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皺眉看他,猛然想起來他全身上下都格外的可惡,不由地想掙脫:“我不想!”
其實,那種被繩索掛在直升機外面越升越高的感覺,她想想就雙腳發軟!
嚴黎川輕笑:“不笨,已經猜到了?”
言罷,他打了個響指,又一根安全繩索被放下來。
杜蘅咽咽口水,條件反射拒絕:“不,我不要……”
可容不得她思考,一雙大手撈過來便,就把她按在了車門上。
蝕骨霸道的吻,纏綿的恨不得讓所有人觀賞,杜蘅氣惱,他真是無時無刻都恨不得**才好,可他故意的,明明知道場合不對,卻還變本加厲,故意親到她的**處。
杜蘅又氣又急,狼狽的雙手撐在車門才穩住呼吸。
把安全帶系在腰上的動作,嚴黎川以前在部隊的時候,給很多人做過,所以給杜蘅系安全帶的手法飛快嫻熟。
正是在她失神的片刻,就得逞了。
杜蘅咬牙看他:“嚴黎川,卑鄙無恥,下流!”
嚴黎川將安全帶在她的腰上打了個死結,並不在意她罵自己,而是脣角微微帶了些笑意:“腿軟了剛好,不用你走路。”
杜蘅抿脣,還想反駁,再次被嚴黎川狠狠地抵在了車門上。
他堅實的胸膛抵著她胸前的柔軟,將她整個人狠狠地壓在他和車門之間,低沉性感的聲線夾雜著曖昧的氣息,在她的耳朵和頸部之間噴灑:“杜蘅,作為我嚴黎川的女人,怎麼可以害怕這些東西呢?”
杜蘅被他這種魅惑人心的聲音撩撥得心絃一顫。
該死的,她是見鬼了嗎?有受虐傾向嗎?明明眼前的男人是個可惡至極,讓她恨不得抽筋剝皮的男人,她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她不得不承認,嚴黎川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即使她和他已經在一起做過那麼多親密的事情了,但是現在,他這樣的觸碰,還會讓她的心,開始狂跳了起來。
但是心跳是一回事,害怕是另一回事。
她深呼一口氣,抬眸看著嚴黎川:“嚴黎川,你的女人那麼多,為什麼要我和你一起去面對這種東西?”
“因為只有你是我名義上的妻子。”杜蘅的話,讓嚴黎川眸光一暗,冷笑道。
杜蘅只覺得,喉嚨像被誰狠狠地扣住了一般,呼吸困難了起來。
是啊,她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事實上,卻只是他眾多女人之中的一個。
所以,她沒有權利去拒絕。
深呼了一口氣,杜蘅開始做最後的掙扎:“你不會是想在天生把我扔下來吧?弄得一個死無全屍?”
“你怎麼知道?如果你願意,我願意做的你……”嚴黎川輕笑一聲,在她耳邊輕輕地吹了口氣。
杜蘅低咒!
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這男人真是越來越衣冠禽獸了。
杜蘅看著嚴黎川將他和她腰上的安全帶打了結,然後掛到了直升機垂下的繩索上。
他抱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
飛機的繩索慢慢地開始拉緊,杜蘅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最後,當繩索開始緊繃了起來的時候,嚴黎川伸出那雙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抱著杜蘅,踏著車門,縱身一躍。
一瞬間,杜蘅感覺自己像
飛起來似的。
直升機拉著繩索一點點地向上收緊。
杜蘅死死地閉上眼睛,不敢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現在的處境。
只能本能地抓住嚴黎川的衣服,緊緊地抱著他的腰。
嚴黎川抿脣,這還是第一次,這個小女人抱自己抱得這麼緊。
他能感受到她身體裡面劇烈的心跳聲,能夠看到她緊繃的小臉和緊緊地抿住的雙脣。
他知道她在害怕。
“杜蘅,其實你可以試試睜開眼睛看看,在這裡,能夠看到整個龍門市的全景。”
杜蘅抿脣,被嚴黎川抱在懷裡,雖然在半空中,但是心裡,的確是沒有那麼怕了。
她睜開眼睛……
現在的他們,已經飛上了龍門市的高空,繩索已經收到快要到達直升機上面了。
此刻的她,被嚴黎川抱在懷裡,能夠清楚地看到龍門市在自己腳下,能夠清楚地看到這片土地上所有的高山大河,還有那些標誌性的城市建築。
不知不覺地,她看得呆了。
其實,懸空掛在半空中,並不是那麼可怕。
直升機在龍門市的上空飛行了很久。
最終將繩索收起,杜蘅和嚴黎川安全地回到了直升機上。
從直升機的窗戶看著外面一望無際的天空,杜蘅還有些意猶未盡。
以前的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也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類似於飛翔的感覺。
可不得不說,她覺得超級爽,好像心裡那些不痛快都被高空的刺激感沖刷掉了。
嚴黎川解開安全帶,接過專屬乘務員遞過來的一瓶水,開啟喝了一口,便坐到了一旁的座位裡。
“沒想到,咱們鼎鼎大名的杜蘅小姐,也有怕的東西。”
杜蘅緩下心神,瞪他一眼:“誰說我怕了!”
“怎麼,還想再來一次?”
“哼,鬼才要再來一次。”
話一出口,一旁的秦楚笑了起來:“夫人,您可真是和總裁天生一對。”
“總裁最喜歡刺激,什麼阿爾卑斯山滑雪啊,珠穆朗瑪峰探險啊……哪兒刺激總裁喜歡到哪兒去,如果您不怕,下次您可以陪著他一起。”
秦楚的話,讓杜蘅抿脣不冷不熱的笑笑,伸手解開安全帶,不知道為什麼,聽到秦楚說,她和嚴黎川是天生一對的時候,心裡會覺得有些莫名地彆扭起來。
但為了表現親密愛人的形象,她並沒有反駁。
不過嚴黎川喜歡這些極限運動倒是出乎她的意料,雖然沒有對他刮目相看,但還是撇撇嘴,不服氣。
她也拿過旁邊的水,擰開,喝了起來。
嚴黎川靜靜地看著這個女人,她身上還穿著今天特意挑選的淡綠色長裙,凹凸有致的身材被長裙襯托得更加性感迷人。
特別是在這樣的時刻,她和他,一起在空中飛翔了之後,她臉上那自信的笑容,配上她今天豔絕塵世的妝容,讓他的心,狠狠地為之一蕩。
直升機在龍門市的上空飛行了一陣之後,最後降落到了一個海島上。
四周是呼嘯著的海風,夾雜著海腥味的空氣讓杜蘅微微地皺了皺眉。
直升機降下梯子,嚴黎川順著樓梯步伐穩健地下了飛機。
身後是大批的手下跟隨,頗有
最高領導人視察的味道。
杜蘅攏了攏被海風吹起的頭髮,站在直升機的門口,掃了掃這看上去略有些荒涼的小島:“我們不回家麼?”
嚴黎川冷哼一聲,目光冷冷地看著她:“回家做什麼?你不是喜歡離家出走嗎?我給你機會。”
嚴黎川的話,戳中了杜蘅的心事,她很不自在的別開視線。
離家出走怎麼了?她沒跟他提離婚就不錯了。如果不是她抗壓能力強,怎麼可能還心平氣和的跟他呆在這裡。
想到這裡,杜蘅深呼呼了一口氣,從直升機上下來。
嚴黎川看不過去,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直接將杜蘅拉進了自己的懷裡打橫抱起,大步地向海島上的獨棟別墅走去。
身後直升機起飛隆隆聲,讓杜蘅不由地捂住了耳朵。
嚴黎川看了一眼杜蘅:“又不是沒坐過,剛剛在飛機上的時候怎麼不嫌吵?”
杜蘅抿脣,半晌,才從嘴巴里擠出了一句話:“你別煩我……”
嚴黎川嘆息,皺了皺眉,看向杜蘅的目光漸漸地嚴肅了起來:“杜蘅,我希望你能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老婆!”
他腳步穩健,大步流星往別墅走,杜蘅不看他:“是你老婆就要你隨便踐踏嗎?不要以為我是不跟你計較,我只是不在乎。就算你以前有十個未婚妻,也跟我沒關係……”
嚴黎川看著她,眸中的冷意越來越深,發狠似的一腳踹來別墅的門。
毫不猶豫便將杜蘅扔進了沙發裡,人也跟著抵上去,根本不給杜蘅掙扎的機會:“再說一遍?”
“呵!難道不是嗎?我是瘋了才會讓你一次次的踐踏!”
“杜蘅!沒人敢跟我這麼說話?”男人胸口劇烈的欺負,琥珀色的眸子彷彿蘊藏著一隻困獸,機會要衝破囚籠。
杜蘅雙手擋在身前,咬牙道:“怎麼?難不成你想弄死我?”
想到他算計她,想到她被所有人指著鼻子罵,想到珍妮對她趾高氣昂宣誓主權的樣子,杜蘅就覺得這份委屈不能自己一個人受。
她不好受,他也別想舒坦!
但是嚴黎川根本不這麼想,他垂眸看著她被長裙襯托得玲瓏有致的身材,聲音喑啞低沉:“我不會讓你死,我會讓你欲仙欲死。”
杜蘅漂亮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說完,他嘴角勾起一抹幽然的笑:“害羞了?”他垂下眸子看她,精緻完美的五官隱隱帶著些冷意。
杜蘅咬脣,狠狠地瞪他:“你對你的實力也太有自信了!”
“難道不是?”嚴黎川挑眉,目光中漸漸燃起了熾熱的火焰。
她怎麼可能表揚他:“當然不是!每次都很無聊,無聊透了!”
嚴黎川冷哼一聲,目光在她包不住美好的身子上流連忘返:“那今晚的就給你來個不無聊的!”
杜蘅頓感不妙,但是為時已晚。
“喂!你精蟲上腦嗎你!”對杜蘅來說,每一次都像噩夢一樣,她要拼命的忍才不會洩露自己的情緒。
心寒,身子疼,刻入骨血。
男人一把將她扛起來,大步流星的上樓,直接踢開了頂樓的大門,轉了個彎,將杜蘅扔進了室內溫泉池裡。
水很暖也很舒服,杜蘅卻怎麼也享受不起來:“嚴黎川,你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