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遊戲:首席的獨寵愛人-----正文_第三百四十七章:他叫諾斯


中國龍組4 不嫁豪門 與狼共婚:一遇白少誤終身 異界紈絝公子 異能狂女-惹火藥尊 心魔獵人 纏面郎君 豪門閃婚:被圈養的女人 最後的守護者 平凡仙道 神君 神道一途 宇宙爆炸前最強的人列傳 黑寡婦在我家 我的老婆是陰陽眼 沈花姑娘 請勿見笑寶寶駕到 龍游淺溪 獸幻世紀 我的抗日大隊
正文_第三百四十七章:他叫諾斯

艾米覺得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哭了一會也就困了,沒一會便睡著了。

這幾日她晚上就沒有睡好過,今夜一睡著就睡的很沉,甚至連凌晨諾斯來過都沒有發現。

諾斯是兩點左右醒來的,他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猜測到估計是自己昏倒後被送來了彼特大叔的家中。

他忍著痛站起身,摸著黑走出去。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想去看看白天。今天白天會留下其實他很意外,因為一直以來,白天對他同樣是不冷不淡的,從來不會對他有絲毫的關心。

似乎他的生死和她沒有關係,可是今天她會來救他,還選擇留下來。

她總是冷冷的,總是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又像是對什麼都感興趣。

眼睛裡總有他看不透的東西,他發現自從她失憶後,他就再也沒有懂過她。

他摸著黑走出來,他也不知道是哪個房間,每走一步他都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疼痛。

剛輕手輕腳的走進一個房間便被一個人影撲來,諾斯一驚,想要躲開,可是身體的疼痛讓他沒有辦法行動自如。

一下子整個背部都貼在門背上,碰的一聲,諾斯呲牙咧嘴,疼的可以。

不過他還是沒有出聲,最多面部表情有些……抽搐。

冷哼一聲,睜眼便看到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正盯著自己。

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安靜的可怕。

“你怎麼來了?”一個清冷的女聲想起,是白天的聲音,她的聲音中難得有些意外。

估計是把他當成潛入她房間的刺客了呢?

“我剛醒。”諾斯的聲音帶著些許虛弱。

白天一愣,立刻後退幾分,“剛醒不躺著走出來送死嗎?”冷冰冰的聲音沒有半分關心。

諾斯抿脣,“只是忽然想來看看你。”

白天冷哼,“是想解釋下午的那件事情?”

諾斯搖搖頭,看了她許久,在一點點朦朧的光芒下,她的面板很光滑,像是一個女神,清冷帶著一些朦朧的美感。

只是想看看你,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諾斯的心裡雖然是這樣想的,卻沒有再說話,轉身要離開,一動身,一下子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一般的疼。

白天見他什麼都不說,蹙起眉頭,“你就沒有要解釋什麼嗎?”

諾斯只是淡淡道,“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還想我解釋什麼?”聲音平靜,哪怕是帶著一點虛弱,卻依舊是那副冰冷的聲線。

“難道你不欠我一個解釋嗎?”她的聲音清冷,不帶有一絲情緒,彷彿是一根斷了的線。

諾斯抿脣,咳了咳,便直接開啟門,靜悄悄的走了出去。

“你……”白天似乎有怒,卻還是冷哼一聲,回床睡覺。

諾斯走走停停,只覺得心亂如麻,腦海裡一片空白。

感覺快要窒息了,一邊走著走著就不下心走進了艾米的房間,他忽然一口血吐了出來,便倒在地上。

而艾米卻睡的昏沉,還未醒來。

一直到了清晨,艾米一個激靈猛然醒來,正睜著眼睛暈乎乎的,就一眼看見倒在地上的諾斯。

她一驚慌忙的跳下床,立即換上外套出去叫人。

“少將暈倒了!有人嗎?!”原本就有不少人醒來了,聽到艾米的聲音一個個都跑過來了。

諾斯趴倒在地上,手捂著胸口,地上還有血跡。

白天趕過來,看見這不是諾斯的房間,而是艾米的房間,雙眸危險的眯起,一種審視的態度。

賽斯特將諾斯抬回他的房間,另外一名男特工則是跑去外面去叫醫生。

白天狐疑的看著艾米,蹙眉問道,“他不是剛剛昏迷的,這麼久的時間,你怎麼到現在才喊?!”

艾米抿脣,“我剛剛醒來,在那之前一直在睡覺。”

白天冷冷笑,“呵,你唬誰呢?你作為特工,會進入那麼深的睡眠?估計他剛進房間你就聽見了吧?然後一直放任他昏迷,等他快死了才出來喊人?”

艾米見白天在懷疑她,咬著下脣,“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就是一直睡到剛剛才醒。

白天抿脣,看著艾米一副篤定的樣子,似乎真的是這麼一回事。

她心底思索,諾斯晚上為什麼要去艾米的房間?難道諾斯是喜歡艾米?

也是,如果諾斯不喜歡艾米,他又怎麼可能千里迢迢的跑到這麼個鬼地方來救她?

凌晨的時候沒話說,莫非是走錯了房間?

一想到這裡白天就不是滋味,心底酸酸的,總是覺得有什麼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

或許是一個喜愛的玩具,被眼前的這個女人搶走了。

一時間竟然酸澀的說不出話來。

靜靜地看著艾米,許久還是皺著眉頭走到諾斯的房間中。她或許會一點醫術,竟然不自覺地幫他檢查起來。

是受涼了,昏迷或許也是因為傷未好卻到處走,若是一開始發現還不嚴重。

現在才發現,嚴重的話可能會全身癱瘓……

現在依舊昏迷不醒,臉色鐵青,再加上之前的傷,傷上加傷,格外的嚴重。

得下山去就醫,可是山路被封,再加上諾斯昏迷根本不可能下山。

這下子難道只能等死了嗎?

過了好一會醫生才來,不是昨天那個醫生,而是一個德國醫生,看上去很年輕。

他帶著醫藥箱,走到諾斯的身邊幫他診斷。

檢查完畢後結果是和白天所檢查出的結果是一樣的,不過這個德國醫生卻說了一句意外驚喜的話。

他可以動手術,不過手術的成功率絕對沒有外面的高,因為他只有一個人,而且這裡的溫度,和環境都不適合動手術。

要讓白天等人考慮清楚。

白天先讓醫生回去,他們再考慮一下,看情況。

那個德國醫生表示理解,也變揹著醫藥箱離開。

白天坐在床邊,看著床中一動不動的諾斯,心底總有些什麼想要訴說。

可是表情卻還是冷冰冰的,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而心腸就如同外面的風雪一樣寒冷。

可是她若是冷漠的話,她又怎麼可能會選擇留下,而不是隨顧遲尉他們而去。

她若是冷漠的話,又怎麼會一直在諾斯的身旁,幫助他,去做那些她很不願意去做的事情卻裝作一副冷淡的樣子。

她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原本以為自己很聰明,能夠掌握一切,其實是自己被掌握了。

諾斯平靜的躺著,她忽然想起她第一次睜開眼睛見到諾斯的情景。

那時候她醒來,什麼都不記得,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她一眼便看到了那個坐在自己床邊的軍服帥哥,她覺得自己或許是制服控,所以才會心跳不止。

他冷淡的像是一陣風,似乎什麼都不在乎。

那時候她的身上都是傷,多處骨折,一動不動的躺著,真的很難受。

諾斯每天準時會到,來給她帶飯,叫護士幫她洗漱之類的。

他很細心,或許他並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樣那麼冷漠。

她不能動彈,也不知道是在哪裡,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她看出來這裡不是醫院。

她醒來一整個月,沒有和諾斯說過一句話。

每次他一來,她就睜大眼睛看著他。

後來又過了一個月,她身上的大小傷口好的差不多,手稍微能動彈了,但是還不能走路。

她還是不和他說話,而他也同樣的,每天準時的到來,卻一話不說。

將飯菜放在她的桌邊,喂她吃。

第三個月她的手可以動了,可以自己吃飯,而她卻裝作沒好的樣子,繼續讓他喂。

第四個月,她在**躺的實在蒙的慌,好想出去走走,可是她的腿還沒好。就總是坐在**,朝著外邊看。

第五個月,諾斯拿了一把輪椅,每當他來後,喂她吃完飯,就推她出去轉一圈。

她才知道,這個外面是一個院子,這裡是諾斯的家。

第六個月,她的手再也不能裝成沒好的樣子,只能自己吃飯,腿也漸漸地恢復知覺。

第七個月,她要開始做復建了,而他也每日陪她一起做復建。

他們之間從未說過一句話。

諾斯很體貼,常來陪她,她抿脣不語,其實一直記在心裡。

第八個月……

第九個月……

第十個月……

整整十個月,她終於恢復健康,所有的傷口都好的完全,復建也做好,可以恢復行動。

她問,“你叫什麼名字?”

他說,“我叫諾斯。”

她又問,“那我叫什麼名字?”

他才恍然知曉,原來她失憶了,他沉默了許久不說話,她又問,“我究竟叫什麼名字?”

可是他卻不回答了,走出房間。

她可以在他的房子裡自由的走動,她看見他有許多的軍裝和制服,又看到他胸口處的那些勳章,讓她喜愛至極。

她每一日就問一個問題,“諾斯,我叫什麼名字?”

可是他總是避而不答。

她睜開眼看見的第一個人,一年中每日也只看到這個人。

他高高瘦瘦,有一頭金髮,冰藍色的瞳孔,高挺的鼻樑和白皙的面板,他笑起來應該會很帥氣,可是他從來不對她笑。

他還有一個名字,他叫諾斯。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