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飛煙滅,你是我命定的劫 chapter10 你不會還要再來吧?
厲擎宇手臂撐在地面上,第一次並未撐起自己的身體,微微脫離地面之時,身體再次攤倒在地。深吸了一口氣,厲擎宇感覺著懷裡安尼東的溫度,嘴角勾起一抹柔到骨子裡的笑,似乎是找到了無限動力一般,手臂再次撐著地面,身體慢慢的坐起,然後再次抱著安尼東,雙腿用力,從地上站起身。
腳步依然嗆哴了一下,卻在向前幾步後,穩住了身體。
在眾人的視線便見著厲擎宇邁著步子,一步兩步,一步步的向外走去。站在門口的姬離殤伸手撫額,目光看著那一地的血印,感覺自己跟個罪人似的。
手一揮,把那群正在控訴自己的手下給揮退,轉身間便看到會客廳中間那兩攤血水以及一個個刺目的帶血的腳印,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了,鼻息間盡是濃烈的鮮血味……
陣陣犯嘔,翻了個白眼,邁著步子往外走,他必須要離開這血腥的地方,剛走出會客廳便看到站在前方的男人,男人一手插在口袋裡,正用著那沉靜的眼神看著自己。
相較於他的黑眼圈濃重,站在院子中間的男人精神翼翼,話說明明是他老的啃不動了,怎麼著一夜瘋狂受累的應該是他,而且出力的也是他,為什麼他就可以像是被餵飽了一般總是神采翼翼的,而他則是一副營養不良,睡眠不足,黑眼圈濃重,一眼一瞅就知道是幹了什麼壞事的模樣……
想到昨晚他又趁機偷襲自己,加之剛剛親眼看到的十九刀,他實在沒啥咪好心情。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看到不想看到的人,那是別指望有什麼好的表情……
冷著一張千年冰雕般的臉,故作酷酷的繼續邁著步子然後裝作沒看到鳳墨白的模樣從鳳墨白的身側擦過。正在得意鳳墨白的好說話,姬離殤悲劇的發現只是轉瞬間自己已經從站著變成了被人抱在懷裡。
“變態老男人,放我下來!”
莫名的紅了臉,看著鳳墨白那張俊美的不似真人的臉,尼瑪的,他自己長的已經夠惑國惑民了,眼前這個老男人長的更加惑國惑民,尼瑪的,掀桌。
鳳墨白似沒聽到姬離殤的話一般,抱著一身白衣的姬離殤直接外右側走去,穿過長廊,然後走上樓梯,最後停在臥室的門口,當房門被踢開的時候,姬離殤看著那張非常熟悉的大床,難轟的一下自燃了,別看他在外面的時候一副風流倜儻,調戲別人無極限的模樣,其實他是很害羞的(嘔吐)
“老男人,你想做什麼?”
“喂,你幹嘛脫我衣服!”
“喂,別舔那裡!”
“嗯……老男人……別碰那裡……”
“你究竟是什麼變種而來的,你他媽的不知道累啊……”
“求你,進來……”
“嗯……用力……”
“嗯……啊……就是那裡……要來了……”
一時間,房間裡和諧的運動持續間,某個人從一開始的抗議聲到最後慢慢的哀求,最後是索求,房間裡的熱度不段的上升,在姬離殤被挑到情|欲的高峰之時,鳳墨白突然停下腰間的動作,大手扣著姬離殤那嬌媚的下額,看著那眉眼如絲滿眼春意,哀求的模樣,一直未開口的男人慢慢的移動著自己的腰,用著一種會逼瘋人的慢動作折磨著姬離殤……
脣瓣微微扯動,一抹邪笑在嘴角綻放開來,漫不經心的問道:“說誰是老男人?”
“嗯……快點……”
受不了慢動作,眼見著已經快達到高點,被突然從高階給扯了下來,姬離殤那已經完全沉在情|欲世界的大腦也顧不得所謂的自尊,所謂的剛開始的反抗,現在他只想讓鳳墨白快點送自己達到高點……
“誰是變種而來的?”
又是漫不經心的詢問……
畫圈圈,不停的畫圈圈,尼瑪的小人,見過小人嗎?見過小人嗎?長見識了吧,這種就是紅果果的不要臉的小人……姬離殤在心底默默的畫圈圈淚流滿面,但是揚起的小臉還是識相的用著那被吻的紅腫的脣瓣認命的討好主宰自己快樂的男人……
“墨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帥,永遠最年輕的男人?”
“還有呢?”
慢性的動作依然在繼續著……
“我最愛墨……”
“還有呢?”
慢性動作依然繼續……
姬離殤心裡的小人再次畫圈圈,掀桌,尼瑪的有本事別在這個時候問這些問題……
“我是變種而來的……”
大男人為了快樂而折下九尺之腰,他是小男人應該沒事吧。默默的再次淚一下的姬離殤看著鳳墨白那滿意的眼神,下一秒,自己的腰突然被緊扣著,火熱的**肆意的席捲而來,在身體裡肆意撞|擊的挺拔,每次都會直接碰到他最為舒服的點上。
哼唧聲不停的在房間裡響起,和諧的運動無止境的拉長持續著。
在被送上最高點的時候,姬離殤趴在**,臉脈在枕頭裡,心裡恨的牙癢癢,這個變態的老男人,記愁的老男人。以及,不長記性的小男人,這也不是第一次吃虧了,難道就不知道學乖點嗎?別每次都在腹黑男的嘴巴上拔毛……可是他就是忍不住,難道他迷戀這種感覺……
呸呸呸……
姬離殤連呸了N下,拳頭不停的捶打著。
鳳墨白吃飽喝足,躺在一邊,大手佔|有性的圈在姬離殤的腰上,目光滿是深情的看著趴在那裡懊惱的小男人,愛盡了他的一切,即便是此刻這個模樣……
在緩和了一下情緒後,鳳墨白從**坐起,大手直接一揮便把姬離殤給摟進懷裡,大踏步往浴室走去。
“你不會還來吧……”
姬離殤不敢再口出不中聽的話語,聲音透著疲累,防備的看著鳳墨白……
鳳墨白沒有說話,只是直接抱著姬離殤走進浴室,從進浴缸,當溫熱的水沖刷過那痠疼的身體時,姬離殤舒服的哼唧出聲,靠在鳳墨白的懷裡調整著自己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