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本能的想轉身迴避一下,但就是轉不動身子,周語冰完美的背影實在太勾人了。
周語冰身材很苗條,卻又不過分骨感,背部線條很迷人,面板又白皙光潔如羊脂玉,是那種精緻到骨子裡的美人。
真是讓林夏連扭個頭都難!
周語冰雖然是背對著林夏,但也能感覺到林夏那火辣辣的目光,她有些緊張,更多的是竊喜,看來自己對林夏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
她突然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其實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如果林夏能繞到她面前,一定會發現,她的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
當然,林夏怎麼也不敢繞到周語冰面前去,她現在是在脫內衣,站在身後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已經很失禮了,跑到人家面前這是想耍流氓嗎!
而且光看著背影,林夏就有噴鼻血的衝動,哪兒還敢去想象站到周語冰面前,會看到怎麼樣奪人心魄的美麗春光。
有那麼一瞬間,林夏甚至有些後悔,後悔自己剛剛幫周語冰脫衣服的時候,為什麼不乾脆連對方的內衣也脫了,那不就可以……
這念頭只閃了一半,林夏就趕緊打住,他越發覺得自己現在有向無恥之徒進化的跡象,這腦袋裡一天到晚想得都是什麼玩意兒!
周語冰終於解開了文胸的扣子,把文胸脫了下來。
林夏這會兒只能狂咽口水了,周語冰雖然只做了幾個簡簡單單的動作,但實在太具有**力了。
這是在考驗我的意志力嗎,簡直就是勾引人犯罪啊,周語冰這是被唐如月那個妖精附體了?
林夏在心中鬱悶,只覺得自己撥出的鼻息都變得灼熱起來。
周語冰脫下文胸後,將美背完整地展現在了林夏眼前。
那微微內凹的背部曲線,柔滑優美到了極致,看得林夏心旌神搖,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伸手去摸一摸。
好在周語冰及時把林夏的T恤套在了身上,遮掩住了那無限美好的嬌軀,林夏眼中這時才恢復了清明,暗呼一聲好險,剛剛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但周語冰穿上林夏的T恤,上半身是遮住了,剛好凸顯出她那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有一種別樣的**,林夏還是移不開眼。
其實周語冰也很緊張,心砰砰直跳,生怕林夏突然就撲上來,她都能隱約聽到身後林夏粗重的呼吸了。
雖然她整顆心都系在了林夏身上,但終究沒做好心理準備,而且她也不想發生在這麼一個黑魆魆的山洞裡。
直到穿上了林夏的衣服,周語冰才感覺自在許多,裝著在整理衣服,她調整了一下情緒才轉過身來,免得被林夏看到她的滿臉紅霞。
可週語冰剛一轉頭,就觸電般的轉了回去,臉羞得通紅,低聲啐了一口道:“壞傢伙!”
林夏一愣,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是怎麼回事,他自己畢竟是個血氣方剛而且很正常的男人,剛剛面對那麼大的**,身體上肯定會有反應。
周語冰回頭時,也正是看到了那支起的“帳篷”,才像受驚的小鹿一般轉過頭去。
明白過來的林夏大窘,他此時全身上下也只穿了一條內褲,稍微有點反應就很明顯。
何況他此時可不是稍微有點反應,周語冰被嚇到也是正常的。
“咳咳……那啥……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林夏趕緊到火堆旁邊坐了下來,用手上的溼褲子遮掩一下,同時很是尷尬地解釋起來。
他有些怕周語冰會生氣,雖然是個男人都能理解這種情況,這是很難由自己控制的。
但女人可不一定就能體諒,何況要是腦袋裡真沒亂想,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但林夏想到這兒也是暗暗苦笑,剛剛那種情況,自己能控制住不亂想麼,壓根不可能的好吧。
其實稍有經驗的人都知道,女人說一個男人是“壞傢伙”時,可不是討厭的意思,這時候偷著樂就對了。
反而是說“你是個好人時”,才應該去鬱悶。
林夏在這方面白得像張紙,哪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他心底才有些忐忑。
周語冰轉過身來,低著頭走到火堆旁,沒有說話。
她有些心慌意亂,心砰砰跳個不停,眼睛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往林夏那兒偷瞄了一下,只是林夏早用褲子遮住了。
作為一個成年人,她當然知道剛剛林夏那是怎麼回事,也知道這是很正常的情況,但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一回事,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些驚慌也有些好奇。
林夏見她半天沒說話,還以為她正在生氣,想說點什麼緩和一下氣氛。
可是還沒等林夏開口,周語冰就突然把手中捏著的布團塞到了他的手裡說道:“幫我烤乾!”
楞了半天,林夏終於反應過來手裡這個溼漉漉的布團是什麼,這不是周語冰脫下來的文胸嗎。
林夏把周語冰的這件文胸捧在手裡,怎麼都感覺彆扭。
不明白周語冰為什麼讓自己幫她烘烤內衣。把衣服烤乾又沒有什麼技巧,周語冰自己也不至於做不好。
要說周語冰是不在意這些,那也不像,這不符合周語冰的性格,周語冰這些方面還是很保守的。
剛來濱海的那天晚上,林夏提著丁字褲問她那是什麼東西時,周語冰的羞怒反應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雖然不知道周語冰是怎麼想的,但周語冰的這個舉動至少意味著他沒有生林夏的氣。
想明白這點,林夏鬆了口氣,不去管周語冰到底是怎麼想的,先幫她烤乾衣服是正經。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念頭,林夏把那黑色的布團開啟準備靠近火堆時,突然下意識地湊到鼻端聞了一下。
林夏做完這個動作才發現不妥,而周語冰已經滿面羞紅地在他背上擂了一拳。
“流氓!”周語冰嬌斥了句,卻明顯聽得出來,她壓根沒有生氣。
林夏這一小會兒已經尷尬了很多次,似乎有些適應了,此時終於暴露出臉皮厚的本性。
他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是幫你聞聞有沒有汗腥味,有的話最好先洗一下。”
林夏覺得自己最近臉皮確實變薄了,以前他都不知道尷尬是什麼感覺,哪像現在這樣。
其實林夏不是臉皮變薄了,他只有在面對唐如月、夏晴兒和周語冰這三人時才會容易尷尬。
臉皮厚說到底,就是我行我素,不管他人看法而已。
而他不知不覺中已經對三人非常在乎了,一旦在乎起對方,就難免會很在意對方的感受,自然就感覺自己臉皮變薄了。
另外,他也有些扛不住三人的**,總是不知不覺有些失態,所以才容易尷尬。
“那聞出什麼味了沒?”周語冰才不相信林夏的鬼話,沒好氣地問道。
人一旦豁出去厚起臉皮來,就會一發不可收拾,林夏也看出來周語冰壓根沒有生自己氣,膽子就大了起來。
林夏一臉無賴樣,笑眯眯地說道:“沒別的味,就一股奶香味兒!”
“去死!”周語冰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握著拳頭對著林夏就一通亂
捶,但手上卻沒用什麼力氣。
兩人打鬧了一陣,好半天才消停下來。
周語冰挺開心,以前見夏晴兒和林夏毫無顧忌地打鬧時,她其實是很羨慕的,總覺得自己和林夏有些生分。
而今天她終於感覺自己和林夏之間沒有了距離感,不再像以前那樣,兩人間像是隔了點什麼,總是彬彬有禮的。
她甚至可以去擰林夏的耳朵,林夏也不躲,笑眯眯地任她“胡作非為”,這讓她感覺很滿足。
鬧了半天,周語冰也有些累了,今天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不說,還淋了這麼久的雨,之前又跌進了山溝裡,這一連串的事情下來,她的身體有些吃不消。
周語冰現在明顯感覺有些頭重腳輕,她也不在意自己兩條長腿還**著,很自然地坐到林夏身邊。把頭輕輕靠在林夏的肩膀上,周語冰突然就覺得很浪漫很溫馨。
看著林夏明明很不自在,卻故作鎮定地幫自己烘烤著內衣,她輕輕地笑了起來。
“呶,已經幹了!”林夏烘烤了半天,終於把這件文胸弄乾了,他把內衣遞給周語冰,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拿著一件女人內衣在手上翻來覆去地折騰,他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嗯。”周語冰接過內衣,只是有些慵懶地應了一聲,頭還是靠在林夏肩膀上,沒有動彈。
想起周語冰剛剛脫掉內衣的**場景,林夏突然有些期待她把這件內衣穿回去的場面。
見林夏扭頭看著她,周語冰突然笑了起來,意味深長地說道:“不穿內衣也挺舒服的,我現在不想穿!”
林夏老臉一紅,這女人真是鬼精鬼精的,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今天兩人是別想回去了,只能在這山洞過夜,這時候山洞外光線已經很暗了。
林夏估計現在是下午五六點,就算是晴天太陽也該下山了,何況是這種雷雨天。
所以林夏要去準備晚飯了,再晚一點天完全黑下來的話,想找點吃的東西就太難了。
雖然他在夜晚視力比普通人強得多,但也不能完全無視黑暗。
林夏把自己要出去找食材的事和周語冰說了下,周語冰就點點頭,讓他小心點。
她雖然不願意一個人呆在山洞裡,但也知道林夏現在不出去找東西吃,他倆今晚就只能餓肚子了。
山洞外的雨稍微小了點,林夏身上只穿著內褲,連鞋也沒穿,赤著腳就出去了。
他赤著腳走釘板都無所謂,所以根本不怕有什麼東西會紮了他的腳。
因為不放心一個人在山洞裡的周語冰,所以林夏沒敢走太遠只是在這山洞附近轉了轉。
好在大雨把大部分動物都驅趕到了高地上,林夏很走運的在附近抓到了一隻兔子,林夏沒有貪多,抓到這隻兔子後,他只是在附近採集了一些能食用的植物,就回到了山洞。
不過他不想讓周語冰看到宰殺兔子的血腥場面,在回到山洞前就把兔子剝了皮。
林夏回到山洞,守在火堆旁的周語冰正在幫他烘烤褲子,見他回來立馬衝他嫣然一笑。
周語冰雖然是滿面笑容,但林夏卻看出來她臉色不太好。
這讓林夏有點擔憂,今天這一折騰,周語冰的身體肯定有些吃不消,一個弄不好就會病倒了。
原本準備晚上吃烤野兔的林夏,這時也改了主意,周語冰現在身體這麼弱的情況,不適合吃烤肉,烤肉不太容易消化,最好能燉點湯。
但這樣就要面對一個問題,他們沒有燉湯的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