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要上嗎?”在一個狹小的密室中有兩三個身著黑色制服的男人,眼睛緊盯電腦螢幕。
而一邊的那個白裙子女子像是事不關己一般,靠坐在一邊,一手端著咖啡喝著。
眼睛是不是的瞟向電腦螢幕,眼底一絲不明的光一閃而過,低垂著眼眸,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她和這裡的其他幾人都不一樣,這裡的男士們都是西方人,而她看起來則是東方美女。
身體修長,約一米七五左右,白皙的肌膚黑色的長髮,詭譎的氣質。
整個人身上帶著詭異的氣息,平時冰冷,卻時不時的勾脣一笑,如同盛開的蓮花,冰冷而又詭譎。
這個神祕的女人,三年前一身重傷被上校大人,也就是現在的少將大人給帶回CIA。
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很多懷疑她是敵方派來的間諜,紛紛要求徹查她的身份。
卻遭到了少將大人的反對,他義正言辭的說她的身份沒問題,而且到了後來,大家都知道她是失憶了,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這其中有很多爭議,說她是騙人的,但是儀器的測驗是不會騙人的。她確實忘記了一切,卻沒有忘卻一身本領。
強大到所有人震驚,少將大人是帶回了什麼怪物?養傷一年,其餘兩年都是跟在少將身邊,代替了原本艾米督察的所有事務。
她的能力甚至比艾米督察更強大,以至於少將遺忘了艾米督察,讓她全權負責,艾米督察自從進入了監察期後就沒有再站起來。
不少人惋惜,那麼好的一個姑娘,卻被恐怖分子哄騙走向歧途。
這個被少將大人帶回來的女孩沒有名字,大家都叫她白天,她喜歡在白天行動,喜歡白色,她也喜歡白這個字。
這一次行動,他們監控了半個月,跟蹤JK那麼久終於在一個運輸線因為JK的合作伙伴的猶豫,他們才有機可乘。
這次行動,少將正好在敘利亞和白天辦事,於是乎便讓白天來指揮他們。
白天自從來了之後,便一直任由他們行動,她只是在一旁看著,除了一開始看到方楚瑞的時候表情有一些變化,其他時候都是一副冰冷的樣子。
她只是微微挑眉,看了看螢幕,脣瓣微啟,“你們抓不到他。”聲音空靈,帶著少女特有的冷傲。
這幾位CIA特工也是高傲貨色,他們也是特訓多年才有一個探員的身份,如今他們看到監控來人只有方楚瑞一人,沒有幫手,可是白天卻說他們抓不到他。
她憑什麼?就單憑她很厲害?
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流露出一絲不滿,白天看狀冷哼,詭譎道,“你們愛去就去吧,遲了再沒抓到該怪我了。”
他們蹙眉,還是衝了出去。
這次機會不把握,下一次又要監控到猴年馬月。
幾人分別朝著小路包抄,通訊器都帶著,隨時可以聯絡。
白天淡然,不跟著他們一起去追,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監控畫面中的方楚瑞,她對JK的每一位高層領導人都很有興趣。
她甚至想好了一張藍圖,要將他們一個個抓捕,將他們繩之以法。
雖然她沒有那麼多的正義感,她答應做這個工作也是因為覺得這很有挑戰,少將答應過她,她可以自己選擇任務,沒有人能夠強迫她。
所以她一開始便選擇了兩個強度最大的,JK和銳旯。
兩年時間,她不是無動於衷,其實是在默默調查,策劃著一張大網,現在就快到收網的時候了。
她的活動也越來越密集,她不是一個閒得住的人,時而出來逛逛,看看這些小探員為抓恐怖分子而捉急也挺有趣的。
好幾次恐怖分子就在身邊,她看得見,也抓得到,只是她不想抓,不知道為什麼,她對這些恐怖分子沒有一絲的厭惡感。
相反的,反而覺得他們……很不錯。
監控中,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進了廁所,一群黑衣的探員們隨之也衝進了廁所,他們將西裝男子逮捕出來,那男子臉上的面具卻掉了。
白天冷笑,默然的看著這一切,不語。
探員們覺得他可以,硬是綁了回來,白天卻說,他只是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綁回去也沒用處。
他們再次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之前白天說對了,他們即使是這樣,也沒能抓到JK的那個高層。
白天冷笑,走到那個被綁來的男人身邊,伸出手來在男人的衣服上找著什麼。
忽然她拿出一個小鈕釦,拿在手上把玩,眼眸中盡是玩味,對著小鈕釦微笑,“How are you RK。Looking forward to our meeting。”
說完便將鈕釦交給其中的一位探員,“男人放了,這個拿去檢驗,雖然找不出什麼來,但是你們可以交差。”
探員一愣,連忙接過鈕釦,雖然並沒有發現鈕釦有什麼不同之處,但是這次他信了白天。
能夠交差就好,反正以他們這種小探員,抓普通的恐怖分子就好了,抓什麼領導高層?他們是他們這種級別抓得到的嗎?
還沒來得及道謝,白天便踏著清冷的步伐離開,高跟的聲音迴盪在夜總會走廊。
……
羅馬皇家酒店,牧昊天和陸子衿已經入住。
豪華套房內,牧昊天無奈的捂頭,怎麼又沒堅持住把陸子衿給帶來了?
他鬱悶啊。
之前他就決定偷偷來羅馬了,結果被陸子衿察覺了,這個可怕的女人威脅自己。
他只好把她一起帶來了。
雖然這個旅*的很危險啊很危險。
本來不管怎麼說他都不可能帶她來的,陸子衿非要死纏爛打。
這不是他的專利嗎?怎麼被陸子衿給偷師了?還偷師的這麼徹底!
他牧昊天不服!
來到機場又被揪了回去,陸子衿緊追不捨,似乎是知道這旅程的危險,她全然不怕,說是死也跟他在一起這麼煽情的話。
牧昊天都快哭了,姐姐……我們不是去送死的……用不用這麼煽情?
雖然這恰好證明了他在陸子衿心目中的重要性,可是這可不是說說玩玩的,*實彈的。
一不小心去天堂他們約會,這就不好玩了。
所以牧昊天真心惶恐。
他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道上的人大多隻是多情卻不留情,因為一旦有了愛人,便會成為你的一個弱點。
除非你的愛人比你強大,那麼你就會成為你愛人的弱點。
一旦動了真情,一輩子就無法逃脫這個命運。
無辜的看著陸子衿,她自從上了飛機後就沒有再理過他,他才是最委屈的好不好?
他一個總裁,如今的家庭煮夫,他容易麼?
他的眼淚,西湖裡的水……
“老婆,據說這裡的自助餐很好吃我們去吃吧……”
“老婆,外面陽光多燦爛咱們去散步吧?”
“老婆,據說愛愛有助於身體健康不如……”
“老婆……”
無論他如何說,陸子衿一臉高傲的藐視,“跪鍵盤去。”
“我只帶了筆記本。”
“跪搓衣板。”
“這是什麼鬼?只有洗衣機。”
“跪泡麵。”
“咱不吃垃圾有害食品。”
“……那你滾。”
“不滾……”
“……”
牧昊天死皮賴臉的賴著,以他的原則,只要死纏爛打,對陸子衿最有用。
以陸子衿的性格,一天也不用,最多半天就消氣了。
再配合他的甜言蜜語糖彈攻擊,有什麼問題是解決不了的?
果然不出所料,雖然這次陸子衿是真的生氣了,還是抵擋不住他的厚臉皮。
晚上的時候還是和他一起去餐廳吃飯了,雖然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她餓了。
不過沒關係,萬事開頭難,她肯開這個頭他就有本事把她哄得服服帖帖的。
這是一種結婚後,剛學會的技能。
若是戀愛時候拉不下臉皮,結婚後一定能拉下,他有經驗。
跪鍵盤的經驗……
一再強調這不是慫,這是愛老婆的方式!
每次他一跪鍵盤,陸子衿保證心軟。
兩人剛到羅馬,休整了一天,晚上去吃自助餐,就像是一對普通的蜜月夫妻,只是來度假的。
這個錯覺就連他們自己也有。
牧昊天沒有這麼急,他也不想讓左老頭子有所察覺,讓他有所防備。
所以一切做的都很隱蔽,他不緊不慢的部署,私下裡和伊伕力聯絡。
只是在一週內,他們只聯絡了兩次,其餘時間牧昊天都是個好男人,陪老婆的好男人。
陪陸子衿逛,每天逛景點。
前天去古羅馬廣場,昨天去萬神殿,今天去君士坦丁凱旋門。
陸子衿是第一次來義大利也是第一次來羅馬,對著這裡的一切都有莫名的新鮮感。
但是牧昊天不是第一次來了,在這片大陸上,他除了D國,法國,就屬義大利最熟悉。
常來,所以他都能作為導遊,帶著陸子衿遊玩。
陸子衿就像是一個剛從鄉下走出大山的村姑,左顧右盼,拿著照相機拍個不停。
還一直讓牧昊天擺出各種奇怪又搞怪的姿勢,牧昊天還不得不從,弄得他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