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是不想提的,只是,今天的事,讓我又想到了那天。小風,是不是今天我又要長駐牙了?我的蛋糕是不是你又想要了?”彷彿說著一件無關於已的事情,何亦揚的淡定,讓在場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
長久的沉默之餘,何亦揚笑了,笑得那樣的自信:“怎麼了?都不想說什麼了嗎?不是要宣讀遺囑的嗎?是不是覺得沒什麼必要了?”
穆英華面色一變,冷冷的開口:“既然你這麼著急想知道,顧律師,可以開始了。”
那位姓顧的律師也不遲疑,很快就宣讀了遺囑的內容,和溫妮說的一模一樣,何氏所有的財產全部都留給了何亦風,而何亦揚只得到了幾處做為動產的房子,並且都是在a市以外的地方。
諷刺的一笑:“這麼看來,爸是真的想我離開的,竟然連茶山都沒有給我。”說完這話,何亦揚又冷冷看向那個顧律師,言字灼灼的問:“顧律師,我想問請一個,這份遺囑是什麼時候立的?”
“就是寧老先生查出自己得了絕症後,就立了這一份遺囑。”他認真的回答著,不知道為什麼,額頭竟然開始不停的冒汗。
何亦揚點點頭:“那麼說,是顧律師幫我父親起草的這份遺囑嗎?”
“是。”
“那麼,顧律師是不是親眼看著我父親簽字的呢?”問到這裡的時候,何亦揚故意露出那種壞壞的笑,讓那個顧律師也不由得渾身直冒冷汗:“這個,這個,何少問這個幹嘛?”
“喔!沒什麼,只是聽說遺囑簽字的時候,必須有律師在場,所以,想問問那個在場的律師是不是顧律師而已。我爸爸屍骨未寒,我本就在這裡分財產,當然得問問清楚了是不是?”
何亦揚的話一說完,顧律師就開始左顧右盼,穆英華卻是在這個時候突然站了起來:“你是懷疑遺囑的內容嗎?”
何亦揚搖了搖頭,還伸出一隻手指在他們眼前晃了又晃:“不不不,內容肯定不是假的,如果真有假,也只是做假的人是不是?”
**裸的話語一經說出,在場幾人均都面色大變,只有何亦揚還是在微笑著:“財產,從來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知道一個真相。爸是怎麼死的,只要你們肯告訴我實話,我保證馬上離開這裡,可是,如果你們還想騙我的話,我保證,就算是死,也會拉著你們一起陪葬。”
“哥,你什麼意思?又懷疑遺囑的內容,又懷疑爸的死因,你到底想說什麼?”何亦風有些心虛,事實上,所有的事,雖然事前並不知道,但並不代表他沒有責任,對於父親的死,他其實也有些放不開。
“我想說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反問著何亦風,口氣相當不滿,事實上,這些看,他太縱容何亦風了,要不是他一直顧念著親情,現在,也許何亦風不會變得這樣是非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