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說說看,我什麼地方不如你爸爸?”說這話的時候,宇宸很認真,認真得讓我以為他不是在和一個四歲的孩子說話。
而回答他的唯一,則比他更認真的說了一句:“因為,爸爸很愛我媽媽。”
“你怎麼知道叔叔不愛你媽媽呢?”他笑著反問,而這句話也成功的讓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其實我也不知道,帥叔叔你也愛我媽媽嗎?可是媽媽只能嫁一個爸爸的對不對?”唯一的邏輯有些混亂,可能孩子的觀點和大人們的思想永遠不一樣,他們看到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所以,他有了爸爸,就認定全天下的男人都沒有爸爸好,所以,這也就是他為什麼說,宇宸只是比亦揚差了一點點。
其實,他們二人之間,我從來沒有比較過,因為,無從下手。
差不多了,我覺得我應該開門進去了,可唯一的下一句話,卻讓我鼻頭一酸:“帥叔叔,如果我的病好不了,爸爸又沒有回家的話,你能不能幫我照顧我媽媽?”
“唯一乖,你的病會好的,別擔心。”
“帥叔叔你不要騙我了,昨天晚上護士姐姐說,我這種病活不久的。”唯一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我的心,狠狠的疼。
“哪個護士胡說八道,我幫你去罵他。”宇宸說著,似乎真的起了身,唯一拉住他:“帥叔叔,你答應我好不好?”
“我不能答應你,男子漢要自己努力的保護自己要保護的人,而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別人的身上。”我不知道唯一聽不聽得懂宇宸這話的意思,可我卻懂了。
“帥叔叔,我會的,可是,假如我的病好不了了,你一定要幫我保護媽媽好不好?”唯一央求著,一聲聲,一句句,落在我心田,門外,我淚如雨下,再忍不住,衝了進去,緊緊摟著他:“唯一的病會好的,就算是付出任何代價,媽媽也一定會治好你的。”
唯一沒有出聲,只是乖巧的依在我懷裡,軟軟的說著:“媽媽,媽媽,不要哭。”
我吸了吸鼻子,強忍住眼淚:“唯一,過幾天你就要做化療了,唯一能堅持住的是不是?”
“是。”
聽到唯一肯定的回得,我不再言語,只是緊緊的緊緊的抱緊了兒子,再也不肯撒手。
喂唯一吃過東西,出去扔垃圾,直到我轉身打算回病房,卻發現宇宸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了出來。
“要走了嗎?”
我問,只是淡淡的,並不指望他回答。
“唯一的主治大夫是誰?”
這問題讓我覺得有些奇怪:“你問這個幹嘛?”
“我如果去驗血需要透過他嗎?”他直接說出了我想要的那個答案,而我,立時高興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捂著嘴,再度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