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脣被緊緊壓住,那人的舌頭還試圖擠進自己的口腔……秦淺瑤只覺得快要被吻得窒息了,但是聶思遠卻一點兒要停下的意思都沒有。
而那人的手還在自己身上不斷摸索……只不過並沒有之前任何一次的溫柔,而是滿滿的粗暴,寬大有力的手掌掐得秦淺瑤只覺得胸前生疼!
情急之下,秦淺瑤只好張嘴……狠狠地咬了聶思遠一口。
“嘶……”聶思遠不可置信地看著身下的這個女人,這可是她頭一次拒絕他!
想到這裡,聶思遠不禁冷笑一聲,“怎麼,現在在你眼裡,我對你的親熱也比不上他的更誘人了麼?”
“什麼?”秦淺瑤瞪大了眼睛看著聶思遠,滿眼的不可思議,“你是覺得我跟沈喬之間有那種不可告人的關係嗎?!”
聶思遠板著臉沒有說話,不過也算是默認了。
秦淺瑤一直都覺得她跟聶思遠也算是心心相印了,卻沒想到聶思遠竟然會如此輕易地就懷疑自己跟他之間的感情。
說句不好聽的,秦淺瑤有感情潔癖,覺得聶思遠這樣的懷疑就像是在侮辱自己對他的感情,於是便一把甩開了聶思遠的手站了起來,“你不要太過分!”
聶思遠原本還等著秦淺瑤給他解釋點什麼,或許還能給彼此一個臺階下。不過沒想到秦淺瑤竟然就這樣甩開了他的手。
這可是秦淺瑤第一次這樣對待他。
於是,男人的自尊心開始作祟,他更加陰沉地盯著秦淺瑤說道,“秦淺瑤,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我完全可以……”
“我知道。”秦淺瑤直視著聶思遠的雙眼,冷冷說道,“你可以將我告上法庭嘛,你儘管去就好了。”
聶思遠沒有想到秦淺瑤為了沈喬,竟然連這個都不顧了。這是不是側面說明了,在秦淺瑤的心裡,這位老師比自己還要重要?
前段時間被秦淺瑤冷落著,聶思遠還能理解為她忙於學業。但是現在看來,他也不能保證秦淺瑤跟沈喬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到底是忙著學習,還是忙著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於是,聶思遠便冷冷說道,“哼……不過就是兩個億罷了。兩個億你知道我能得到多少女人的心麼?秦淺瑤,你別覺得自己有多清高。既然你覺得他更好,那你去啊,跟他在一起,永遠都別再來找我!”
“你搞錯了吧!”秦淺瑤這會兒也是火往上撞,叉著腰氣呼呼地說道,“根本就不是我找上你,是你自己硬要把我帶到這兒來的,讓我留在你身邊。哼,既然你這麼說,那正好啊,咱們從今天開始兩不相欠,反正你也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
聶思遠被氣得不輕,再也說不出什麼話,只是轉身進了書房,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進了書房以後,聶思遠轉頭一看玻璃,自己的脣上果然被秦淺瑤咬出了一個口子。
“砰!”聶思遠的雙手緊握成拳,重重錘在了書桌上,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因為不知為何,此時的心,比手更痛。
秦淺瑤看著緊閉的房門,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十分濃烈的委屈……她硬生生忍住了眼眶之中的淚水,也轉身進了臥室,快手快腳地收拾好了衣物以後,便摔門出去了。
自從秦淺瑤被聶思遠帶走了以後,李安妮跟沈喬也就沒什麼心情繼續吃飯了,便早早地各自散了。
這會兒,李安妮剛在家裡吃完了泡麵,就聽到外面鈴聲大作,有些不耐煩地出去開了門,就看到秦淺瑤正哭著拎著行李箱站在自己面前。
李安妮被秦淺瑤這樣子嚇了一大跳。上次歐娜娜跟聶思遠傳緋聞的時候,都沒見秦淺瑤這麼傷心難過。這是怎麼了?
於是,李安妮連忙把秦淺瑤迎進門,有些擔憂地問道,“怎麼了?”
秦淺瑤卻只是哭,不說話,坐在行李箱上哭,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等到秦淺瑤哭完了以後,已經是後半夜了。李安妮無奈地拿了一杯熱牛奶來給她喝,一邊試探著問道,“發生什麼事了?跟聶思遠吵架了?”
秦淺瑤有些幽怨地看了李安妮一眼,不過沒有否認李安妮的話。
想起之前聶思遠氣沖沖將秦淺瑤帶走的樣子,李安妮也反應過來了,便接著問道,“是聶思遠吃醋了?”
“……你覺得他會吃醋麼?”秦淺瑤一想起剛才聶思遠說的那些話,更加覺得心中委屈,自己對他一片深情,卻沒想到在聶思遠眼裡,她也不過是個用錢買來的女人,便悠悠地說道,“在他眼裡,我跟那些用錢買來的女人沒什麼差別。他不是我的什麼男朋友,不過就是我的金主罷了。”
“你覺得金主會為一個沒價值的女人吃醋麼?”秦淺瑤直視著李安妮。
李安妮被秦淺瑤看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心中也十分酸澀,“我……我沒想到聶思遠竟然會這樣看你。之前明明看他都很喜歡你的樣子……”
“或許他只是覺得我比較好玩吧。”秦淺瑤低頭看著手中的牛奶不說話。現在只要一想起聶思遠剛才那氣勢洶洶讓自己離開的樣子,就覺得一股莫名悲傷的感覺從心底湧上來。
眼看著秦淺瑤又要哭,李安妮也急了,便拍著她的肩膀說道,“那有什麼,這世界上好男人這麼多,也不差他聶思遠一個!放心瑤瑤,你一定還能找到更好的,到時候氣死聶思遠!”
然而秦淺瑤卻託著下巴不說話。其實兩個女人心中都清楚,秦淺瑤的條件不過就是中上,聶思遠看上她已經算是腦抽,怎麼可能還有更好的看上她?
一夜無話,秦淺瑤就是一直哭,而李安妮就是不住地安慰。兩個女孩兒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睡醒過來,都頂著兩個大眼圈。
秦淺瑤從床頭拿過了手機,只見已經有好幾個來自沈喬的未接電話了,這才想起來今天她原本應該跟沈喬一起作一篇論文的。只可惜她現在的樣子根本就無法見人。
最終還是李安妮看不過去,拿了秦淺瑤的手機給沈喬打了個電話,說今天秦淺瑤身體不舒服,所以不能來上課了。
沈喬倒是挺善解人意的,一聽說秦淺瑤身體不好,就讓她好好養身體。
另外,此時的沈喬抓著手機坐在辦公室裡,不知為何就覺得心中鬆了一口氣。既然是李安妮打的電話,那大概就說明秦淺瑤並沒有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一晚上吧?
想到這裡,沈喬竟然會莫名其妙地覺得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不過沈喬也沒有多想,只是繼續幫秦淺瑤修改論文。
秦淺瑤在李安妮家裡窩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才不情不願地出門,不過整個人卻還是焉了吧唧的很沒有精神。
這一整天,聶思遠都沒有給秦淺瑤打過一個電話,秦淺瑤是自己一個人跑出來的,也拉不下了臉來打電話過去,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沒有說要分開,也沒有誰說過要和好。
不過秦淺瑤不知道的是,這兩天整個競達集團上下都被一股低氣壓掩蓋著。
趙正十分無奈地捧著一疊檔案從聶思遠的辦公室裡走出來。這已經是聶思遠一天裡面第五次發脾氣了,每次都是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雖說聶思遠原本脾氣就不太好,可是自從跟秦淺瑤在一起以後,整個人就親切了很多,有時候兩三天都不會發一次火。
現在這樣子看來,莫不是他們家大老闆跟秦淺瑤吵架了?
只不過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問,於是就只能忍受著聶思遠此時的低氣壓。
聶思遠此時正坐在辦公桌後面,一隻手撐著腦袋,一隻手拿著鋼筆。不過兩分鐘以後,他就將手中的鋼筆往桌上一扔,伸手扯了扯領帶,對門外喊了一聲,“趙正!”
趙正連忙折返回去,只見聶思遠的臉色更黑了,將一疊檔案扔在了趙正的腳邊,十分嚴肅地說道,“財務部門的經理可以直接請走了,這報表做得這麼垃圾,當初你們是怎麼把她招進來的?!”
趙正心說這些人進公司的時候都是經過了您的稽核允許的……不過眼下這情況,他也不敢多說,於是便拿著報表下樓執行老總的命令去了。
聶思遠在辦公室裡轉了好幾圈都還是覺得心神不寧,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手機一看,還是黑屏的,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秦淺瑤這個女人,難道真的就這麼蠢嗎?!
此時的秦淺瑤也並不好過,坐在沈喬的對面託著腮幫子發呆,眼圈還是有點腫。
沈喬很明顯看出了秦淺瑤不開心,於是遞了一杯橙汁過去,低聲問道,“你還好吧?跟……他吵架了?”
秦淺瑤自然知道沈喬口中的那個他是誰,便只是嘆了口氣不說話。這種被人甩了的丟臉的事情還是不要說出來了。想著前兩天自己還信誓旦旦跟沈喬說要叫聶思遠一起吃飯的,結果最後卻變成了這個樣子,還真是沒面子啊。
不過現在在人家面前難過,應該更沒有面子吧。
秦淺瑤想到這裡,便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大概是因為有點頭疼所以不能集中精神。”
“既然不能集中精神,就出去走走吧。”沈喬說著,伸手將秦淺瑤拉了起來,“走,咱們去做一個課堂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