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可是你看她的眼神,讓我覺得害怕。宇宸,我真的比不上她嗎?”丁小彤的聲音帶著哭腔,她不想在她面前示弱的,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小彤,別胡說,你很好,我說過了,我是要幫唯一治病,和她沒有關係。”他也不知道這麼說,算不算違背了自己的心意,可是讓他現在就說出些重話來傷丁小彤,他也說不出口。
“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了嗎?你要是做了手術,會和她一直糾纏不清的。”她最擔的還是這個,可是,她同樣也知道,她沒有辦法阻止他的決定。
“是嗎?她不是說過嗎?病好了,她就離開。”他的語調冰冷,淡漠中找不著一絲絲的溫度,聽得丁小彤也渾身一顫。
“你,你相信?”其實是她不太相信,可是她卻不能這麼說。
“為什麼不相信,五年前,她不是做過一次了嗎?再做一次,也不稀奇。”說完這句話,慕宇宸似乎也不想再說什麼了,撥開了丁小彤的手,徑自的走向浴室,關上門,不一會就聽到了沐浴器裡傳來沖澡的聲音。
丁小彤看著那扇緊閉的浴室門,心,漸漸的發冷,碎成一點點一片片,不著邊,不著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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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醫院後,我把宇宸願意幫唯一做骨髓移植的事情,告訴了康醫生,他似乎也十分的高興,不過,卻要求約宇宸檢查身體狀況,然後再決定什麼時候做手術。
這些要求並不過份,只是,我卻不知道宇宸說服家人要多長時間,所以,我現在能做的事情,只能是等。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唯一的身體也一天天好起來,雖然沒有做第二次化療,但精神和氣色,都比以前要好很多。這大約也和心情有關係的吧,我這麼想,但著實開心。
正幫唯一量著體溫,何東突然來了。他看到我後,馬上興奮的說:“雪鷗,你真的在這裡啊?我還以為我那朋友騙我呢?”
若是以前,我肯定會熱情相迎的,可經過那日他的冷眼旁觀,我實在沒有心情再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冷冷的我十分平靜的問:“有什麼事找我嗎?”
“沒有,只是聽說唯一病了,我來看看他,也看看你。唉呀,你都瘦了呢。”他說著,又靠近了我幾分,不著痕跡的繞開了他,我淡淡的迴應:“謝謝了。”
“雪鷗,你怎麼了?平時你不是這樣的?”
他不知道我為什麼,可我不想告訴他,只是很客氣的說:“嗯,聽說你也很忙的,很感謝你來看我的唯一,那沒有事,你就回去吧,我一會兒,還得送唯一去做身體檢查。”
其實唯一今天沒有檢查,只是,我實在不想再和何東說話,所以才隨便找了個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