫然浴泣的表情,對聶思遠說道,“不是這樣的……我承認我們見過面,可是我並沒有想要針對秦淺瑤啊!我只是告訴秦天,說陸豐就是喜歡年輕的小姑娘,他大概可以從這個方向下手,可是我也沒想到秦天竟然會出賣自己的女兒。”
楚安安現在是急了,所以才會想出這樣的措辭來。
聶思遠卻並沒有那麼笨,在聽過了楚安安所謂的解釋之後,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伸手用力捏住了楚安安的下巴,逼得她靠著牆壁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總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像隨時都會把她給掐死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