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公主大人的隨身保鏢,有不少是跟著公主大人好幾年的,當然早就熟悉了公主大人的習慣。
比如公主大人喜歡做什麼,不喜歡做什麼,有什麼愛好等等。
可以說他們是最瞭解公主大人的人,甚至比國王和王后還要了解她。
所以很多時候路易斯還要賄賂賄賂這些保鏢大人,他們的職責可是重大的。
可是他們即使這麼瞭解公主大人,卻都沒有猜出公主大人這次為什麼做出這樣的反應。
不像平時那個野蠻又果斷的公主大人了。
“朵兒,你知道嗎,我做夢都想這樣,這個夢做了整整七年。”路易斯笑著說道,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將那一份埋在心中的最深層的祕密說出來。
他不怕丟人,他不過就是喜歡上了一個人,不過就是喜歡了一個人整整七年。
這又怎樣,不會有人會覺得他不要臉,更覺得這個小夥子勇氣可嘉。
有這麼多人的祝福,路易斯更不會放棄。
他想了七年,一直藏在心底七年,如果捨棄了,他肯定會抱憾終身!
朵兒咬著脣,現在不知道什麼滋味,心裡麻麻的,總是覺得好像又很多很多隻螞蟻,在不斷的咬著自己的心臟。
有些痠疼,讓她四肢僵硬,沒有一次被表白後她的反應是這樣的,這還是第一次。
心裡有個聲音告訴她,接受吧,接受吧,他是個好男人。
另外一個聲音卻讓她猶豫。
所以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站在那邊,吹著晚風,腦海裡忽然浮現出第一次兩人兩人相見的時候。
他們都是那麼小的個字,他那時候就會拉著她保護她,給她送上氣球。
每次想起,她的臉上不自覺的就浮現起一抹微笑,是一種甜甜的感覺。
甜甜的,像是藍曉口中的牧昊傑,像是別人口中的初戀。
她想起丹尼斯,只有愛慕,卻沒有這種甜蜜的滋味,確實,丹尼斯從未給她過這種感覺。
或許這個世界上也只有路易斯才能給她這種感覺了。
她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笑意,一抹眼淚劃過臉頰,“……路易斯……”
“嗯?……”路易斯挑眉。
忽然朵兒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就吻住了他。
她發現了,她對丹尼斯的所有愛慕,所有的傾慕,都只是自己在那兒自作多情。
其實她也沒有那麼愛他,只是那種得不到手的滋味,讓她感覺,自己一定要得到丹尼斯。
確實丹尼斯是那麼的吸引人,才有這麼多人的追求,有這麼多人動心,她並不丟人,因為她確實是喜歡哪個優秀的男人。
而路易斯確實一直深藏在心底,那個最能夠讓自己依賴,最能夠讓自己感到快樂的男人。
從來她有什麼難過快樂的事情,都是和他分享,這個她最信任的男人,在不知不覺中侵入她的內心。
只是她一直只相信自己是那麼喜歡丹尼斯,一直告訴自己,自己喜歡的是丹尼斯,告訴自己丹尼斯才是最優秀的人。
所以一直放不下那邊,而傷了這邊。
現在她才全部想通,既然有一個這麼優秀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對自己高調的表白,她為什麼要拒絕呢。
而且他,還並不令自己感覺到討厭。
在朵兒的脣襲來的時候,其實路易斯也很意外,平時總是裝作很會撩妹的樣子,現在卻有些慌亂了。
朵兒的脣很軟,她閉著眼睛,將自己的初吻交給他。
如果是在他們國家,這個年齡的女孩早就都出嫁了,像她這種初吻還在的,也是很少了。
兩個人都沒有什麼經驗,只是本能的相擁,在橋上激吻。
不少人在邊上歡呼,拍照,也有竊竊私語,祝福的。
特別是那群保鏢們,都不禁嚇了一跳,公主大人居然……
那些賭公主大人會感動的接受的人終於開懷大笑,果然公主大人還是沒有奪過路易斯的攻略,被他感動了。
他們也感動死了。
終於看到了這一天,他們終於有了出頭之日,終於不用被公主大人虐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四周都安靜了下來,彷彿整個世界都沉寂了下來兩人才分來。
路易斯一隻手還摟著朵兒,他沒有奢望朵兒會答應他,真的,他之前問她討不討厭他,只要她不討厭自己就夠了。
哪裡會想到自己還會得到女神的吻?
兩人的呼吸微亂,朵兒抬頭看著路易斯,他直直的盯著朵兒,那眸光,如同漩渦,幾乎要把朵兒的靈魂給攝取。
心跳如雷,這種感覺,很刺激。
“朵兒……”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看著朵兒,不禁有些動容。這個女孩今天真是令他吃驚,她的雙頰有些微紅,但是毫不做作矯情的對著他一笑。
不害羞,也不嬌柔做作,大方的抬起頭,咧嘴問道,“這個答案滿意嗎?”
她輕笑著說道,讓路易斯感覺都像做夢,他在夢裡面恐怕都沒有做過這樣的夢。
“滿意,當然滿意,這麼說你是同意和我交往了嗎?”路易斯笑著問道。
朵兒眼珠子一轉,看著路易斯這副得意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欠揍了,“你想得美,你不是要追我嗎?還沒追就想要我答應你,是不是想的太美好了?”
路易斯一開始聽到‘你想的美’的時候,還以為沒戲了,誰知後面出現了轉著,“對,我追你。”路易斯一拍腦袋,“那朵兒你快跑,讓我追到你。”
朵兒一聽,不禁笑出聲,“哈哈,我穿著高跟鞋,這樣我不是吃虧了嗎?”
路易斯咧嘴一笑,深邃的目光如同罌粟,美麗而致命,輕笑道,“難道你不想被我追到嗎?”
朵兒‘哼’了一聲,“那要看你的表現咯,哥哥。”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和朵兒接吻後,朵兒喊他‘哥哥’都有一種奸、情的味道。
邊上圍觀的人漸漸地散去,朵兒和路易斯又去坐船觀光,一直到半夜才回酒店去。
朵兒雖然沒有說究竟有沒有答應,但是兩人的關係好像是一夜之間就變了,像是一對曖昧的情侶,但是卻又沒有明說。
讓劉欣雨看著也覺得很糾結,究竟是在一起了,還是沒有呢?
早上管家如約來接劉欣雨,劉欣雨正在和路易斯討論要如何做。
路易斯只能和劉欣雨說,他會盡量幫忙尋找,因為他其實也不知道丹尼斯為什麼要隱藏著自己沒有出現在眾人眼中。
他有自己的原因,既然丹尼斯沒有主動告訴他,他也不會主動去問,反正這個原因是他欠劉欣雨的,不是欠他的。
他該向劉欣雨解釋,而不是向他解釋。
他作為‘好兄弟’就該幫著他,但是總覺得心虛。他知道丹尼斯不可能做那些害劉欣雨的事情,可是無論怎樣這樣讓劉欣雨牽腸掛肚的,總是他的不是。
既然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劉欣雨自然也不會強求,跟著管家一起回到城堡。
這個久違的城堡,還是那麼大。
上次守衛的那群人已經撤離,空蕩蕩的城堡,就她和管家兩個人。劉欣雨讓管家留下,她身邊也總要有一個照映的人。
劉欣雨有些鬱悶的坐在床頭,拿出電腦查資料。她在查丹尼斯家族的資料,丹尼斯的家族很神祕又悠久。
可以追溯到上個世紀,外界的傳聞很多,但是每一個傳聞無不是在說明這個家族有多麼的強大。
分支很多很多,遍佈各國,但是直系的血脈卻稀少的可憐,像這一輩也只有丹尼斯以及他的那個表哥,也就是塔克斯的兒子。
有不少關於這個家族的歷史祕聞,但是真實性不高。因為劉欣雨不認為一個這麼強大的家族,會把醜聞給洩露出去。
即使是洩露出去,也會盡力掩蓋。
這些看起來生動形象的祕聞,其實很多都是有人自己編造出來的,其實是為了吸引大家的眼球罷了。
不少人當成了故事看,並沒有人當真過。
不過劉欣雨記起來,在前一日溫斯特說過一句話,不是所有的新聞故事都是虛假的,有些看起來很假的東西,往往都有真實的部分在裡面。
那個溫斯特大叔是不是要說明什麼?劉欣雨一隻手擱著腦袋,低頭思考。
眼睛一直沒有放過這些一條一條的,有關丹尼斯以及他家族的新聞或者傳聞。
她的眼睛有些乾澀,不知不覺的看了一上午,眼睛有些澀澀的,卻還是沒有半點頭緒。
這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可是若是每日虛度時光,不然很有可能一下子一個月過去了,卻沒有半點頭緒。
劉欣雨剛剛閉上眼睛休息一會,管家便拿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他將玻璃杯放在劉欣雨的桌邊,笑著說道,“小姐,喝一點牛奶吧,我看你坐了一上午了。”
劉欣雨這才睜開眼睛,脖子有些痠疼,笑了笑,“謝謝你。”
“剛熱的,乘熱喝吧,如果有事再找我。”管家笑著說道,他確實帶人很溫和給劉欣雨一種家的感覺。
劉欣雨點了點頭,拿過杯子,牛奶還是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