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間,我似乎走進了一條死衚衕,沒有一個人,只有我自己,漫無目的的走在衚衕裡,那樣的孤獨,那樣的無助。
前方,兩個小不點的孩子,正在對我微笑:“媽媽,媽媽………”
是在叫我嗎?他們是我的孩子嗎?我用力的睜大了眼,居然發現是兩個小女孩,大大的眼睛,紅撲撲的臉,我的淚,瞬間而至,真的是我的孩子嗎?
我撲了上去,緊緊的抱住他們小小的身體,那樣用力的,恨不得把他們揉進我的身體。突然身後,傳來一個女人尖刻的叫囂聲:“放開我的孩子,不許你碰她們。”
緊張的扭頭,卻發現身後站著兩個人,一個是亦揚,一個卻是溫妮,她指著我懷裡的孩子還在大叫著:“放開我的孩子,放開。”
我拼命的搖頭:“不,她們是我的孩子,是我和亦揚的孩子。”
她笑了,那樣殘忍的笑:“是嗎?你再仔細看看她們,是你和亦揚的孩子,還是我和亦揚的。”
我害怕了,可我仍舊忍不住看了看孩子的小臉,只不過扭頭的功夫,為什麼長相也變了。清瘦的小臉,算不上漂亮,竟真的是縮小版的溫妮。
“不!”
我大叫著,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不可能,亦揚不會和她在一起的,不會不會:“明明是我的孩子,剛才還是………”
“你的嗎?真是好笑啊,你的孩子不是早就流掉了嗎?還記得那場車禍嗎?是你不小心,跑到街上的,是你親手殺掉了自己的孩子,現在,還想來搶我的嗎?我告訴你,不可能。”好繼續殘忍的說著,而我的淚已止也止不住。
彷彿那日的痛楚,全部都記了起來,那樣的疼,那樣的冰冷:“不,不是我,是有人故意的,有人故意撞到了我,我明明記得是綠燈的。”
“不要解釋了,就是你不小心,你明明知道自己懷孕了,還亂跑?你沒有資格做她們的母親,沒有……”說這話的是亦揚,我看著他憤怒的臉,也覺得心慌死了,真的是我不對嗎?真的是因為我不負責任所以孩子才沒有了嗎?
可是我也很痛苦,我也不願意的啊,我解釋著,不停的解釋著,可亦揚卻再也不肯聽,只是不停的對我搖著頭,搖著頭。
我痛哭不已,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亦揚離我而去,帶著溫妮和他們的孩子,離我而去,我大叫著亦揚的名字,他終於回頭了,可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滿臉的鼻水,還有深陷的眼窩,重重的黑眼圈,瘦得不成形的臉幾乎看不到幾兩肉。
我尖叫起來:“亦揚,你病了嗎?你病了嗎?”
他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齒,那樣虛弱的說:“我沒病,沒病………”
猛地顫抖起來,我大叫了起來:“亦揚,你怎麼了,她把你怎麼了?亦揚,亦揚………”不停的叫著他的名字,那樣撕心裂肺的叫著,眼淚已爬滿了我整張臉,有誰在不停的搖晃著我,叫著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