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左逸名
“都說是誤會了,他不是警察。”餘楊苦笑了一聲,解釋道。
“不是警察?”
陳林驚訝的看向那地上穿著警服的人,卻見他的面孔確實陌生。
“怎麼沒見過?”陳林擔心自己不認識所有警察,於是朝其他警察道,“你們誰見過這人?”
聽到這話,其他警察都驚訝的走了過來。
“不認識。”
“我也不認識。”
這下總算是水落石出了,知道居然有人冒充警察混進警局,一群警察們都怒不可揭,若是被這傢伙得逞,他們都得顏面掃地不可。
對這個冒充警察的人,餘楊再一次親自審訊起來。
沒過多久,那原本死閉著嘴巴不肯開口的人,也如同之前的那個間諜,把所有他知道的事情都透露了出來,警局的人見到了餘楊的審訊手段,都不由的一個個佩服之極。
這個傢伙竟然與先前的間諜同是月蔻公司花錢僱傭的,不同的是,那個商業間諜的目的是竊取滋容液的配方,而這冒充警察的傢伙,則是為了殺掉那商業間諜滅口。
得知了一切的原委,餘楊的臉色已然陰沉之極,沒想到那月蔻公司居然如此之陰險,如此之霸道,竟然買通殺手到警局殺人,這也太過狂妄了些。
如此危險的公司,每存在一刻,恐怕自己的公司都會存在危險,甚至張靜茹和言小蠻兩人也會遇到危險,無論如何,餘楊都不能夠讓這樣的威脅存在。
“靜茹。”
餘楊撥通張靜茹的電話。
“什麼事啊?”張靜茹的聲音傳來。
“幫我查清楚月蔻公司的背景,我打算親自出手處理此事。”餘楊淡淡的道。
“嗯,我會盡快找到的,你自己小心一些。”張靜茹道。
很快,張靜茹便將月蔻公司的背景資料發給了餘楊。
這家月蔻公司的最大股東,乃是一個名為左逸名的富豪,那個富豪在圈子之中,一向以心狠手辣著稱,曾經的競爭對手,有許多都莫名其妙的死掉,被懷疑都是他乾的,但是卻沒有證據。
這個叫左逸名的傢伙,在雲海市不遠處的一個風景優美的湖泊邊擁有一棟別墅,大部分情況下,這左逸名都住在那別墅之中。
而且張靜茹的訊息中顯示,今晚上,左逸名便會回到那棟別墅。
在仔細的看完這些資訊之後,餘楊細細思索了起來,希望考慮出個萬全之策,以順利潛入左逸名的別墅之中。
夜幕降臨。
餘楊在左逸名的別墅外面已然徘徊了許久,此刻,他戴著一個凶神惡煞的惡鬼面具,正處在圍牆東南角落之外。
“找到規律了,從這裡進去最安全。”
餘楊透過細緻入微的觀察,終於得出最安全的路線。
他隨手拾起一顆石子,朝著遠處拋向圍牆內。
“滴滴滴!”
頓時,警報聲大作。
“有情況!”
立刻,一陣腳步聲迅速的接近過來,跑向那個發出警報的地方。
趁著這個時候餘楊縱身躍起,腳尖在牆壁之上猛點一下,隨即借用反震之力,躍入圍牆之內。
不屑的看了遠處的那些警衛一眼,餘楊身影閃爍,幾下便消失在了院子之中。
“什麼?老子的人被捕了?真是一群廢物。”
別墅的游泳池中,一個身材健碩,有個啤酒肚的中年男子,正是月蔻公司的大股東左逸名,此刻,左逸名臉色陰沉無比,手中正打著電話,舒適的躺在游泳池內。
他的身上,一個身材火爆的美女,正不斷的起伏,呻~吟著,使得左逸名也臉上也現出一絲爽意。
“敢拒絕我的要求,老子非得讓張建忠他女兒跪著來求我不可,到時候,老子要把她玩出花樣來,就像你一樣。”左逸名獰笑著看著身前的火爆美女,一陣陣顫動。
“是嗎?你要把人玩出花樣來?什麼花樣?”
這個時候,突然,一個冰冷的男子聲音從外響起。
“什麼人!”
左逸名臉色一變,立刻將身上的女人退開,猛地轉過身來,卻見到一個帶著一個鬼面具的人走了進來。
“你他嗎是誰,誰讓你進來的!”見到這人手中什麼都沒有,左逸名眼中泛出暴虐之色,猙獰的罵道。
“我是誰?”餘楊淡漠的看了左逸名一眼,眼中泛出一絲不屑,他信步走到一張玻璃桌子前,桌上放著兩杯冰橙汁,還未飲完,顯然是這左逸名與那火爆美女剛剛喝過的。
他隨手拿起一杯,沒有回答左逸名的問題,目光也不在其身上。
左逸名見那戴著鬼面具的人沒有看自己,手悄悄的動了起來。
“雜碎,管你是誰,給我去死!”
陡然,他把手猛地抬起,手中竟然握著一支極其精巧的手槍,對準了餘楊,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眼中也泛出一絲猙獰之色。
“呵呵。”
餘楊不屑的淡笑一聲,腳下一動,一掠十步,十幾米的距離,一衝便至,出現了泳池的另一邊,使得左逸名的子彈全部都擊空。
這時,餘楊眼中泛出一道銳利的冷芒,旋即手中酒杯猶如飛刀般擲出,直取泳池之中的左逸名。
啊!
左逸名的慘叫與那火爆女郎的尖叫聲幾乎是同時響起,兩人都臉色煞白起來,不同的是一個因為疼痛,另一個卻是因為恐懼。
只見左逸名的握著槍支的那隻手,被一塊玻璃直接嵌入,鮮血淋漓,流入泳池之中,將泳池染紅。
酒杯的其它碎片,也都嵌入了左逸名身體上的各個部位,瞬間,左逸名就全身被血跡滲透,以他為中心,泳池中的水正迅速的染紅著。
左逸名已然握不住槍支,何況槍中的子彈已經打完了,疼的青筋畢露,雙眼泛白,但是,望著前方那帶著鬼臉之人,左逸名眼中卻盡是驚恐。
只用一個玻璃酒杯就將自己傷成這樣,難道此人真的是鬼不成!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左逸名驚恐的看著餘楊,腳下卻不住的後退。
“你真不知道自己做過的事情?”餘楊笑了笑,再次走在向那玻璃桌前,拿起一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