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兒一愣,挑眉反問,“你怎麼睡的不好了?”
路易斯挑眉,“你不知道哥認床嗎?昨晚輾轉難眠啊……”他的聲音中帶著半分疲倦,就好像真的有這樣的事。
早上還生龍活虎的,精神十足,現在立刻就疲倦了,還真能夠裝的。
“那你想我幫你捏捏肩膀?”朵兒順著路易斯的意思反問道。
路易斯立刻點點頭,“是啊是啊……”
朵兒笑嘻嘻的來到路易斯的身後,要幫他捏捏肩膀,路易斯一愣,難道今天朵兒吃錯藥了竟然這麼好心的要幫他捏肩膀?
沒有看到朵兒在他背後陰森的笑意,忽然肩膀處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路易斯疼的咬牙切齒,一臉勉強的笑意,“朵……朵兒……你的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這不是從小練出來的嗎?”朵兒陰笑著,再次用力,路易斯繼續抽氣一聲,“乖朵兒,哥錯了……肩膀快散架了……”
他說話的聲音都變得虛弱了,朵兒的手勁這麼大肯定是從小打路易斯練出來的,她除了能欺負路易斯,其他人雖然也能欺負但是要保持自己公主的教養忍著。
但是在路易斯面前,她還用忍嗎?
所以從小路易斯就被當成了朵兒的受氣包,長大後還好一些了,最多擰耳朵,現在沒有想到倒是成了他的未婚妻。
“我這不是幫你按摩麼?”朵兒咧嘴一笑,手輕輕地在路易斯的肩膀邊上,脖子邊上撫摸,令路易斯一僵。
她直接俯下頭來,然後在路易斯的脖子邊吐著熱氣,路易斯一哆嗦,一下子側過身來壓倒朵兒,輕聲在朵兒的耳邊呢喃道,“朵兒……別招惹我……”聲音沙啞,帶著半分的慾望。
讓朵兒不禁心跳加速,她也不是小孩子了,這一點她還是知道的。
但是朵兒就是想要去逗逗路易斯,她的雙手環住路易斯的脖子,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說道,“我就是招惹你,你能拿我怎麼樣?”
路易斯咬牙切齒的看著朵兒,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懲罰般的低頭吻她,咬她的嘴脣,朵兒不但沒有反抗,還配合他的動作。
“靠。”路易斯忍不住爆粗,居然硬了。
忍著一身的火,連忙站起來,他這個時候不能要她。F國有F國的習俗,婚前不能行**,何況她還是個公主,不能破例。
朵兒見他的臉都漲紅了,才反應過來,自己玩火過頭了,不過自己也沒有怎麼樣啊,路易斯的忍耐力這麼差?
“額……你沒事吧?……”朵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路易斯不去看朵兒,一看她就窩著火。
“老子去沖澡!”四處看哪裡是浴室,這分明是朵兒的房間啊!雖然邊上沒有人,可是他居然衝到朵兒的浴室裡面去沖澡了!
不被人誤會才怪呢!
可是這個時候哪裡有這麼多可以想的,路易斯就怕再和朵兒待在一起,會忍不住要了她。
朵兒並不覺得愧疚,反而偷笑不止,“活該!”
好久之後路易斯才出來,像是一個深閨怨婦,充滿仇怨的看了朵兒一眼,朵兒丟給了他一件新衣服。
讓他換,但是路易斯卻搖搖頭,如果他們進來的時候穿的是一套,出去的時候他換了一套,更會讓別人懷疑。
雖然他們是未婚夫妻,但即使是未婚夫妻也不能壞了規矩,路易斯不會讓他的朵兒被任何人猜忌。
他說過要護著她,就要連這一點都做得到。
“不用了,我在這裡待的時間也夠長了,估計等會要有人來了,我先離開了。”路易斯像是逃跑一般逃出去。
朵兒這個時候忽然良心發現,居然感覺有些愧疚起來,她的撇撇嘴,看著他離開,不禁抿脣。
越和路易斯在一起,越是有一種被保護的感覺,被他護著,是一種……很美妙,很幸福的感覺。
不禁甜蜜的一笑,坐在床頭,伸了一個懶腰,準備去書房。
像她平時也不是吃乾飯的,不能一直享受皇宮的生活,也要去學習以及處理事情。
所以她現在已經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儲君,所有人公認的,她的能力確實出眾,而且很受歡迎。
離開寢宮,到了書房,幾個大臣正和她的父王在討論政務,她正好過來,便一起參與了進去。
……
這幾日遲尉哥哥的運氣很背,因為他居然被追殺了。明明是他叫人去打的,結果被設計了。
也不是說遲尉哥哥笨,而是戀愛的男人都是白痴!連陌青在那麼遠的S市,都覺得不對勁,和遲尉哥哥說,要小心,要謹慎。
結果遲尉哥哥還是陷進去了!
幸好遲尉哥哥比較機智,保住了性命,犧牲的不多,只是受了重傷。
絡祁在S市,那邊研究的東西,顧遲尉自認為比他這傷重要,本來可以直接回基地又怕被盯上。
他的屬下只能連夜把他送上飛機,不知道飛機是去哪的,上了飛機才知道是以色列。
當時遲尉哥哥腹部中了一槍,現在居然還堅持著沒有昏迷,也算是比較牛逼的。
他們聯絡了一下以色列那邊基地的人,又為了防止後面有人追擊,讓人監控著CIA。
遲尉哥哥也是第一次,這樣夾著尾巴做人。
實在是不爽,不過也得到一個訊息,艾米不在他們手上。而且連諾斯都沒有回去,一直以來都是那邊的幾個人在搗鬼。
遲尉哥哥一邊疼著,一邊計劃此仇不報非君子,他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們打他,他同樣要打回去。
打著艾米的旗號來騙他,不要臉!
遲尉哥哥暫時被止了血,但是在場的又沒有醫生,無法專業的給他處理傷口。
在移動的過程中還拉扯到,導致血大量的噴發出來。
普雷斯一邊小心翼翼的給遲尉哥哥上止血藥,只能暫時的緩解,這麼多血肯定要打針才行。
“老大我都說了是陷阱,您還非要看了才安心,現在好了吧?”普雷斯躲在後面說道。
平時可不敢這樣幸災樂禍,不過現在遲尉哥哥已經這樣了,肯定揍不了他。
果然遲尉哥哥給了他一個犀利的眼光,“好小子,等哥好了非揍你這個幸災樂禍的。”
“老大,老大,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普雷斯躲的遠遠地,雖然不怕顧遲尉可是現在依舊有一種感覺,怕遲尉哥哥忽然跳起來揍他。
像顧遲尉這種瘋子,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他又不是第一次槍傷,普雷斯滿頭是汗。
“滾!老子心情不好!疼死老子了!”遲尉哥哥滿頭是汗的靠在靠椅上抱怨道。
“那老大……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您……額……飛機到了我就提醒你……”
普雷斯立刻就逃了,遲尉哥哥翻了個白眼,心裡吐槽這個沒良心的。
繼續等待飛機到啊……只感覺身上的血液力量在慢慢地流逝……
“哎……”遲尉哥哥默默嘆息一聲,閉目養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到達目的地,遲尉哥哥已經陷入昏迷,普雷斯和一些人將遲尉哥哥抬了出來。
直接就醫,這個時候也傳來訊息,並沒有飛機追蹤他們,如果是利用衛星追蹤他們也沒用,他們已經打開了躲避的系統。
所以危險暫時已經解除了,就看遲尉哥哥最後就醫的結果了。
希望過了這幾個小時,沒有錯過最佳的治療時間,能夠挺過去。
……
經過了近三週修養的諾斯身體已經大致好了,白天這些天一直在他的身邊照顧。
她不同於普通的女孩,那麼溫柔,可是她卻格外的細心,雖然冰冷,但是也將他照顧的很到位。
諾斯的體質本來就很好,再加上照顧,雖然環境惡劣,卻依舊好的很快。
沒有痊癒,但是諾斯決定要回去了,已經快要二月了,他們在這裡停留的時間太長。
回去肯定會有很多事情,這一點諾斯知道。當時沒打算久留,卻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突發事件,根本無法避免。
原本打算立刻回去,卻停留了這麼久,也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又在外面興風作浪。
風很大,山路還封著,他們還是得往後山走。
後山凶險,白天雖然擔心諾斯,可是他卻一直堅持要下山,白天無話可說,她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
只得隨諾斯去,雖然擔心他,卻從不說出口。那時候擔心他會死,一直在他的床榻邊,腦海裡都是和他在一起生活的回憶。
忍著那慢慢變的火熱的心跳,將它冰封起來,她只能用冰冷來偽裝自己。
也只有這樣,才能夠保護好自己,也只有這樣,才能不受到欺負。
也只有這樣,動了心,才不會被發現。
白天一整天都沒有說話,他們一起分配好了裝備就打算要出發了。
一路走到懸崖邊上,諾斯的臉色顯然有些蒼白了,他的病好沒好,即使是好了,好的剛幾天都是十分的虛弱的,可是他還沒好就硬是要來。
真擔心他等一會,會在半途中沒了力氣掉下去。這是所有人都擔心的事情,可是諾斯這麼倔強的人,怎麼可能因為自己的病情耽誤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