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去看她,我是去看唯一……”說到這裡,慕宇宸自己也說不下去了,看著丁小彤晶瑩的雙眼,他終於還是閉上了嘴。
“誰是唯一?藍雪鷗的兒子是不是?所以,你沒有上班,去看她的兒子?宇宸,你是在騙我還是騙你自己?”
她終於哭了,因為再忍不住,他竟然愛到連她的孩子都那麼關心了嗎?
“小彤,你不要胡思亂想,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那個孩子很可愛,這麼小就得了那種病,我很同情他,所以才會去看看他。”這違心的話,說出口時,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很無恥,可是面對著丁小彤的指責,他不能無動於衷。
假如,謊言可以讓丁小彤覺得更安心,那麼,說一說,有什麼關係?
“那個孩子很可愛?可愛到你忍不住要去看嗎?”丁小彤的聲音開始發抖,因為,這句話,讓她想到了另一件,讓她痛不欲生的事情。
可慕宇宸沒有察覺,只是以為她是在重複自己的話,所以,肯定的回答:“是啊,很可愛,也很聰明,還很懂事。”
他每說一句,丁小彤的心,就更痛上一分,聽著他用的詞,看著他滿足的表情,丁小彤的心,被寸寸撕裂。
終於,她猛地推開了他,轉身跑了出去,不顧在她身後,大叫她名字的慕宇宸。
她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是的,孩子,慕宇宸喜歡孩子,她早就知道的,可是她卻無法做到這一點,因為早就三年前,她就已經知道自己婦檢的結果了:終身不孕。
對一個女人來說,還有什麼比這四個字更讓人心痛的了?
她愛他,愛到可以放棄一切,所以,無論如何她也不會放棄這段婚姻,可是孩子,她又如何給他一個想要的孩子?
夜,華燈初上。
何亦風獨自一人,坐在lovebirds的吧檯上喝著悶酒,他等了一個晚上了,仍舊沒有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他知道,她今晚,應該沒有來上班,對於昨夜的行為,他並不後悔,只是,他始終想不明白,憑什麼自己就不行?
越想越生氣,他又猛灌了一口,直到,他看到了一個明媚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範圍,他舉起寬口的酒杯,透過盪漾著的暗紅色的**,靜靜的觀察著他的獵物。是的,獵物,是他對所有女人的統稱,只不過,這一個相較於之前的任何一個,都要顯得更特殊。
將杯中**一仰而盡,擱下酒杯,他微笑著靠近,用男性特有的磁性嗓聲引誘般的問她:“一個人嗎?”
丁小彤沒有回頭,也沒有理會,作為一個漂亮的女人,對於這樣的搭訕她早已經習慣,一般情況下,除非是非常惡劣的登徒子,否則,只要你不理他,他自然也就走了。不過這一次,她可就猜錯了,因為這個‘登徒子’可非一般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