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流憐瞪了沈夕顏一眼:“沈夕顏,你給我滾遠點,阿拓哥哥只是屬於我和姐姐的。”
幕流憐放完了血,拿起了一旁的布條將手臂包紮了起來。
“你到底對拓做了什麼。”
幕流憐綁完了手臂:“沈夕顏,不管你怎麼努力,阿拓哥哥今後只會屬於我一個人,這一輩他再也無法掙脫。”
沈夕顏看著沈城拓,又看了一眼幕流憐,想起沈城拓這些日子的變化,他曾說自己總是不舒服,可是她一直認為他變心了,卻沒有發現了他的異樣,都說愛情是相互信任,她竟然拿來了離婚協議書,想起這些沈夕顏有些心痛。
他說過愛她和貝貝,那她和貝貝也愛他。
沈城拓,沈夕顏看著他虛弱的樣子,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脆弱的他。
“幕流憐,我是他老婆,感情的事是不能強求的,你到底對沈城拓做了什麼?”沈夕顏拉住了幕流憐的袖子有些質問的問道。
“沈夕顏,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忙著照顧別的男人,如果你不愛他,就走遠點。”幕流憐冷淡的看了沈夕顏,掰開了她了手指,幕流憐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將他扶了起來。
沈城拓微微的睜開眼睛後,剛才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已經減輕了許多。
“拓。”沈城拓的眼神有些虛弱,他並沒有看像沈夕顏,而是握住了幕流憐的手。
“阿拓哥哥,你醒了。”
“小憐。”
沈夕顏走了上去,看著沈城拓掙扎的雙眼,幕流憐拉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拉到了一旁:“沈夕顏,你現在給我走。”
“如果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走的。”沈夕顏再次像床前走去的時候,幕流憐看了她一眼:“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真相,我也不怕告訴你,除了我可以靠近阿拓哥哥,任何女人都不能靠近他,不然他會死。”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我對他下了蠱,他的蠱無法解除,要想解除除了他死或者除了我死。”
“小憐,你為什麼這麼做。”沈夕顏看著她忍住了心理的怒氣。
“我為什麼這麼做,你不能給阿拓哥哥幸福,那就讓他留在我身邊,我要永遠的陪在他身邊,我要替姐姐照顧他。”說到最後幕流憐的臉上閃現一絲笑容。
“小憐你這麼做,根本得不到他的愛,你留下的並不是他的心,而是一副軀殼。”
“我管不了那麼多,我愛阿拓哥哥,我不想讓任何人奪走他。”
沈夕顏閉上了眼睛,她看著幕流憐緊緊的抓住了沈城拓的手,慢慢的走出了房間。
沈夕顏將所有的情況告訴了簫柯東和顏安安,顏安安握住了沈夕顏的手安慰道:“我看這個幕流憐是不是有神經病,這些愛上沈城拓的女人也夠瘋狂的。”
簫柯東看了一眼沈夕顏:“我去把這個情蠱問一下我曾爺爺,他活了那麼大年齡應該會知道。
沈夕顏點了點頭。
”夕顏,你想辦法讓幕流憐喝下安眠藥,我們找心理醫生檢查一下她,我覺得她做出這樣極端佔有的方式,心理一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