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很久沒有聚在一塊喝酒了,趁著左涼生日的,一群人全部嗨了起來,吃完飯一窩子全部湧進皇城音樂會所。
夜才真正的降臨,皇城音樂會所才開始忙碌,一行人,一直瘋到了深夜兩點多才有散的意思,作為壽星,即使海量也禁不住大家的猛灌,等散人的時候左涼已經有些醉了,而那些灌酒的人更是像軟腳下一樣倒在包廂裡。
好在會所還有房間可以給幾個人睡一晚,梁晟讓會所的幾個男員工將帆幾人架進房間,他則親自去扶左涼。
“晟,沒事,我還沒有醉成他們那樣。”左涼擺擺手沒有讓梁晟扶他,跟著人上了樓上的房間。
顧晨曦和梁晟一直跟著左涼到了房才離開,出門的那一刻,左涼突然叫住了顧晨曦,“晨曦,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顧晨曦的腳步一頓,下意識的抬頭去看梁晟的表情,房間的燈未開,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她卻聽到了左涼語氣裡那一抹難掩的哀求,於是她留下來了。
梁晟甩上門大步的離開,將顧晨曦留在了房間內。
“別開燈!”聽見顧晨曦的腳步似乎是要去開燈,左涼連忙叫住了,“就這樣吧,看不到你的臉,有些話說出來,或許不會那麼難過。”
“好。”顧晨曦輕聲應下,她能預料左涼要說什麼,這麼長時間了,有些話,真的不得不說清楚來。
“我一項很自信,沒有想到也會有要藉著酒精壯膽的今天,如果這些話今天不和你說,或許,今後很長的時間裡,我都說不出口。”左涼的聲音很輕,似乎在說話的時候,還帶著自嘲的笑意,“我知道,在你的心裡,我一直就是朋友,你回來了,看見你和晟鬧彆扭,我心裡有過慶幸,以為,屬於我的機會來了,我提出和晟公平競爭,但是我明白,即使晟不對你做什麼,而我依然得不到那個公平的機會,因為在你心裡,我始終沒有從朋友的位置上移開過,我也清楚你的選擇從來沒有改變過。”
“晨曦,你知道嗎?有時候我會討厭你的專情,你的專情對我來說是一種殘忍,但是,卻又喜歡你的專情,被你愛上的晟很幸福,只可惜我沒有那個福分。”左涼嘆了口氣,卻又輕輕的笑了聲,“所以我決定,從今天開始,真正的試圖放下你,也祝福你和晟幸福,這三年來,晟為了改變了很多,他值得你託付,我還是當初那句話,不管多久以後,我依舊會站在你這邊幫著你,倘若以後晟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你可以毫無顧忌的來找我,記住,我們是好朋友。”
左涼說話的時候一刻也沒有聽過,顧晨曦一直插不上話,並且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沒有燈的房間裡,照不出此刻無聲的滑過臉上的淚痕,她今生何德何能有左涼這樣的人呵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