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吸收元陽的女子
“囉嗦!”餘揚繞道房子的後面,這裡竟然有一吊車,而吊車的手臂正搭在天台上。從這吊車的手臂上去正好合適。
“你是怎麼發現的?”常雨欣很驚訝地問。
餘揚笑了笑說:“我是誰啊?我可是餘揚。”
“臭美!”常雨欣表示鄙夷。
餘揚說:“快點了,不要錯過了。”
然後說著就“噌噌”地向上而去,速度之快,就如同一隻輕靈的猿猴。
上去之後,兩人就匍匐在天台上,正對著下方。
下方的房間裡,一具屍首血糊糊地倒在血泊裡,那正是剛才跟餘揚打鬥的屍旼。
在太師椅上正襟危坐著一個人,這個人正是被屍旼叫著老大的人物。他身邊站著七八個大漢,都戴著墨鏡,臉色嚴肅,筆直西裝,魁梧身材……在他們對面的是夜市的那個慫恿山子的女人虎美玲。
他臉色凶惡,氣場凶狠,一臉的殺氣。看樣子,是乎殺過很多人,而且已經不會為了死幾個人就會心疼的角色。
那股殺意,讓餘揚心中為之一震。
“好恐怖的人物!”常雨欣小聲地在餘揚的耳邊道。
餘揚也是很震驚地道:“這傢伙看來不簡單,如果跟我做對手,我恐怕也會輸掉的。”
“那麼我們還是不要打草驚蛇了,在沒有萬全之策的時候……”常雨欣道。
餘揚“恩”了一聲,點頭表示同意了。
此時,那老大對身邊的人“咳咳”了兩聲,這幾個人會意,就都離開了。
等這些手下離開了,那個妖豔的女子說道:“我說你竟然指望一個廢物去擊殺餘揚。”
“你們那個什麼五湖幫,豹堂的高手不是也菜了麼?你覺得我們也會好?拍個垃圾出去試探一下而已,這小子果然棘手,看來我們得下大本錢才行的,這小子不除掉,我們黑色道上的人怎麼混下去呢!”那個老大模樣的人說道。
“蝕骨……你這能製造屍人毒人的人,難道說也忌憚這小子不成?”那個虎美玲譏笑他起來。
這個時候,常雨欣小聲地在餘揚的耳邊說道:“他竟然就是蝕骨!”
“怎麼了?”餘揚倒是沒有聽說過什麼蝕骨,對屍人和毒人的瞭解也就是電視上和小說中。其中仙劍四的毒人他最瞭解,也就是唐門的小人制造的,還蠻厲害的樣子……
餘揚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能製造毒人的人。
“話說,你的豹堂已經完蛋了,你還活著,你不是一個很悲哀的人麼?虎美玲。”蝕骨譏笑著說,“殘存麼?你這種活法真悲哀,為了吸取陽氣,竟然委身給一個糟糕男人。”
蝕骨說的就是山子,可惜的是虎美玲只跟他三兩天,不然的話早就將山子吸乾了,要是早幾天跟他在一起,他此時一定是一具乾屍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叫人來找我,是為了奚落我們五湖幫豹堂的人麼?殘存怎麼了?我只要能吸取更多男人的陽氣,就能修煉成魔元功,那個時候,別說你,就是五個餘揚我也不怕!”
“可惜的是你沒有那個機會了,你還是聰明一點吧!”蝕骨笑著說,“我身上的陽氣很重,並且不會被你吸乾,我是說如果你想要的話,我給你!”
“呵呵……你當真捨得?”虎美玲嬌笑起來,胸前兩個大木瓜不斷地顫抖,那種挑逗很具有代表性,頓時讓在天台的餘揚心裡都火辣辣的。
常雨欣更不消說了,她也被弄得很不好意思,假裝將臉轉了過去,卻還是在偷偷地瞄蝕骨和虎美玲之間……幹那種事。
他們在房間裡足足弄了一個小時,才收場。
餘揚已經反應了,常雨欣也是被撩撥得不得了。要不是這地方不能那個“啪啪”的話,他們早就相互那個了。
做完了,虎美玲整個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而那個蝕骨卻像是死了一般的,很憔悴。
“你也不例外嘛。竟然才那兩下子,不過你比起那些廢物來說,你還是不錯的,能跟我進行一個小時才洩掉元陽!”虎美玲在蝕骨的臉上親了一口道,“你身上的元陽真不錯,不過我很納悶的是,你修煉的是屍氣,怎麼會有這麼純的元陽的?”
“這個是個祕密……我在修煉屍氣的同時,也修煉了正門大派的心法,我嘗試將正魔兩種心法融合為一個整體!”蝕骨一邊笑,一邊摸虎美玲的大木瓜,虎美玲她雙目緊閉,眼神迷離…… 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你就不怕走火入魔?”
“我才不怕呢,不是有你麼?你不幫我吸走元陽的話,我就會走火入魔了。這幾天,我感覺正魔兩道氣息在我身上流竄,相互攻擊,幾乎把我廢了。要不然我怎麼託人來找你?”
“我以為你真的是想跟我好呢,原來你也跟其他男人一樣,利用我而已!”虎美玲一臉的失望。
“這什麼話,男人都是先有愛,才有情的,只要你伺候我欲仙欲死,我就會考慮要不要你。”蝕骨銀蕩地笑著說。
見他這樣子,虎美玲就又想來一發。
被蝕骨拒絕了,他說他還有一個人要見,哪能時時刻刻都做這種事。
虎美玲不依不饒的,就要再來一發。
大概是因為時間的關係,蝕骨草草收兵了。
虎美玲很失望,不過算是個安慰獎一樣的,不滿意也要滿意。蝕骨說他以後補回來。
虎美玲這才悻悻地離開。
那蝕骨洗了個澡,對著鏡子將自己整頓了一番。餘揚心裡想:“這逼的要見誰啊?竟然還打扮一番!”
此時,門外一個漢子敲門了,蝕骨對他說:“來了嗎?”
“老大,他來了!就在客廳!”漢子回答道。
蝕骨的臉色頓時一沉,顯出很不悅的表情,沉沉地 :“讓那傢伙稍等一下,我馬上就來!”
“好的!”門外的漢子轉身就離去了。
見那漢子離開了,餘揚悄悄地跟在那漢子的後面。將一根短木棍捏在手裡,悄聲地逼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