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我卻是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這陣子一直忙來忙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累到了,月經一直沒來,本以為是因為忙所以不調了,可聽亦揚這麼一說,我又有些緊張,我和亦揚其實一直沒有做保護措施,難不成真的懷上了嗎?
想到這個可能,我整個人就呆掉了,不會真的中了吧?
看著我的表情,亦揚倒是緊張起來:“怎麼了雪鷗,你怎麼這麼個表情?”
“沒,沒什麼。”只是猜測也沒有驗過,還是先不跟亦揚說了,萬一吃了‘詐胡’亦揚該多失望啊?
“嗯,沒事就好,唉呀!我好累,先去洗澡了,雪鷗你給我做碗麵吧,我還沒吃晚飯呢。”說到這裡,亦揚就起身了,我又開始埋怨:“都幾點了,他們也太不像話了吧?我不在,飯也不給你吃嗎?”
“是啊,真是可惡死了。”亦揚假意恨恨的說著,然後推著我進了廚房。嘆一口氣,我對他說:“去洗澡吧,洗好了就能吃了。”
聽了我的話,亦揚開心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還大叫著:“老婆萬歲。”
我趕緊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真是的,不知道家裡還睡著一大一小嗎?也不怕吵醒了他們。亦揚學著我做了一個同樣的手勢,示意我他明白了,然後,在我關切的眼光中,笑嘻嘻的奔回房洗澡去了。
等了兩三天,何浩然也沒有任何的新指示,只是何亦風因為醜聞的事情,在公司的支援率大打折扣,導致很多的決策性問題,必須重新討論才得以執行,迫於無奈之下,何浩然只得帶病上陣,重新執掌大權。
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穆英華特別的不高興,一直以何浩然的病為止,阻止他去公司辦公,可情勢所逼,她再勸阻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何浩然最終還是在董事會的邀請之下,重回公司。
這對亦揚來說,其實是件好事,可他卻看不出來有多高興的樣子,奇怪的問了他一下,才發現,原來,他才是真的擔心何浩然的身體會撐不住,癌症晚期了,如果還過度操勞的話,後果實在是不堪設想。
可是,亦揚沒有立場勸什麼,要是他勸何浩然的話,更加會引起別人誤會,所以,他只能看著他的父親,像頭耕牛一樣,繼續拼博著,我知道,其實亦揚最多的是失望吧,雖然他沒有真正的接觸過何氏的核心,但其實何浩然完全可以從旁指導的,可他寧可自己重新開始,也沒有想過要給亦揚一個機會。
傷感之餘,亦揚問我:“要不要去看看丁小彤,幾天了,應該病情也穩定了吧。”
“也好,是該去看看了。”亦揚會這麼說,就是他想出去走走了,去轉轉也好,總比天天呆在何氏卻又閒得發慌的強。