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懷裡人的眼睛就像被粘了膠一樣怎麼也不肯睜開,但是,她的手臂卻早已經攀上他的腰緊緊的抱著他,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上,即使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但是,顧晨曦還是那般的貪戀此刻的幻想。
掰起懷裡人的臉,梁晟對著顧晨曦的脣吻了下去,脣相碰的那一刻,顧晨曦的身子狠狠一顫,睫毛微微抖動,就像受驚的蝴蝶在撲打著翅膀一樣,緩緩的睜開眼睛。
那一刻,當梁晟的臉,真正的投映進她的視線裡的那一刻,她的淚瞬間崩塌。
真的不是幻想,他真的來了,他真的找到她了!
吻未停,反而在她的眼淚中更加升溫,纏綿。
顧晨曦熱切的迎合著他的吻,在脣舌的糾纏中,尋找著這一刻觸控的真實感,真的不是幻想!
許久,顧晨曦第一次會為這個結束的吻感到不捨,她的五指一直撫在梁晟的心口上,感受著他心口之下有力的心跳,那麼真實。
“走,我們回家。”梁晟心疼的撫摸著顧晨曦的臉,擦去她臉上一顆顆滾燙的淚珠,將她一個公主抱,抱在自己的懷裡,踏著有力的步子,轉個身朝凱瑟琳等人使了個眼色,而後,一群人準確的找到來時的路離開了這個對於顧晨曦來說是永遠的噩夢的地方。
大部隊的直升飛機再次返航回到非洲,驚依舊留在梁晟這邊,開著專座回到日本這邊的醫院,帆和左涼都還在這裡等著,他看得出來,就連左涼也很在意這個較弱的像只貴族波斯貓的顧晨曦。
從梁晟抱起顧晨曦的那一刻,顧晨曦就像一直受驚的小貓一樣縮在梁晟的懷裡,怎麼也不願意離開梁晟的身邊。
那一夜,在梁晟的懷裡,她睡的極度的不安,一整個晚上的睡夢中,那些自殺森林的畫面就像放映機一樣在她的腦海裡不停的放映著,窗戶只要開啟有一點風吹進來,吹的窗簾拂動,她就會嚇得瑟瑟發抖,腦海裡就會浮現那些吊死在樹枝上的屍體。
無可言語的心疼在梁晟的心底漸漸泛開,這一次,她是真的受驚了,即使已經回到了醫院好幾個小時,但是,她的房間不準關燈,不準有任何聲音,更不準在有風的時候開著窗戶,而她的手至始至終都在緊緊的攥著他的手,即使睡著了也不曾鬆開。
好不容易,看見顧晨曦睡下了,呼吸淺淺的,卻偶爾會在她皺眉的時候加重,她又開始噩夢了。
她的手很髒,不僅有黑土還有血跡,一整雙手,就連那個她抱起來的小女孩和薇薇安的血跡都還殘留在手上來不及清洗。
顧晨曦平時很愛乾淨,她的家裡永遠是乾淨整齊的,手這麼髒,她一定很難受吧,但是,卻怎麼也不願意鬆開他的手去洗手。
梁晟輕輕的將顧晨曦的手鬆開,準備親自去打點水來為她洗手,只是,他才踏出床邊一步,**的人立刻醒了過來,低頭看見自己的手大聲的叫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