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我的臉色立刻變了,何亦風的臉上卻洋溢著得意的光彩:“你說那樣的女人是哪樣的?我不覺得跳鋼管舞有什麼。”
“你還不覺得,像那種出賣身體的女人,你還敢說沒什麼?雪鷗你聽到了沒有?他……”他還在憤憤不平,而我已沒有耐心再聽下去。
“夠了,不要再說了,你可以走了。”我冷下臉,不想再聽到侮辱自己的話語。
“雪鷗,你怎麼了?”
“我沒怎麼,我想告訴你,我也不覺得跑鋼管舞的女人有什麼不好,所以,你也不必要再拿這件事說來說去,好了,現在我等的人也到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從一開始的勸說,到現在的直接趕人,我已經忍無可忍了,這兩個男人,真是讓人可以發瘋。
“聽到沒有?讓你走呢。”興災樂禍的笑著,何亦風的話,無疑是火上燒油。
“雪鷗,我……”
“走啊。”
我也再沒有好口氣對他,一個老師,居然是這樣的人品,我真的不知道,那間學校還能教出什麼樣的學生,我已經懶得再看他,只是很煩燥的轉身,率先走出病房,他不走,我走總行了吧?我不信我走了後,他還不肯走。
如我所料,我剛走出病房,他就跟了上來,不過,同他一起跟在我身後的還有何亦風,面對著他們,我煩燥不已,正想著該怎麼趕他們走時,遠遠的,又走近兩個人,只一眼,我就徹底的呆愣在原地。
他們,怎麼也來了?今天這是怎麼了?
“真巧啊,怎麼慕總家裡也有什麼人病了要住院嗎?”這話可真毒,也只有何亦風能說得出來了,不過,他逞了口舌之快後,很快發現,宇宸的嘴,也不是什麼軟刀子。
“太可惜了,我們只是來看朋友,沒想到,何總這麼不幸,居然有家人住院了。”說完,宇宸又嘖嘖兩聲,看著我說:“唉呀!他說的家人,不會是指你吧?他有把你們當家人看嗎?我怎麼聽說你還要自力更生,賺錢給孩子治病呢?”
他的眼中閃爍著狡猾的光亮,我知道他是故意罵何亦風的,只是,我卻不想讓他們再起衝突,不說別的,就說這現場可有著不少外人,就不能讓他們再鬥下去。
比如何東,再比如丁小彤。
“都不要說了,何東你先回去吧,今天我實在沒什麼心情再和你們說什麼,解釋什麼了,如果你真的還關心我,就早點回家休息吧。”我很累,面對著這麼一大群人,我想不累也難。
何東似乎還想說什麼的,可看到我的臉色,也就忍了下去:“雪鷗,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就不和他計較了,我先回去了,改天我再來看你和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