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思遠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還是那麼悠然自得地架著腿,點了點頭。
“那麼,以咱倆現在的這種關係,你送我去學校也就是理所當然的嘍?”還沒等聶思遠回答,秦淺瑤就又快速加了一句,“別人家的金主都這樣。”
聶思遠險些被她這話給逗笑了,不過還是繃著一張臉說道,“誰說我是你金主的?我應該是你的債主才對。”
秦淺瑤被聶思遠這一句話噎了一下,臉頰有些微紅。
見眼前這個前一秒還呲牙咧嘴要咬人的小兔子一下子就被自己打回了原形,聶思遠的心情倒是還不錯,接著說道,“不過若是你做的飯菜……還有點心能讓我滿意的話,這個條件也不是不能答應。”
秦淺瑤現在腦子正處於當機狀態,自然是沒有聽出聶思遠話中的‘點心’具體是個什麼意思,只知道聶思遠這是要求自己給他做吃的。這倒是省力些,不過就是多添一副碗筷的事情,於是她小手一揮,十分豪爽,“那就這麼成交了!”
聶思遠微微一笑,心中滿意。
而秦淺瑤則是被聶思遠笑得更加臉紅,趕緊轉身進了廚房,進去以後還在想呢,這聶思遠什麼毛病,怎麼平時一副一絲不苟面癱臉的樣子,在她面前還能笑成這樣啊……
不過這笑臉拿來招桃花還真是不錯。
但是當吃完晚飯以後,秦淺瑤就再次被聶思遠給按在了沙發上上下其手了一番。此時的她才反應過來剛才腦子一抽答應了聶思遠這斯文敗類些什麼條件,不禁恨得牙癢癢。
而聶思遠則是一隻手摟著秦淺瑤纖細的腰身,另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勺,在她的嘴角邊細細地親吻,邊用低沉性感的聲音說道,“可別忘了……這兒距離你的學校可是有十幾公里呢。”
秦淺瑤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他狠狠地堵住了脣,他一手勾起她的下巴,一手擒了她的雙手別在頭頂,把她固定成方便他享用的姿勢後就開始攻城掠地。
於是,秦淺瑤再次險些被吃幹抹淨。
晚上,她躺在柔軟大**的時候,想起連續兩晚上在沙發上臉紅心跳的經歷,只得一頭栽進被子裡。
不過聶思遠倒還算是個說話算數的債主,第二天一早,果然提早了半個小時來到秦淺瑤的公寓。
秦淺瑤睜開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讓人感覺愜意的陽光,而是聶思遠那張放大的俊臉,高挺的鼻樑同她的臉距離不到三公分,嘴角微微挑起,表情似笑非笑意味深長。
秦淺瑤一驚,連忙想要坐起來,但是剛剛一動就非常‘不小心’地吻上了聶思遠的薄脣,微涼的觸感從嘴脣上傳來,於是秦淺瑤又立刻躺下挺屍,臉轉到了另一邊,紅得像個紅蘋果。
頭頂傳來了聶思遠的一聲輕笑,隨後就是腰上被輕輕拍了兩下,好聽的男聲響起,“再不起來,等會兒又遲到了可別怪我沒有送你。”
秦淺瑤這才看到床頭的時鐘,已經是八點多了,於是急忙想要起床,無奈聶思遠的臉還近在咫尺。
於是在秦淺瑤轉過頭去的一瞬間,就又被聶思遠吻住。
聶思遠含著她的脣輾轉親吻,他的吻技很好,很嫻熟,能輕易的撩撥起人的慾望,只要他想,便能讓人瞬間意亂情迷。
感覺到聶思遠的雙手從自己的腰上緩緩往上攀升,秦淺瑤這才意識到不對勁,於是連忙一把將他推開,有些慌里慌張地說道,“不,不是說要起床麼……你你給我出去!”
聶思遠卻只是在**大喇喇一坐,“慌什麼?反正遲早你都得……”
“不許說!”秦淺瑤羞憤欲死,伸手拿起枕頭就往聶思遠臉上招呼。
聶思遠一手就捏住了他的胳膊,將她的手轉了個方向,隨後慢悠悠站起來,仍舊恢復了原本那冷麵冷情的樣子,只扔下一句“速度”就轉身走了。
秦淺瑤起床以後,狠狠將自己的牙齒刷了三遍才出了洗手間。這傢伙剛剛又把他的舌頭伸進來了,雖然口感是還不錯,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檸檬味……
出了房門,秦淺瑤就看到聶思遠已經像之前一樣架著腿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抬地說道,“今早張嫂已經把食材都放進廚房冰箱了,我要吃中餐。”
秦淺瑤張了張嘴,隨後才質問道,“你明明有保姆,為什麼還要我做?!”
聶思遠沒有說話,而是嘩啦啦抖了抖手中的報紙。
……最終秦淺瑤還是任命地進廚房去做早餐。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張嫂看著還不錯的樣子,提前幫她把粥給煲好了,她現在只需要熱一熱那些蟹黃包什麼的就可以。
二十分鐘後,熱騰騰的早餐上桌。
不用秦淺瑤招呼,聶思遠就已經坐在餐桌主座上了,伸手用筷子十分斯文地夾起了一個蟹黃包放進嘴裡,點了點頭表示味道尚可。
秦淺瑤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碗筷,又看了一眼聶思遠那斯文的吃相,瞬間有一種自己是土鱉的感覺。
早餐時間很快結束,不得不說聶思遠雖然是有些霸道,但是說話還是算數的,果然親自將秦淺瑤送到了校門口,雖然他的車剛在校門口停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限量版的保時捷……
秦淺瑤一邊下車一邊搖著頭,不禁開始懷疑聶思遠是不是一天換一輛車,一週都不帶重樣的。
不過聶思遠似乎是看出了秦淺瑤心中的想法,將臉上的墨鏡一摘,淡淡地說道,“我總共三輛車。不過若是你覺得不喜歡,可以重新買。對了,下課後早點回來,我今晚要吃法餐。”
秦淺瑤心說你吃法餐跟我有什麼關係……不過一轉身才想起,她昨晚答應了要包聶思遠一日三餐的,於是又有些懊惱地耷拉著頭,法餐長什麼樣子?她都還沒吃過呢……不知道用紅燒螺螄可不可以代替那些噁心的蝸牛來矇混過關。
秦淺瑤下車以後才不過走出兩步,聶思遠就已經發動車子開遠了,而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秦淺瑤的身上就掛了個人,那個人還有些激動地在嚷嚷,“瑤瑤,剛才那個送你來學校的人是聶思遠麼?你昨天真的跟他說了?!”
這聲音,赫然就是李安妮沒錯了。
秦淺瑤有些無奈地將李安妮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低聲嘟噥了一句,“什麼啊……我寧可他不送我來上學。”這樣就不用糾結紅燒螺螄的問題了!
但李安妮卻是不以為然,壞笑著抖著手指頭對秦淺瑤指啊指,“嘿嘿……瑤瑤,老實交待吧,你跟聶思遠到底是什麼關係?!”
秦淺瑤一愣,剛想說沒有關係,但是卻又立刻被李安妮搶白了一句,“說,你倆有沒有那啥啥?!”
秦淺瑤望天裝傻,“什麼啊,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李安妮左右看了看,見沒什麼人注意到她們倆,便勾著秦淺瑤的脖子在她耳邊低聲道,“咱倆什麼關係,有什麼不能說的……來吧來吧,快告訴我,你倆……KISS過沒有?”
果不其然,秦淺瑤一張白裡透紅的小臉蛋立刻變成了紅蘋果,張著嘴結結巴巴說道,“什,什麼啊……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說著,她就想逃。
不過李安妮卻十分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秦淺瑤的衣領子將她拉回來,笑嘻嘻地說道,“有吧,對不對?”
秦淺瑤不說話了,不過卻也默認了李安妮的話。
李安妮於是笑得更加沒心沒肺,湊過來低聲問道,“怎麼樣,跟我們A市女人心目中的頭號夢中情人接吻的感覺,如何啊?”
秦淺瑤摸了摸鼻子,低聲嘟噥了一句,“也就那樣唄……哎呀,這有什麼好問的,上課了上課了!”
說著,秦淺瑤就拽著一臉壞笑的李安妮上課去了。
不過這一次,秦淺瑤可沒有用心聽導師的話,而是託著腮幫子坐在教室裡發呆,一邊想著……她跟聶思遠這到底算是什麼關係呢?
於是,回到公寓以後,秦淺瑤都還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
聶思遠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秦淺瑤那一張小臉蛋都快皺成了包子了,她鼓著腮幫子,將書放在沙發上,託著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聶思遠扯了扯領帶,隨後坐到了秦淺瑤斜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仍舊是那麼一副拽拽的樣子看著她,“我要的法餐呢?”
秦淺瑤這才發現聶思遠再一次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於是便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指著他咆哮,“為什麼你可以不敲門就進來?!”
聶思遠一挑眉,將手中的鑰匙隨手扔在了茶几上,喝了一口秦淺瑤原本給她自己準備的熱咖啡,十分理所當然地說道,“這是我的房子,我自然可以隨意進出。”
秦淺瑤發現她現在說什麼都會被聶思遠一句話噎住,於是便改口道,“可是現在你房子裡還住著別人,你難道一點兒禮貌意識都沒有嗎?”
“別人?”聶思遠臉上的表情有些嘲諷,將手中的咖啡杯輕輕往桌上一放,“你連人都是我的,怎麼,這兒還住著你以外的人麼?”
這明明是個大老闆!他在財經報紙跟電視節目上的形象都是那麼的高大上,可是為什麼到了她的面前就徹頭徹尾變成了一個衣冠禽獸?!秦淺瑤一邊這樣憤憤不平地想著,一邊從沙發上爬下來,十分認命地進了廚房。
不過她才剛剛踏進廚房,就尖叫著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