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竹從羅剎山門內飛出,掠過正在大喊大叫的小離芮身旁,以最快的速度出了羅剎門。羅剎門在秋之森林邊緣的深淵縫隙,秋之森林和夏之草原接界,妖精的國度南勝國和羅剎門在秋之森林兩側,人常傳妖精的國度便是秋之森林。而現如今妖精的國度直接和遺失森林相連。
兩年前因著天青重生為凌生,絲毫無原本記憶,所以他的卦象不能捕捉到其蹤跡。但既是長老們都那樣說了,也就是天青出現了。站在秋之森林深淵上的懸崖上,離竹屈指,彈出手中新磨出來尚且泛著黃銅色的流雲銅錢,確定了該去的地方。終於知道了天青的蹤跡,他心中也自是歡喜。
葉故衣在隱在雲霧的深山神機宗宗門外的青石板上站著,摩挲著手中的桃花古錢。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要是換了兩年前天青在時她倒是還有那個膽量毫無顧忌的去追求他,但是兩年早就將她最後的勇氣磨得一乾二淨。因著天青的消失她喪失了信心,也喪失了和他在一起的勇氣。
“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不就是幾個聖武者嗎?竟是苦戰到現在。”妖豔女子生出了強烈的殺意,狠狠地環視一圈同來尋寶的這五六百人,本是美豔的臉擰到一起,竟是好像那蛇蠍變作的婦人終於露出了馬腳。
眾人聞言皆是想要上前抽女子巴掌,不少男人更是心中氣得不行。一長相猥瑣,一看就知道用精過度的男人露出滿口黃牙,膚色泛著不健康的黃,“你這*人。只要被我們男人上就行了。長得就一副狐媚樣,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壓過。還在這指手畫腳。有本事你自己去殺啊。媽了個逼!”
妖豔女子氣得不行,胸前那兩大團白花花的肉氣的一抖一抖的。天青他們聞言也皆是皺緊了眉頭,對這男人很沒好感。那些一同前來尋寶的女子更是一時間議論紛紛,嘴裡咒罵男子快去死。
男子轉眼間就變成了公敵,因著被男子連累被美貌女子丟了白眼的男人們一個個都憤怒的看著男子,更有人衝著他吐口水,直罵他是男人中的敗類。天青在一旁看著不免覺得好笑,這是把他們丟到一邊自個兒窩裡亂去了?
之前天塵帶起來的十六個家族的子弟也在,但他們並不知自家的族長所為。十六家族族長在天塵那吃了虧也不好在他人面前言語。更是不可能告訴自己的族人說因為自己得罪了他們的首領被奪回了天器。然即使他們不知道自己族長所為,他們心中卻也是和那些個族長打的一個算盤。都是在潛意識裡就認為他們的首領就是該為他們謀福祉,因為天塵強大天塵就該要為他們服務。
然而對此天青他們知道了只想問一句,“憑什麼!?”
十六個家族子弟一直十分猶豫,自之前天塵為找凌千從山頂飛身而下時他們就開始看著天塵。天塵雖是知道也不理會。這樣一群白眼狼,要不是他念著怎麼著他們也幫他照顧了父母兄弟兩年早就將他們全數打趴在地。
妖豔女子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平復了心情。見妖豔女子靠近那猥瑣男子,並將她那豐滿傲人的雙峰放到男子手臂上時,天青忍不住唏噓不已。心中不太喜歡這妖豔女子做法,卻也忍不住去揣測她到底以前經歷了什麼才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猥瑣男子伸手襲上妖豔女子胸部,用力一捏,惹得女子咬緊了下脣一陣輕顫,妖豔女子將腿從本就微微有些破損的裙子中伸出來,慢慢在男子身上摩擦著。看著那氣色十足的畫面,那些個原本還對男子所言感到不齒的男人一個個都猛吞口水,眼睛直直地往妖豔女子裙子裡看。女人們則是相比起鄙視這猥瑣男子,更多的是鄙視這妖豔女子了。
跟隨著妖豔女子的隨從全是男子,看著女子那般做派也不生氣,反倒是一個個如飢似渴的看著女子,彷彿已經看到了他們正在和女子共赴巫山雲雨。由此可見這女子到底是如何讓這些男人死心塌地追隨她的。狐媚本事竟是比那一身修為高。
聽見身邊傳來“咕咚”一聲吞口水的聲音,天塵轉頭便看見自己喜歡的小女人瞪著大大的眼睛看得很是入迷。雖是覺得好玩,但天塵忍不住心生醋意,那充滿了醋味的泡泡一直在咕嚕嚕的冒著。伸手抓住微眯著眼睛看著那邊妖豔女子的天青雙手,天塵眸子危險的眯起,將天青的雙手按到自己的胸膛上。天青嚇了一跳,天塵看著天青驚得不知所措的樣子更是想要逗弄,便將脣貼近了衝著天青耳根說話,“喜歡嗎?”
天青聽到這句話渾身輕顫,手抖個不停,連著抖得破碎到不行的聲音,“喜……喜喜歡。”
天塵滿意的看著天青一直盯著他胸口的天青,卻不想下一秒便被天青的動作給雷得個裡焦外嫩內心翻騰。天青滑動了一下被天塵按在他胸口的小手,找準那兩粒紅豆,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捏。
“嗯~”天塵瞳色變深,那血色貓瞳看著使壞的天青,將天青的雙手擒的更緊,天青小心肝一抖,笑眯眯的看著天塵,心裡覺得天塵現在太危險,便想將手抽出來,卻不想被天塵握住手腕移不開分毫。
“我會讓你知道惹我是什麼下場。”天塵輕舔了一下天青耳垂,聲音魅惑的讓人迷醉,天青整個人都僵住了。天塵摟住天青的小蠻腰,心情大好,拂了拂天青鬢角微有些凌亂的髮絲,安慰道,“放心。我會等到我們成婚的時候。不會讓你跑掉了。”
妖豔女子見天塵瞅也不瞅一眼她這邊,只顧著和天青調情,心中對天青的妒意更深,這個女人!還有那個天塵!竟是有男人膽敢不理會使出美人計的她,不能原諒。
妖豔女子一把推開猥瑣男子,猥瑣男子心中氣憤,他正火旺著呢,竟在這時候被人推開,怎能不怒?卻不想這妖豔女子回眸一笑,“爺急什麼?奴家的房門一直開著。再大的風雨也能有人進來。只不過現下里煩心事多,又是幕天席地。不如?”
妖豔女子雖是對猥瑣男人這麼說著,卻對這五六百尋寶人中所有男人拋了媚眼。天青一陣惡寒,心中吐槽連連,這麼多人,真虧這女人做得出來。難不成要一天好幾場?天青覺得自己未免也有些猥瑣了,便努力搖搖頭,想要搖去自己腦中汙穢的想法。
這時遠處一山的雪有些鬆動,發出“轟隆——”聲,一直安靜地呆在一邊的風揉揉發麻的手臂,勾脣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