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你才過份了嗎?你憑什麼指責我什麼?他在名義上還是唯一的親叔叔,你要我怎麼辦?和何家徹底的斷絕來往嗎?我不是已經這麼做了嗎?他主動過來,我能怎麼著?”現在的宇宸讓我氣結,我可以理解他不高興,可是為什麼要這麼侮辱我呢?難道這樣就能讓他高興了?
“我過份?做為買主,你現在是屬於我的商品,我當然有權力知道這一些,更有權力要求你做什麼。”他似乎越說越上癮了,完全不顧及我的感受。
“你不要以為幫唯一做了骨髓移植,我就連靈魂也要賣給你,你沒有這個權力。”要不是唯一在隔壁,我肯定大吼大叫起來,可是我現在只能壓低了聲音,悶悶的低叫。
“是嗎,我沒有誰有?你以為我沒有自己的事嗎?國際珠寶大賽展馬上就要在義大利舉行了,我三天後本來要飛去義大利的,可現在我必須留下來。參賽的珠寶設計,公司挑選了近半年,一直沒有找到好最完美的作品,我忙得分身乏術,可是還要抽出時間來做這個那個檢查,為了救你的兒子,怎麼你還覺得自己很有理嗎?”
他不甘示弱,寒眸直入我心,我瞅著他的眼,卻突然沒有了底氣。我一直只考慮了自己的感受,只想到了唯一的一切,卻忽略了,他其實也有自己的事業。他雖然說服了家人,可是卻沒有能夠分身的辦法去處理工作上的事。
國際珠寶大賽展,是多麼重要的活動,我是關注過的,這有多重要,我太瞭解了,他的公司,想要在這一行大展拳腳,在那個大賽上奪冠是必要的一項,所以,他現在本來應該忙得團團轉的,卻在這裡和我們母子浪費時間。
是的,如果真的要算起來,真的算是浪費時間了,我很委屈,沒想到他也其實挺委屈。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現在有這麼重要的事要做。”做錯了,就認錯,這是我一慣的原則,雖然我可以不說對不起,可是內心深處,我對他是有愧的。
“那現在知道了,知道該怎麼補償我了嗎?”他偏著頭看我,那意思不言而喻,我假裝不懂:“我以後再不和你頂嘴了,而且,你可以不用經常到醫院裡來,只是做抽骨髓時來一下下就好了。”
“我要的不是這些,你懂的。”他若有所指的看著我,等著我自動投降,我看著他的臉,下意識的舔了舔乾枯的嘴脣:“我,我不懂。”
“需要我教你嗎?”他壞壞的笑,那眼神,讓我覺得自己就是他咬在嘴裡的肉。
“不,不要。”我驚跳起來,再次退後好幾步,教我,我不敢想象他會教我什麼。
他又笑了,曖昧的笑:“其實你懂的不是嗎?我來收債了,我親愛的‘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