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做好了斷手斷腳的準備?”周震心中暗道這小子不知死活,認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他便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實力的差距。
“這個就不勞周公子費心了。周公子還是不要太過於輕敵的好。”天青說的不疾不徐,十分平淡。
這樣的態度讓周震心裡頓時沒了底,但想想他又覺得,這不過是天青的小伎倆罷了。想要嚇唬他,他還嫩著呢。周震冷哼一聲,當下就升上半空。天青看著飛的高高的周震,心中無奈。她這是自己找罪受啊。
天青撩起衣服下襬,扎到褲腰裡,屏氣凝神,閉上眼睛,抓起幾把泥土,仰頭對著周震所在的方向。
離心聽天青的吩咐,乖乖地站到周涵旁邊。周涵看著天青的動作,心中不解,靜靜地看著天青。她對天青接下來會怎麼做很是感興趣。
“哼。讓你狂!”周震渾身一抖,幾十團白色的靈力化作白色刀芒從空中向天青襲去。
天青側著耳朵,幾閃幾躲,一個後空翻,雙手撐地,再向前一躍,落地的瞬間抱起膝蓋就地一個打滾。天青的身法詭祕飄逸,腳下步伐雜亂無章,卻又流暢利落,似乎躲過這幾十個白色刀芒不過是小菜一碟。周涵看著驚奇,對天青學習的身法十分有興趣。
不過天青還真沒學過什麼身法,不過是聽力好,身體靈活罷了。至於躲過這幾十把白色刀芒,天青挑眉一笑,“周公子。你也知道我沒有靈力。所以我打架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直接殺死對方,一個是,呵呵……”
“一個是什麼?”周震問,雖說他現在不小看天青了,但是他也沒覺得天青有那個實力參與他們這次的護送任務。
“一個不說也罷。不過周公子能否稍微讓著我一點呢?”天青想右一側身,十分輕鬆的又躲過一個白色刀芒。說來,這周震也是挺厲害的。對於靈力的控制與利用都十分的出色,且能夠讓靈力化形到這種地步,想來一旦是脫離了天地玄黃之列實力修為定是直線上升。
“哼!有什麼好讓的。你要是覺得自己不行了就直接說,我還能留你一條小命。”周震沒好氣的說,他還以為這小子只是有些狂,沒想到其實還是個膽小鬼,虧他剛剛還覺得他有兩手。
天青也不把周震的話放在心上,腳下用力,像一條在水中的魚一樣,在白色刀芒中躍來躍去,手中微動。
“周公子,先聽我說完。”不到一會兒,天青的手裡已經捏著好幾十個豆子般大小的土球。一眼望去,估摸著也有五六十個。
“有什麼好說的。怕了便是怕了。你狂我倒是還可以接受,就一個膽小鬼還來當傭兵。別笑掉我的大牙了。”周震想來是真的生氣了,身上的氣勢也陡增。
“噗——”天青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
“我笑的是我怕等會兒周公子真要掉大牙。”天青單腳落地,原地一個旋轉,像個彈簧一樣蹦上半空。
“狂妄!”周震猛地向天青逼近,右手成拳裹著靈力向天青揮去。
周震想的是,天青不會飛,躍上半空,那邊定然是會往下落,那也就是等於他自己斷了自己的後路。他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別人讓他有機可趁,他又怎麼能辜負別人的好意。
衣袖翻飛的聲音傳入天青的耳力,天青自然是知道周震襲了過來,但也不躲。
周震、周涵他們皆是以為是天青自負,閉著眼睛,所以反應不及,躲不過了。只有離心笑笑,心道,真是愛賣弄的女人。
就在周震的拳風到了天青鼻子前時,天青以一個詭異的姿勢斜向下彎身,然後一條腿向上抬起勾住周震的腰身,另一條腿以詭異的方式拱起,狠狠地擊向周震腹部。
周震本因為天青躲過了他的拳頭就相當吃驚了。當天青以讓人難以置信的速度襲向他的腹部時,他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腦海裡盤旋的只有兩句話,一句是“好痛。”
一句是“怎麼可能。”
天青帶著周震猛地向地面砸去,在半空中天青翻身向上,周震被墊到了天青下面,天青抬腳在周震身上一點。周震以更快的速度向地面砸去。
周震本想著運用靈力再飛起來,卻不想只是稍微動了一下就渾身痛得不行。腹部痛得讓他忍不住想要蜷縮成一團,但是他卻又痛得難以動彈,那滋味,以至於他後來再也不敢與天青有什麼爭執了。
“嘭——”周震狠狠地砸進了被他自己毀的一塌糊塗的地面上,天青在空中側向一個旋身,手先放到胸前,然後再猛地甩出去,五六十個土球精準的砸進周震旁邊的土裡。
天青單膝下跪著落地。周涵他們已經完全沒了言語,只能舔舔嘴脣,感嘆事情的戲劇性。
天青從地上起來,拍拍膝蓋,面色不變。要是放到平時,她肯定要驚呼,“靠,好痛。”
不過偏偏她現在既無觸覺也無痛覺,那一臉沒事人的樣子更是讓周涵他們覺得驚奇。
天青睜開眼睛,走向周震,看著面朝下趴在土裡的周震,天青摸摸下巴,心想,她對力道的控制果然還是不夠好,不然怎麼會硬生生的將周震旁邊砸出這麼多好幾米深直徑不大的孔洞來。她本來是想只稍微砸出些幾釐米的孔洞來的。
“喂,還活著嗎?”天青蹲下來,戳戳周震的背。
周震悶哼一聲,痛得尖叫,“嗷嗚——”
“咳咳。對對對不起。”天青雖是這麼說著,卻還是一把將周震從地上拎起來。周震心中苦悶,心想,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就不要把他的胳膊拎著啊,想要謀殺啊。
天青“刷拉——”就扯掉周震身上的衣服。離心嚇了一跳,趕緊上前,一把拍掉天青的手。
周震又掉到了地上,心中說不出的憋屈。
“你這個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廉恥。把人打輸了就算了,幹嘛還扒他衣服。”離心拍拍小胸脯,心想,還好沒讓她碰到這個臭男人的身體。他也是搞不懂,這個女人怎麼那麼不讓人省心,搞得他像個老媽子一樣,整天擔心她有沒有節操。
天青要是知道了離心心中所想,定會大叫,“我靠。節操是什麼東西?能吃嗎?要是有,姐姐也早扔了。”
天青悲憫的看著周震,雖說她現在感覺不到疼痛,但看著周震那個樣子,她都覺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